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少年跟前,弯身拾起手机,幸好屏幕没有摔坏,节约了一笔不必要的开支。网.136zw.>“小……”我本想直呼他小孩或是小和尚,但转念一想,恐怕不合适,所以沉声道:“小施主,那,那疯婆子,刚才说的什么?”
“那是东黎文,我也不是很懂,好像是指,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不知为何,我头皮一阵发麻,随即冷嘲一声,脚下生风,离开了这里,心里暗自猜测,难道是小和尚唬我?
我一口气下了石阶,之前出现在这里的白发老人已经不见了,但我在他先前停留的台阶上,发现了一枚红色的小袋子。这不是他说的护身符吗?不要钱?哎,算了,不要白不要。我捡起放进了包里,快步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寺庙。
阿海已经在出版社的门外等我了,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戴眼镜的青年。
“我靠!你去哪儿了?都等你十多分钟了,电话也打不通!不是说了别乱走吗?”见我的到来,阿海抱怨着。
我看着他旁边的二人,无奈表示歉意。“抱歉,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今晚的当地特色才刚刚开始,这一定会让你们满意,我做东,放开玩。”中年男子拍着胸腹说道,留着络腮胡,胸前佩戴着一块石玉。
阿海摊手朝向中年人,对我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出版社的老总,杨先生,这位是负责流程的主管,王强兄弟。”
原来杨总口中所说的当地特色,是指小镇上的异族水木坊(夜店),短暂的介绍之后,我跟随他们来到这里。虽比不上灯红酒绿的不夜城,但诱人的气息,从踏进那道艳红的院墙之后,就缠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少数民族的姑娘,有着另类之美,彩光四溢与烟酒混杂的水木坊里,热气升腾,很快,我就脱得只剩下一件短袖t恤。这里不会播放沸腾的摇滚乐,全是一些民族乐器,木琴、腰鼓、竹环。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上身只挂着细窄的编草蓑衣,刚好遮挡了乳房的两点,可随着律动,翘臀摇摆,胸间的秘密忽隐忽现,下身是草裙,长短和四角内裤差不多,可能更短。
我发誓,没有一个直男能抵挡这里无尽的诱惑,我的紧身裤被高高顶起,奇痒难耐。
“咳咳……”旁座的杨总起身笑道:“两位,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我们就先走了,不过放心,今晚在这里,吃好喝好玩好,不必操劳经费的事,我已经和这里的老板打过招呼了,慢慢享受。”
“那行,杨总,王兄,你们慢去,我们就不送了。”阿海点头哈腰着。
大概几分钟之后,有一个浓眉红唇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纤细的手腕,指甲上镶嵌着花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诱惑气息,像是刚从玫瑰浴里出来。我碰巧所坐的位置,抬头便可以直视她的胸部,那雪嫩的肌肤即使在凌乱刺眼的光芒下,也遮挡不住,细小的蓑衣唯独只挡住了那挺拔的两点,优美的图腾纹迹从苗条的后腰蔓延至她的草裙里。
“两位帅哥,刚才老板吩咐了,请你们到包间休息。”这普通话说得比我还正中,音色清纯动人。
“包间?好,好啊。”阿海的双眼泛着星光,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起身顺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挡住了下体,否则撑起的外裤,定是尴尬不已。
万万没想到这么直接,上来就是按摩服务,两个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包间里的隔音效果不错,锁上门之后,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就消停了,这是双位按摩房,我和阿海就隔着一扇推拉门。.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言归正传,这民族姑娘可真是经看,越看越美,惹人怜惜的微笑,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闭月羞花。
