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殿。
凤鸾殿为凤后之居,只是在十几年前,就如同冷宫一般清静了。
凤鸾殿中此时灯火通明,只有凤后南宫昕一人呆在整个大殿中,偌大的大殿,虽只有他一人,但是最让他感到冷清地恐怕是心灵上的冷清吧。
南宫昕此时手中紧握着一块玉佩,此玉佩通身泛青,一看便知,定是次品之货,只是一个次品,虽然他为失势的凤后,也不可能只有这样的待遇。
南宫昕闭上眼睛,当年的话犹如在耳。
“从今往后,我和你算是了无牵挂了,我可以给你锦衣玉石的生活,也可以给你极尽奢华之物,甚至是你想永远住在凤鸾殿中,永远为凤后,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唯一不能给你的就是我的爱。”
女皇,你真地是好恨的心啊,阴恒笙离你而去,墨惟也离你而去,而你,是让我尝尝最爱之人离去的滋味吗?所以你我虽在咫尺,却如远隔天涯,竟是连面都许久未见过了。
你真地是够恨,难道不知道我宁愿吃糠菜,住最差的屋子,为平凡百姓,要地只不过是你而已,而你却生生地阻挡了这一切。
那年,我不顾一切,扯下了喜帕,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不嫁了,只想嫁给你。
你也很惊讶吧,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仅仅因为我看见了佩带在你身上的那块玉。
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娘失势,过惯了奢华生活的我还真是不习惯呢,结果就是那年,我与你意外相遇,因为一块极次的玉佩,我和你闹地不可开交,只因我们都看上那玉佩的颜色,最后,你无奈,数了钱,对我说,就当是送给你地吧。
垂下手,我将玉佩给了你,说:“我不要,还是给你算了吧。”
婚礼那日,真地是我们的缘分吗?你本不想来,却又不得不来,随手穿的衣服,随手佩带的玉佩,就那么地好,恰恰是那块。
到底是我们不够有缘,还是缘分未尽呢,或是不够有缘,为何会在最后一刻让我见着那玉佩,或是缘分未,那又为何没有让我早点发现那块玉佩,以至于当时你的身边已有两位你最心爱的人相陪。
你杀了南宫氏族一家,却唯独留下了我,是因为你还是不舍地吧,可是在你的心里你依然放不下他们两人对你的离去,所以你也不愿意见我了是吗?
长长地叹息,南宫昕淡笑,他又想她了,十几年,几千个日日夜夜,他每天都是这么过来地呢,他想习惯,又不想习惯。
因为他怕有一天,她会来,那他习惯了就不好了,也怕她不会来,若他没习惯,就会伤感。
那他,到底是习惯还是不习惯地好呢。
烛火突然摇晃了,“执儿,你怎么又来了。”南宫听不悦地问,他在想她时,他最讨厌地就是被打断,不是说了今晚所有人都必须守在最外面吗?他现在又进来干什么?
“昕儿。”一声长长地呼唤让他的手一松动,玉,就这样掉了下去,他的手不住地颤抖,好几次想发出声音,却又不敢。
“你,你怎么来了。”声音干巴巴地,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一杯水,就这样递到了他的面前,“喝吧。”南宫昕颤抖地接过水,却因为抖了几下让水都洒湿了她的袖子。
“叶苍茫,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南宫昕终于平复下了心情,但是语气依然掩盖不了急切。
“昕儿,你为何要这样问我。”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让南宫昕直接一颤,然后就想甩开她,无奈她的力气大地他根本就无济于事。
“你先说,为何你会在这里。”南宫昕甩了甩她伸过来的手,却被她顺势握地更紧了。
“你到底想怎样?”南宫昕见她没有回答,又加问了句。
没错,这个人是当时祭天大典时,他被女皇下令压送回凤鸾殿时,压送人的统领。
更有基者,其实她也是他当年送他花环的人,本来叶氏和南宫氏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对这个风俗还是懂地,若送花环给一人,就说明她恋上了他。
“昕儿,这十几年,你过地好吗?”叶苍茫终于舍得放他了,和他面对面地说,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担心。
“好,很好,身为凤后,如何这不好?”这绝对是真地,他过的日子确实是凤后般地日子,只不过没有女皇相陪罢了。
“昕儿,聪明如你,你应该知道我到底问地是什么?”叶苍茫的口气中有不容忽视地焦急。
“叶苍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过的好不好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昕儿,你过地不开心是吗?”叶苍茫再次抓住了他的双手,“我不想再放手了。”
“放手,叶苍茫,我真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昕有点气急败坏,或许不想让曾经爱过他的人看到如今他的样子吧,纵然他不爱她,也希望在她的心中留下好的映像。
“不,你过地不开心。”叶苍茫一伸手,便竟他扯入怀中,“你纵然是凤后,有着凤后的际遇,却永远少一人相陪。”
“不用再说了。”南宫昕用尽所有的力气才甩开了她的手,走到了床边,“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昕儿,剩下的日子,我陪你,如何?”叶苍茫走过去,直接将他按到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放手。”
“我想干什么,难怪你不知道吗?我爱了你那么久,我就不信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不知道。”叶苍茫俯下身,吻住了他,她不知道她今日怎么会这么疯狂,她一向很冷静,可是她却知道今日她是彻底地疯了。
或许,是在看到他的生活时才疯地吧,她一直觉得他过地不好,却又一直地骗自己,对自己说一介凤后,再怎么样也会生活地好。
可是,她忘了,纵然光彩鲜丽,可是在背后他又流了多少的泪地呢?
她承认,在祭祀大典上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是彻底地坐不住了,以至于她总是偷偷地溜着来看他,她总能发现,他总是会喝退所有的人,独自一人在屋中。
所以,她今晚是彻底地坐不住了,她想他,想爱他。
“不要,放手,你疯了。”南宫昕的身子在她的身下挣扎,却不敌她的力气。
“是,我是疯了,为爱你而疯了。”
“你快点放手,不然我要叫人了。”南宫继续挣扎,毕竟她是习武之人,一代副将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给扯开了大半。
“不会有人进来地,所有的人都被你给喝出院子之外了。”
“不要,求你,不要啊。”
泪,流了出来,却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