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钥昔睁大眼睛非常不相信的看着紫袍男子。
“嗯。”紫袍男子听完淡淡的应了声。之后,又开始喝茶了。
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拿着发带看了一眼,挑眉,轻笑道,“有这么巧?姐不过就去一次万花楼,这都给你碰上了,真的挺巧的哈。”
我看着紫袍男子,有苦难言,心道:哥们,你是不知道,姐就这么去一次万花楼,还没完够,就被左木晟给捉了回来,我这是有苦说不出,也不敢说呐。
左木晟漫不经心的看着钥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突如其来的来了句,“嗯哼,是挺巧的。”
虽就这么一句短短的话,在别人听来就这这么一句话而已,但在钥昔听来就不一样了。
这话听着咋这么不一样呢,左木晟你用不找这么提醒姐,姐保证不敢了去了,但不代表我就真的不敢了。(嘻嘻嘻)
厅内好一阵沉默,气氛异常的尴尬,两位美男都在悠闲的喝着茶,把关于发带之事置之身外。
厅内有两位美男,一位黑袍美男,冷傲孤清,桀骜不驯,妖治逼人。这位一笑,被祸国殃民。
一位是紫袍美男,温文尔雅,颜若朝华,谈吐有礼。放在屋内好生养眼。这位一笑,便深深沦陷。
这两位放在屋子里好生养眼。
“咳咳咳……”一道轻微咳嗽声,打破了屋内沉默。
这道轻微的咳嗽声便是钥昔发出来的,老实说这声音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姐,也不全怪姐,要不是屋内这两大美男特么的这么养眼,姐会这么不自觉的吞口水吗?
吞口水也就算了,谁知道一不小心还被呛住了,才发出这道声音,真的好丢脸。
紫袍男子起身,定定的看着钥昔,忽然冲她一笑,“钥昔姑娘,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对钥昔说完转过头又对左木晟说道,“冥王殿下,告辞。”
我见那位紫袍男子要走,我急了,姐还没有知道他叫什么,姓什么呢,不可以就这么走,要走必须留下名字吧。
我喊,“等等……”
见我叫他,紫袍男子转过头,看着我说,“钥昔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问你件事。”
“说。”紫袍男子点头。
“告诉姐你的名字!”说是问,可钥昔半分没有问的意思,就这么理直气壮的说道。
空中飘下一张白纸,钥昔去捡那张纸的时候,紫袍男子便消失了。
见那紫袍男子这么快就走了,姐还没问到名字就走了,我不免骂到,“我了个草,尼玛,走的这么快,他这是赶着去投胎还是赶着去投胎?”
真是气死姐了,折腾了半天,名字都还没问到,这有愧对姐的名声阿!!
他只留下一张纸,钥昔打开一看,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是白纸一张。
钥昔把那张纸往地上一扔,走到左木晟前面,俯身问他,“左木晟,你认不认识他?”
姐肯定,左木晟这小样肯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