妈的,万万没想到,出来干这个的,竟有如此姿色,太可惜了!回想起那个甩我的前任,顿然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可以,躺上去吗?”她普通话不太流利,加上她的肢体动作,我大概能懂。
看着旁边一张类似双人床的按摩床,我单手撑了一下,这舒适度比海绵还要软,我有些尴尬笑道:“现在,现在就开始吗?”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懂我的意思。
我趴在上面,那柔软度就像压在了一个女人的胸前,刚准备想翻身,却身子一沉,按摩女坐在了我的屁股上。这本不要紧,就算坐两个我也能顶住,但,但我现在的遭遇是,紧身裤使得我坚挺的下体挤压得倍加难受。
“等等,我,我翻个身。”我喘息着,右手碰着她,但反着身子并未注意,结果伸进了她的草裙。噢,天呐,我指尖一阵颤动,那撮细软的毛发是什么鬼,她,她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啊……”女子轻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对,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能明白我表达的含义吗?能相信我的解释吗?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女人微微一笑,趴在了我的双腿上,卸下了裤头的皮带,连同我那不堪湿润的内裤,一柄扯下。
如果以前有人问我欲女怎么样?我一定形容不出来,但现在,我已然有了新的认知,伴随着按摩床剧烈地晃动,每一击都有雷霆万钧之势,我堂堂一米七八男儿竟有一种被强暴的臣服感。特别是在推拉门的另一侧,不断传出阿海凄厉的哀嚎声,以及粘稠液体的交融声。
次日一早,我只觉得浑身精疲力竭,眼前的景象都是轻飘飘的,走在空旷的小镇街道,恍惚间,我不止一次觉得有人在身后叫我的名字,但回头之后,什么也而没有。
“诶,怎么了?”身边的阿海,黑眼圈凝重,他哈欠连天。“昨晚那娘们,真是属虎的,你知道吗?我现在都疼。”他不经意地盯了盯胯下。“你呢?肿了?”
“不至于,瞅你那点出息。”
浑浑噩噩到了市区,我直接奔回了出租屋,仰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傍晚八点,随后我想起了昨晚的约会,九点在魅人餐厅。于是我立即赴约了,只是迟到了二十四小时,显然,她已经不在那儿了,这个神秘的女人,再一次淡出了我的世界。
无聊的工作日程就这样进展着,自从上次灵泉镇一行,我彻底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唐颂。”
“嗯,方薇?有什么事吗?”
方薇,行政主管的秘书,二十一岁,刚从大学毕业,领的工资就比我这个小愤青高出三分之一,如今的颜值比工作经验好使,她属于那种,一眼就能令人荷尔蒙过剩的清纯女。
“你那只猫从哪儿买的?挺好看的。”
“猫?什么猫?”
“就是上次,趴在你办公桌上的猫啊,一只黑猫,好可爱。”她扶着金属眼眶,穿着黑丝套裙,翘着小腿靠在我的办公桌旁,性感得一塌糊涂,骨子里真是一股骚劲儿。
趴在办公桌上的黑猫?我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实在没有印象。难不成,她是在搭讪我?哟呵?难道是对主管老王(快五十岁了)的能力不满意?可是,她纵是对我有情,我也不能对她有意啊,万一这件事走漏的风声,被老王知道了,我岂不是要丢了饭碗。
“你不记得了吗?噢,我想起来了。”她恍悟道:“上周五,当时你在接电话,叫你也不应答,可能是你太专注了,那只黑猫就趴在这儿,它不是你的吗?我以为它是你养的。”她指着办公桌的角落。
“哦……好,好像不是我的吧。”
上周五,我的确接过电话,但只接过一个,是那个神秘女人打来的,黑猫?这怎么会如此熟悉呢?我是在哪儿见过?噢,我记起来了,和杨雪分手的那晚,在出租屋外的走廊里!咦,我怎么记得上次也是在和她通电话,真是奇怪了。
我觉得今年的运势有些偏低,其实压根都没有好过,烦心的事接踪而至,起初这些发生在我身边的事,看起来都无关紧要,但从今天开始,我突然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诡异、神秘、恐怖的气息,就这样围绕在我的生活里。
十一月二十四日,周三,阴,下午六点,在距离下班前的一个小时里,整栋大楼里的上班族们,都一副死沉的面色,郁郁寡欢,虽然日总结已经搞定,但谁也不敢迈出那扇大门,提前离开。
嘟嘟……嘟嘟……
办公桌上的一声震动,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如下:
咳咳,我差点被杯子里的温水呛到,晃动的杯身,液体顺势溅洒在手机屏幕上,这一则醒目的短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