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淡眉,眼影泛紫,略显风骚,坐在一张摇椅上,穿着肉色的丝袜,敲着二郎腿,摆晃着那双5.5厘米的黑色高跟鞋。.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等等,这是一双,路易威登秋系列的女鞋,光润的细跟与尖头泛着金属光芒的镶边,深深刺痛了我自卑的心。
回想着分手短信,你很抱歉?你很伤心?隔着缝隙,我目睹着她滋润甜蜜的脸蛋,时而扬起微笑,时而害羞摇头。我挪动着僵硬的步伐,走近了那扇门,轻轻地推开了它。
“啊……”她惊呼一声,对于我的到来,始料未及,下意识地站起身,将手机放在身后。“唐,唐颂,你怎么来了?”
“见你最后一面。”
“对不起,唐颂,我,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没有理会,关上了门,靠近她,那股诱人的香水,从她裸露的颈怀处渗透出来,在这热气缭绕的办公室里,我来到她的身旁。“让我最后再,再爱你一次。”
“别,别这样,唐颂……”
我仿佛没有听见,手从她的脖子移到肩膀,抚摸着针织布料所带来的柔软,渐渐袭向她胸前那团柔软。就这样,我紧紧抱住她,吸吮着她的耳垂,我深知这是她敏感的部位,操纵着粗野却又灵巧的嘴唇与舌头,她几乎无法直立。
“我,我站不住了。”她喘息着。
我情绪高涨,肆意宣泄着不甘与怒火,用力支撑着想往地上坐的她,不久,我放松了手臂的力道,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趴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随后,我撩起她黑色的长裙,把丝袜与内裤往下拉,直至膝盖下方后,右脚一踩,一下子全都脱掉。网.136zw.>
“唐颂,别,别这样,这是在医院。”
“我就是想在医院干你!我得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不论你去过什么地方,都有我的影子!”
我卸下皮带,急忙地脱下长裤与内裤,仅仅搂住她的腰,她身体向前弓着,双手支撑着办公桌,左手紧抓的手机来回在桌面摩擦。
“哼……哼……哼,唐颂,不,……哼……”
我拉起她的针织衫,把胸罩向上扯开,双手揉捏着那柔软之物,以指尖挑逗着她抽搐的敏感。不久,仿佛那如雷鸣般由远及近的高潮,逐步逼近,她压制的呻吟,再也止不住,四肢紧绷。我的律动更为猛烈,撕心裂肺的轻哼声与她达成了共鸣,接着,我感觉到一股雷电从我下体袭来。她低吼着,全身痉挛,失去了平衡感,双手的松懈,再也站不住,双腿猛烈颤抖。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段感情以此而划上了句点,我将湿润的下体抽离,没有擦拭,便拉起了长裤,系上皮带。
我看着她无力地撑起身子,穿好胸罩,拉下针织衫,放下黑裙,然后双手提起内裤和丝袜。“现在如你所愿,我不再亏欠你什么了。”她靠着办公桌,面颊泛着红晕,不敢直视我。
我转身而去,她毕竟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我只是输给了现实的残酷,拉开门,我低声说道:“以后不论你和谁在一起,请记住,你所有销魂的姿势,都是我教的。”
没错,我就是这么潇洒,就是这么放得开,难道我还寻死觅活不成!好歹我也干了她一年零三个月!
我按下了电梯门,不经意地发现在医院长廊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病服,她一动不动,好似正盯着我,过道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脸。噢,天呐,难道刚才的事,被她发现了!哼,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这地方,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叮咚……
电梯门开启,当我迈出步伐的那一刻,又看向了长廊,奇怪的是,那女人不见了,真是怪异!算了,我不再理会这一切,只想回到家好好睡上一觉,明天的生活仍得继续,还有无数的稿子等着我审阅。
叮咚……
这么快就到了?我下意识抬头看向指示屏,原来是十一楼,紧接着,随电梯门的开启,我心惊微颤,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太婆,她憔悴的面颊,佝偻着身子,抬头仰望着我,眯缝的眼皮几乎衔接在一起,我真怀疑她能否看见。
“怎么了?老太太,你想去几楼。”我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午夜,难不成这是个疯婆子,在住院部走丢了?“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左边的前台,那里有人在值班。”
她迟疑不定,似懂非懂,我见她无动于衷,只好按下了电梯的关门按钮,不过,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之时,传来了她苍老沙哑的话语。“真是奇怪,怎么大半夜里,还有那么多的人。”
疯婆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电梯里就我一个人啊,怀揣着疑惑,我还特意张望了几眼,留意到电梯右面的挡板所标注的楼层信息。(第十层楼:心血管内科;第十一层楼:神经泌尿外科;第十二层楼:妇产科;第十三层:手术室。)
稍等!手术室三个字旁边,好像还有一条注解,我的瞳孔一阵收缩,太平间!
