为显宁王身份之崇高,华阳宫主殿是皇宫中第二高的建筑,整齐铺满琉璃瓦的屋这么长的句子。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此刻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忙将先前准备的劝慰言辞搬出来,“依属下拙见,面对女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哄字,哄得高兴了,就恩怨全了了。”
“哄一见面,她就刺本王,气本王,连看本王一眼都觉多余的样子,从何哄起那么脆弱的人,性子居然那么倔,那么狠。以前那么依赖本王的她,怎么忍心从此和本王再无关系呢狠心的女人呐”已经醉到语无伦次,又提起酒坛,猛灌了一气。
雨水不敢劝他不喝,更怕他叫上自己一起喝,跪在那儿一边后悔此番自告奋勇,一边搜肠刮肚开始组织词汇。“郡主的确异于常人,无论为人处世,行事风格,都和属下先前见过的女子不同,实乃奇人,高人。”诸事不论,先夸一通再说,反正这是栖月心尖尖上的人,只要是夸对方向,就不会有错。
“自然是独一无二,不然本王也不会如此”如此将她放在心上,如此后悔伤了她,却又不知如何补救,手足无措,只会坏事。栖月又开始灌酒。
“既然是独特的人,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郡主乃强者,能让她动心的人也定然是强者。郡主伤了心,对主人失望,寻常方法入不了她的眼,现在又不愿见主人,时刻躲着主人,每回见面也只将关系处得更糟。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找到关键所在,让郡主重新认识到主人的好,再次回到您身边。”
栖月本就头晕,此刻被他绕的更晕。“所以方法是什么,你还是没有讲。”
雨水竖起食指,“最快捷有效的方法有一个。”一字一顿道,“霸王硬上弓”
栖月:“”
雨水眼前一花,栖月已经抱着坛子蹲在了他面前,“按照这个方法做了,就能让她回到本王身边”
一滴汗落到瓦片上,“应,应该,是这样的。”
栖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随手将酒坛扔出去,一步三摇走远。
险险接住坛子的雨水有种不好的预感,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主人做什么去”
栖月听言,回过头来,神秘一笑,“当然是嘿,本王偏不告诉你。”脚步一退,一个踩空,咚一声从屋完,突然发现手里拿着的鞋子很是多余,然后直接往远处一扔,绣鞋小小的影子融在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郦清妍看着鞋子消失的方向,鼻子有些发酸,“为什么不是穿上鞋自己走回去而且,为什么要把鞋丢掉”
“啰嗦,有鞋了朕还找什么理由抱你。”
郦清妍眼中与夜色格格不入的热流,就这样没有缘由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来。
第二日栖月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天色大亮。他揉着胀痛的额头,后悔一口气喝那么多酒。揉了一会儿,似觉得有什么不对,猛向身旁望去,哪里有人。
“来人”
听到栖月明显不对的语气,大监连滚带爬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人呢”
“殿下问的什,什么人”
“郦清妍去哪儿了”
“回殿下,清惠郡主昨,昨夜就回紫宸宫了。”实在怪不得一向口齿伶俐的大监会突然口吃,他完全是被栖月要杀人的脸色给吓的。
“她要走,为何不拦”
“奴才,奴才见殿下没拦,以为是殿下默许郡主离开,因此,没敢拦”
栖月没拦,是因为他睡着了。
“现在她人在何处”
“郡主一早便出了宫,往夏园去了。”
彼时,郦清妍已现在夏园的千顷荷湖畔,对迎面走来的詹王和番王轻笑,“两位王爷,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