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鬼吗?在此之前我从未相信,我一直以为猫喜欢盯着人看,它总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它只是在盯着我的身后。.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而这一切如梦魇的开端,正是从我的失恋开始,死亡就随着阴影一同降临了。
我叫唐颂,身高178,体重145,就职于一家小说网站的编辑,负责灵异专栏的审核以及各种作者的吃喝拉撒睡。月薪四千,偶尔跌破三千,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七点,都坐在电脑前,审核无数诡异恐怖离奇的故事,但,我早已麻木了。
在过去的一年零三个月里,我没有存下一分钱,不是月光族就是负债人,连平时十五元一包的万宝路我都舍不得抽,而换成了五元的红金龙。我只为把身边的女友宠上天,然而,她现在却硬了翅膀,要另谋高就。
有句话想必你们定不会感到陌生,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痛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想把说这段话的人,揪出来,狂殴一顿!
我的女友是常州人,身材高挑、臀部后翘是当地女性的优势,在一次出差中我和她结识,结果当晚就在宾馆滚了床单。
刚入职编辑那会儿,被派去常州和当地一家杂志社谈合作项目,预期两天就能搞定,结果返程的当晚突然下起了暴雨,附近的铁路被大水淹了,列车晚点,我只好暂留一晚。车站附近的旅店和宾馆几乎在同一时间满员,至于高档酒店,公司不给报销超过一百五十元的住宿费。
叮咚……
我闲着无聊在候车室里打开了社交软件,没想到,附近有个漂亮的妹子给我打招呼,如下:
妹子长相清纯迷人,但逃不过我这副老司机的双眼,那红唇浓眉一看就骚到了骨子里。.136zw.>最新最快更新我划开她的信息,看上面的自我介绍,她是当地的大学生,一张张性感时尚的图片彰显着女神风范,特别是在保时捷卡宴副驾驶上的自拍照,让我不经意地联想到白富美。
靠,白富美会上绿皮车?她不乘坐飞机然后自拍吗?我是老司机,自然明白其中鲜为人知的秘密,于是回复她,如下:
【噢,那真是难为你了,天有不测风云嘛。(一个偷笑的表情)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来妹子上钩了,既然问到了我的工作,老司机就得给她制造一场悬念气氛,这样比直接告诉她强多了,于是我这样回复,如下:
很快,我这屌丝在她眼里间接变成了有为青年,紧接着,我们约到候车室的大门口见面。
黑丝小短裙,两公分鞋跟的女单鞋,s型的曲线,还未一睹她的容貌,便激起了我的欲望,她提着一个酒红色的行李箱,靠着出口旁背对着我。如果她是女神的话,身为屌丝的我不可能吃到天鹅肉,但她不是,小腿根部的黑丝脱了线,右手鳄鱼皮纹的挎包,经我仔细观察,品牌logo居然是反的,一股浓浓的山寨气息就缠绕在她的周身。无疑,这种女人最好勾搭。
我深吸一气,准备行动,哥平日里除了老司机的称号之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段子手!这绝非浪得虚名。
“美女,我可以问个路吗?”
女子转过身,迟疑了片刻道:“是你啊,唐先森(我社交软件上的名字)。网.136zw.>”她捂着嘴微微一笑,继续道:“你问吧。”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怎么才可以走进你的心里呢?”