顿时,大脑思绪如同翻江倒海般的凌乱,更重要的是,我头皮发麻,竟然不敢回头。说实话,以往我浏览过诸多灵异故事,对于鬼怪之说早已免疫,但现在,这糟糕的生理状况明显出卖了我,竟有些想撒尿。在这十层楼的距间里,我仿佛度过了一生之中最难熬的日子,近乎是紧闭着双眼,备受煎熬,不寒而栗,后背被浸出的汗液完全浸湿了,衬衣紧贴着极痒。
叮咚…………
我嘘着眼,瞅着指示牌,确认是底楼之后,立即冲了出去,紧接着,我回头望向电梯,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混蛋!这该死的疯婆子,居然敢耍我!”一路上,我宣泄着愤怒,拦下一辆出租车。
当我抵达出租屋时,已是凌晨一点,在这九栋一单元,十八楼的长廊里,空无人影,连过道的筒灯也轻蔑我,忽明忽暗。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电话铃音响彻在空寂的走廊里,我没看清来电显示,便怀着沉重的心情接通了。
“喂……喂?说话啊,谁啊……”妈的,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恼怒不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四个字。“谁啊,再不说话,我挂了!”
正当我准备撂机,电话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空灵的哭泣声,就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委屈地抽泣着。
“可,可以,帮帮我吗?”动人心弦的颤音,是如此的凄凉婉转,令我瞬间怒意尽散。“我,我的男朋友不要我了,呜呜……我失恋了。”
我刚想脱口而出,我也失恋了,但这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鬼才会相信,这明显的搭讪腔调瞬间就会拉低我的档次。于是,我吞吐着:“别,别难过,过去的,就,就让它过去吧。”
这怎么感觉我在安慰自己,我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摸出钥匙准备开门。
喵……喵……喵……喵……
不知何时,在长廊里,钻出了一只黑猫,它一动不动,在远处警惕着我,奇怪了,这层楼有人养猫吗?据我所知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小区里碰到,应该是只野猫,肯定是从六栋后面的开发区里溜出来的。地产开发商欠债逃了,所以开发区就一直空了几年,里面杂草横生,有野猫野狗都很正常。
“喂,你还在吗?”我皱着眉头,将钥匙插入了门锁。
“在,抱歉,我只是太伤心了,找不到人倾述,就随便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她谦谦有礼,声音甜美动人,竟有人会抛弃她,瞎了眼吧。我推开门,瞟了一眼长廊,但那只黑猫,消失不见了。“咦,真是奇怪。”
“什么……什么奇怪?”她哽咽着。
“没,没事。”回到房间里,我立即和她畅谈起来。
“你,你可以来陪陪我吗?”
什么!这,这邀请,未免也太过突然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噢,天呐,机会难得,她现在情感空虚,正需要一个能抚平伤痛的男人,关键我现在也急需倾诉,指不定我还能收获一份意外的爱情!一定是上苍的眷顾,见我不幸,所以便天赐良缘!
于是我定了定神,故作镇定道:“酒能解忧,既然这样,我陪你喝一杯吧。”
“嗯,谢谢你了,我住在丁怀路三十六号……”
我赶紧拿出抽屉的笔,记录在一张废旧的便签上。“丁怀路,三十六号,好的,我记……”话语未尽,我突然身子一颤,这熟悉的地址,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西苑东城。”
西苑东城!天呐,这,这不就是我的小区吗!这儿,就是西苑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