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一厅共四十平方左右的房间,挤着两男两女,关键客厅和卧室共享,只是中间搭了一个书架。.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并未酣睡,正耍着酒疯,缠着我的胳膊直喊,小帅哥。我一看她这副欲火焚身的模样就清楚,这是阿海的菜,那小子果然上来,将她从我身边拉开。
“你怎么想的?”我问道。
“咋了?”
“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你那出租房不是两室一厅的吗?”
“汗……”他指了指躺在沙发上正昏睡着穿皮夹克的女子。“我不是看见有两个女的嘛,所以就想到你了,就算替你接风洗尘了。”
我冷哼一笑道:“阎王和孟婆联姻。”
“啥,阎王和孟婆联姻?啥意思?”
恍惚间,我回想起了那张天使般的脸孔,那甜美的笑容和傲娇的表情,估计徐燕现在已经睡了吧。我低声说道:“鬼才信!就你那小心思,这等好事你绝不会分享的,说说吧,究竟是因何事?”
“哎。”他长叹一声。“我把那房子,租了一间卧室给别人,这么晚了,带两个女的回去不方便。”
“我这里就方便?”
“你不是单身嘛,就凑合一晚上,不是也给你带了一个嘛。”
我瞅了瞅这个形势,叹道:“那你说,待会咋睡?”
阿海环顾四周,目光又放在了两个女的身上。“你看这样,我的体型和她差不多,要不,我和她睡床上?”
“那我呢?我咋有一股想要踹人的冲动呢?”
“汗……这不,沙发能够容纳下你们俩儿。网.136zw.>”他指着夹克女和沙发道:“你们的体型都娇小,肯定能睡下。”
“滚犊子!”
不过阿海向来了解我,知道我口是心非,所以也不再过问,扶着丰满的女人便朝洗手间而去。“走,走,一股酒味,我带你去洗澡。”
“啊,洗澡,我不想洗澡,我想喝酒,我要喝酒,陪我喝酒。”就这样,二人摇摇晃晃地把厕所门给关了。不出五分钟,刚开始我还听见了哗哗的淋浴声,但随后,便掺杂着那女人放荡不羁的呻吟。“噢……噢……用力,用力!噢……”
弄得我心里直发毛,看着沙发上沉睡的长发小女人,我深吸一气,将她扶上了床,随后把沙发搬到了靠阳台的一边,算是距离床铺最远的位置了。
我不得不说,女的醉酒之前和之后,简直是两种不同概念的女人,这是迄今为止,我听到最野蛮粗鲁的叫床声。连我这样的人都面红耳赤了,可想而知,我赶紧把阳台的窗户也一并关上,甚至拉上了窗帘,只为隔音效果好些。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出来了,床上一阵响动过后,传来阿海的声音。“好了,可以用洗手间了,你也帮那妹子洗洗吧。”
“不去。”
“咋了?变正经了?既然这样,那,那就交给我代劳吧。”
“滚!”我无奈地扶起她走向洗手间,床上的两个裸体竟然一丝不挂。“快穿上,也替别人穿上,不害臊吗?”
“哟呵,装,接着装?几天没见,装逼的境界又升华了?”
我没有理会,洗手间里,热气仍是缭绕,面对着坐在马桶上,仍保持着酣睡表情的小女子,我竟觉得她有几分傻里傻气。无奈叹息道:“我本不想操劳的,但是……”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理由。“但是,俗话说得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与其被别人玷污,倒不如让我一饱眼福,这也算是对你的交代,抱歉了。网.136zw.>”
我脱去她的外套,霎时,一股清香味便溢了出来,然而酒精味却更为浓烈。“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白的红的喝了不少吧。”我自言自语着,替她解开了紫色的衬衣,
雪白的肌肤,映入我的视线,双峰虽说娇小,但笔挺有力,不经意间,我出了神,下半身流动的血液明显在加快,接着,裤头便被顶了起来。这可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凶器”(胸器)啊,粉红色的胸罩,极具诱惑,我哽咽了数次,抬起她的手,搂着她的腰,然后替她解开了这仅剩的遮拦。
“噢……”我感叹一声,眼神的游离随着我的脑袋转向了一旁。“靠,唐颂,不能这样,忍住,一定要忍住,虽然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乘人之危的事,你绝不能做,记住,做人要有原则。”
随后,当我蹲下,为躺坐在马桶上的她脱去皮裤和小内时,我心里又是一段煎熬地挣扎,那一撮稚嫩的细毛,在红润细长的双腿间,如同青草在丘陵中舞动。我心里不由埋汰着,其实有时候,也不必太墨守成规,原则的事,也可以商量商量。
啪……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低吼着:“唐颂啊唐颂,你在想什么呢,风流可以,但是下流坚决抵制,如果对方同意和你发生关系,你大可不必拘束,否则就是乘人之危!甚至还有强奸的嫌疑!”