女人嘴上说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但心里却十分想听花言巧语,她们都渴望得到异性的赞美,很快,我就博得了她的芳心。
“我们公司与梦之龙酒店有合作关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同入住,当然,我是指双人间。附近的宾馆和旅店都满员了,今晚骤雨不断一定会降温,你穿得单薄,待在候车室很容易感冒。”
四星酒店,换做平时,打死我都不会入住,五百大洋,够我两个月的烟钱了。
“哎呀,怎么只有一铺床呀。”女子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噢,不是双人间?哎,前台一定是把我们当成情侣了,没关系,我今晚睡沙发。”
其实这一切都是套路,既然进了房,关上门,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何必装纯呢,洗完澡之后,我故意露着上身,还有模有样的躺在了沙发上。咳咳……咳咳……我故作感冒咳嗽着,在充满欲望的夜里,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不舒服吗?那睡床上吧,你睡另一头,不准碰我哟。”
“嗯。”
我满怀激动爬上了床,那股诱人的芳香扑面而来。
“哎呀。”她惊叫一声,翘臀猛地一颤。
“不,不好意思,没,没注意。”我辩解着,实质却心花怒放,她居然只穿了一条小内,赤裸裸的暗示,使得我下体膨胀,饥渴难耐。
水到渠成,刚开始,她还比较害羞,但当我深入之后,如潮水汹涌,呻吟不断,缠绕在我的脑海里,就这样,那晚,我连干了三次。
后来,她到市区319医院做实习护士,我见她孤身一人在外地,无依无靠,便借此机会加以追求,终于同了居,告别了单身狗的称谓。
在这一年零三个月中,我对她倍加珍惜,换来的也是欲仙欲死,在我那四十平米的出租房里,没有一个角落不是我们生理的“战场”,洗手台、马桶、厨房、沙发、窗台、甚至外面的楼道口,顶楼的天台。
然而今晚,她却和我提出了分手,而且还是以短信的方式告别,如下:
呸!去他妈的!我若是一个好人,为什么还离开我!看着空荡荡的衣柜、鞋柜、洗手台上空无一物,我竟然泣不成声。妈的,原来这一切,早就有预谋,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走,连拖鞋都没落下!
“喂,阿海。”
“唐颂?你大点声,我听不见。”(摇滚的音乐,随着酒吧里放纵的节奏扩散着。)
“她离开了,她还是离开了我,”
“喂,你说什么?谁离开你了。”
“妈的,我分手了!”我歇斯底里地宣泄着,估计传遍了整栋大楼。“她居然把我甩了。”
“噢耶,净赚两百,哈哈……”
“什么?”
“我和老周打赌,年底之前,你肯定回归单身狗的行列,不过,这比我的预期要快上几个月。”
“滚!”我咆哮着,把手机扔向了床头。
阿海是我同事,和我隶属同个部门,他也是一个编辑,主要负责都市言情板块,这导致他为人风流倜傥、放荡不羁。除了没钱、没脸之外,强健的体格练就了一身好武艺,特别是“一阳指”的绝学,备受妇女们的追捧。
感受着出租屋里的冷清,我头脑一阵发热,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至少得吻别吧,临别前再做一次吧,电视剧的狗血情节不都这样吗?于是我查看了日历,她今天夜班,未到深秋,寒风却如此凛冽,我披上一件深色呢子大衣,匆忙出了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319医院。
“诶,哥们儿,看你忧心忡忡,这么晚了还去医院?是出了什么事吗?”那一副猥琐的嘴脸,就着后视镜,露出两只迥异的眼神,与我对视着。
“私事。”
今晚的夜色十分怪异,天际缠绕着一股抹不开的云层,不见星辰,也不见月色,宛如我此时心间的惆怅。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319医院虽靠近中环地铁站,只隔着一条街,但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收车了,所以周围没什么人。我一直以为住院部右边的那栋破旧平房只是医疗垃圾回收站,可当我踏入医院深沉的大门,走过那条阴郁的密林小径时,看见有个穿着病服的老人在暗沉的路灯下从那平房前缓缓走过,才知道原来那也是个住院部,只不过里面全是一些病危且没有经费的孤独患者。
很奇怪,这一路上,我居然没碰到一个人,连安保人员也没看见。
我快步上了电梯,十二楼,杨雪(女友)就在这里工作,叮咚……随着电梯门开启,我正在为自己的这次行动找理由,万一碰巧遇上了值班的保安。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必要,空旷的厅堂里,没有一个人,陪衬的只是几盏昏黄的筒灯。
我记得她是妇科理疗护士,这层楼应该都是女性,除了陪床的亲友外,难怪睡得那么早。我径直走向电梯左侧的前台,小心翼翼,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隔着一扇虚掩的房门,从缝隙之中,我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