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教官 第0005章 夜走柳泉宫 1
作者:虹云风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圆月映在清清的大浴河面,一群白鹅戏水欢歌。.136zw.>最新最快更新我爷爷赶马到了渡口。

  渡口有一棵大柳树,占地一亩多地,如龙似蛇起伏延绵,形成一片情态各异的柳林。有的盘根地面,已分不清哪是主根主干,哪是次根次干;有的绵延几十米,像趟水过河的少女,或翘首四顾,或低头沉思。我爷爷望着,情不自禁地吟起《诗经蒹葭》里的诗句: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你找‘伊人’吗?我爷爷忽然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却见一簇柳树丛中,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一张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娇艳若滴,两腮边长发随风轻柔拂面。这是一个从骨子里美意荡漾的年轻女人,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男人的神经。我爷爷突然想起刚丢失的东西,生怕再遇上一个比杨燕更厉害的少女,按了按怀里的东西还在,继续赶马过河。

  你第一次过河吧!那女人从树丛中站出来说。

  我爷爷把马赶到了水边,红云怎么也不愿下水,女人已站在了河边说:伊人不在水中央,它要带你去老柳庄。前天有一匹马在这儿过河,和马上的战士都被鬼子打死了,掉进渡口至今没有出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网.136zw.>还未等我爷爷张口问个究竟,那女人身子灵活早麻利地跳上了马,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儿在我爷爷前面坐着,甜甜地说:柳莲带你去找泉清扬。

  清扬怎样?我爷爷很关心地问。

  她们在和稻方呢,又脏又累又饿。我没她们要饭死心眼,跟当官的睡了,就跑回来了!柳莲麻木地说。

  莲,出污泥而不染,濯清连而不妖。我爷爷一语双关,希望能给女人一个警示。

  榴莲不是莲,它的气味浓烈爱喜欢的说它香,不愿吃的怨它臭。先生喜欢吧。女人说着把身子望我爷爷热热的怀里一靠,头刚好枕在小米袋子上。我爷爷一阵慌乱,但又一想,她坐在怀里也好,不至于再丢了东西。

  老马识途,带着我爷爷和柳莲进了一片地方。这里柳林浩荡,多是用石头砌起的古老人家,一家紧挨一家。还未进村子,早听见水轮淙淙,碓臼声声,磨道遍布。

  前面不远处就是老柳庄,吃过大白菜吗?柳莲大大方方地问。

  白菜红薯粥,我们的家常饭菜。我爷爷禁不住想笑。

  白菜女人也算女人中的上品,女人的白菜没有男人不喜欢的。柳莲在试探我爷爷。.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是猪都愿意拱烂白菜!我爷爷是有学问的人骂人不带脏字,我爷爷说:再好的白菜一旦有了斑点,就容易腐烂。

  柳莲难以接受我爷爷的教育,几乎麻木地说:日本人,美国人,姓国的官员,我见的男人多啦。如今,姓共姓红的也来啦,是猫该不吃腥吧。

  不以为耻反而为荣!我爷爷不想听她胡扯,照马腚上一拍。

  马蹄儿飞快,不一会儿来到一座石拱桥上,我爷爷站在桥中央遥看:一座气派的古代建筑群,那大概就是柳泉宫了。村子绕着柳泉宫而建,一个个泉池奇形怪状,剔透似玉,泉与泉间凉亭座座,像美丽少女婷婷玉立。一道道柳间小路,小商小贩,很规矩的推销着小面人糖葫芦针线儿,一座座院落石屋柳门,优雅别致,静谧安闲,古朴清雅,真正体现了古镇的勤劳朴实和小桥,流水,人家的悠然。

  我不是私娟,你怕带戳子啊!柳莲的胳膊碰了碰我爷爷的胸说,他们抓了你,也不会在你的胸口盖上戳印。我们是公娟,向国民政府纳过税的。大可放心。。

  下马!一个浑厚的男高音如雷贯耳,接着哎吆一声,柳莲一个趔趄摔倒在路边的泉丛中。我爷爷下马将她扶起,问道:有事吗?

  脚崴了!柳莲抱着一只脚眼泪汪汪地望着我爷爷。

  痛吗?我爷爷很是眼馋她那双小巧秀美的脚!

  不痛,你崴一下脚试试!柳莲的瞳仁里亮晃晃的,仿佛两支就要发出去的火箭,紧盯着我爷爷。

  怎么这么巧啊!我爷爷把挂在泉枝上的鞋子取下递给柳莲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快一些找到她们。我爷爷转身要走。

  要不是你突然喊,我会崴脚吗?帮我按按!柳莲的另一条腿伸出挡住了我爷爷的去路。她撅着嘴唇,张着鼻翼,两眼闪着狐狸一样的光。

  师道尊严,师徒如父子,望天杨的教诲回荡在我爷爷的耳旁。我爷爷看着绣着灰蓝色泉朵的纱袜迟迟未敢动手。

  脚因为你崴的,帮我按按脚怎的?柳莲大方地脱了袜子。这脚算是极品: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高高的脚弓,轮廓分明,匀称而丰满。我爷爷看着美妙天成的脚,没有崴的迹象,带着怀疑的心半推半地按她的脚。

  看什么看!继续!到后来柳莲把腿也给他了,这里有点痛!再往上

  我爷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触这样女人秀美的光滑的腿,那手里的感觉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只是该热的热了,该跳的跳了去看大夫吧。我爷爷征求她的意见。

  看大夫没用!到柳泉宫躺一会儿便好。柳莲飞给我爷爷一个媚眼,她最了解一个成熟的男孩最需要女人。

  我爷爷将她抱在马背上,来到了柳泉宫的大门口。院门没有上锁,他们很轻易地进了大院,柳莲仿佛看见一段曾经被抛掷的年月,在这里,青春被那些臭男人无情地开启,细抹着一段如血如泪的曾经。这儿曾是皇家建筑的道观,虽然历经战乱,但香火不断。可现在只剩下我和柳妈守着一座空观。你放心在这儿吧。我爷爷按她的吩咐将她放在一条石凳上。

  柳莲按过了腿脚,就坐起来把身子背着我爷爷说:按按背!

  我爷爷看看那脊背想起河边秀美的柳枝,既柔韧纤细又带有青春朝气。我爷爷知道一时难以脱身,还是在她的脊背上下了手。

  按了一会儿,柳莲挺舒服地慢慢躺下,一只手伸向我爷爷的领口,脱了她说话的时候喘不过气来。我爷爷抓住她的手想制止,尽管血液涌上十个指尖

  你装什么啊?柳莲像一条捕猎的蛇想把我爷爷按在石凳上,我爷爷躲闪不及和她一起滚在草地上

  给我起来!一位老道姑打扮的老妇站在他们面前,肌肤雪白,却有一番韵味,容颜还算年轻,至少看不出来具体的年岁,眉眼之间尽是凛然冷漠之意。月光映照着她手里的长剑闪闪发亮。她,大概是这所院子里的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