我深呼吸着,喘息着,大口喘息,试着调节体内荷尔蒙激素的分泌,不经意地,我又看向了她,那妩媚娇小的神情,连酣睡的姿态都是那么的美,随着呼吸而律动的山峦,映着的两枚粉红的葡萄,又令我抓狂了。
“嗨,美女,不知能否让我今晚好好陪你?”我细声问道,专注着她那张酣睡的脸孔,根本无法回应我的问题。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她不说话,就代表答应了,默认了!紧接着,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双手,驶出了一记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功法,来自少林寺达摩院的无上绝学,龙抓手。
可就在即将触及她稚嫩双峰的那一刻,我又猛然地止住了趋势。“不行,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我痛苦纠结,仿佛受尽了折磨。“啊……”我低吼着,我快忍不住了!我是堂堂七尺男儿,热血方刚,根本找不到理由对美色sayno。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眼前的女子胸口一阵蠕动,随后向正前方扬起身。靠,难道是想吻我?看着她向我扑来的红唇,我脑子瞬间断路,双手变爪为搂,嘟嘴迎了上去。
感受着美女炙热的激吻,还散发着一股红唇特殊的味道。“呕……呕……”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接踪而至,如浪潮汹涌般的异物,猛然地灌入我的口中。
“呜……呜……”我只能发出这般凄厉痛悔的呻吟。
女子死死地搂着我,我滑到在地,整个人仰躺在洗手间里,她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将恶心的呕吐物,灌入了我的口中!
妈的,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好似听见了门外阿海的声音。“哼,这小子,就知道装,现在在厕所里,不也一样打得火热嘛。”
好了,完了,现在真的完了,恐怕以后,我都不敢和女人接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原本美好浪漫的亲吻,现在在我的世界观里,成为了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的梦魇。出了洗手间之后,我直接把女子,抱到了沙发上,替她盖上了被子。
“嘿,你怎么还替她把衣服穿上了,不科学啊,快,让哥们瞅瞅,她的身材怎么样,让我的火眼金睛识别一下,她究竟是黑木耳(乱性的女人),还是粉木耳(清纯的姑娘)。”
他光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我正巧去洗手间,没有丝毫犹豫,对准他那恶心肥臀就是一个侧踢。“哎哟!”伴随着惨叫,他一个翻滚又倒在了床上。“你,你干啥啊。”
“还要不要脸?别去碰她!”我怒道。
“靠,你这重色轻友的犊子,早知道,我就去酒店开房和她们3p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非要等到某天被逮到局里了,才后悔莫及?”我径直走进洗手间,再一次拿起了牙刷和牙膏,虽然刚才我在厕所里又猛吐了半天,但腹部仍是感觉异常,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门外,阿海低沉的声音徐徐而来。“唐颂,你变了。”沉静了片刻,他又继续开口道:“说实话,真的,自从你这次出差后回来,我就觉得你变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刚入行的那会儿,我也才刚度过实习期,我俩儿经常干事儿都是形影不离,就连开房也会紧挨着。不论是偷奸耍滑,还是偷窥女同事和老总之间的奸情,你我都有份,却打死也不承认。说实话,我都习惯了,或许是我太过放纵了吧,所以想找个伴儿,总觉得,我们属于同类人。”
我连续又刷了两遍牙,才走出洗手间,靠在过道上,有些尴尬地望着床头躺坐着的阿海。
他无奈一笑,摇着头。“但是这一次,当我见你的第一眼,就感觉,你仿佛不再和我属于同类了。说实话,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有个私心,因为我害怕,害怕我们不再属于同类人,我害怕最终会孤独下去,无人陪伴。所以,我想拉近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唐颂,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真的,唯一的朋友。”
“对不起。”不知为何,我脱口而出。“刚才的事,是我情绪有些激动。”
“没事。”他酣然一笑,眼中竟泛起了泪花,我还是第一次见阿海动情。
“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也不论你我会是怎样的人,我想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哼哼。”他抹掉泪花,冷笑着:“你这出租房真是够差劲的,听说过漏风漏雨,还是第一次见漏沙,飘我眼睛里了。”
“没事,反正我也不打算续租了,还有十天左右的租期。”
“啊……”
“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