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锦绣,夫君太纨绔 151.151杨家公子哪般模样?
作者:若善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从燕城的街上往宅子里走还有一段路程他们三人默不作声耳边只有呼呼的风鸣和叠叠而起的脚步声。樂文|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往日可是话不投机。”穆桃浅开口问道着实觉得同时见到两人甚是奇怪。

  阿照只是撇撇嘴不话。魏卿迟却哼了一声“我出来寻你他非要跟着人生地不熟走丢了又得回去当乞丐轰都轰不走。蠹”

  穆桃浅见阿照这样想必魏卿迟并没有假话。在穆桃浅的眼里阿照缺乏归属感如今好不容易投靠了穆桃浅便一步也离不开他。不过他们能够和平相处倒是一件令穆桃浅放下心来的事。

  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宅子大门只是没想到宅子门前聚集着不少奴才他们见着魏卿迟仿佛看到了祖宗热泪盈眶地跟上来激动地道“魏大人可算回来了的们心惊肉跳的生怕您有个什么闪失。髹”

  “怕什么?堂堂燕城可是爹爹的地盘有谁还敢迫害老爷我?”

  奴才们点头哈腰口中称是。燕城的人都知道与魏氏一族沾边儿的人除了躲着顺着没其他的法子。

  魏卿迟不再多言语只默不作声地进了门关上房门穆桃浅不免问他“宅子里这么多人你又是怎么避开他们独自出了府?”

  魏卿迟扯着嘴角笑着“当然是翻墙翻出去的。”

  穆桃浅哑然失笑“就你?身子那么弱墙还没翻出去力气便花光了。”

  魏卿迟有些许不服气“若不是因为此我怎会和那个乞丐联合?”

  穆桃浅见他那副模样心头一悸不禁道“一路上波折太多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明日还有重要的事做。”

  未等穆桃浅动手魏卿迟先行卷了一床被褥抱在怀中“这宅子有些寒掺没有外间今儿个我睡在地上把床让给你。”

  魏卿迟如此表现穆桃浅有些吃惊她随即道“还是我来吧我习惯了。”

  她去抱魏卿迟怀中的被褥可魏卿迟执意不给就这样揪扯了两三回魏卿迟还是死死抱着被褥不撒手他道“阿桃就让我睡在地上吧虽然我不够强健但也想要照顾你。”

  穆桃浅听闻便不再坚持。魏卿迟独自一人打好地铺便躺了下来。穆桃浅虽然不习惯但知魏卿迟就是那般性格便也盖上被子躺下了。房间里依然只燃着一柄烛烛火微弱映在窗子上留下了窗外摇摇摆摆的树影愈发显得这个夜安静了。

  睡下的穆桃浅知道外面重兵把守这里是燕城最安全的地方她不免心弦松懈慢慢困意袭来。她确实太累跟着魏卿迟逍遥自在没享受过更多的是刀光剑影她很快便睡去了。

  穆桃浅做了一个梦睡梦之中穆桃浅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这光太过刺眼她虚着眸只见闪耀的光华里走出一个人那人衣着华贵她努力的辨认才看清是闾邱辕。闾邱辕的面容不够清晰他手中提着剑那剑却是她随身携带的软剑。

  穆桃浅你背叛六扇门违抗谕令依照大明律法罪责当诛。现在就斩了你以绝后患。

  穆桃浅只觉头皮发麻她只得大声回应着“他不是乱臣贼子他是忠良之后”

  休要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要了这孽障的性命。

  闾邱辕话音刚落软剑便一刀劈下。华光之中魏卿迟不知何时已躺倒在闾邱辕的脚下臂膀被闾邱辕砍去半个魏卿迟血糊糊的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

  穆桃浅倏地睁开眼帘才发觉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她轻嘘一口气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可这梦太过真实让人心惊肉跳。穆桃浅定了定神才发现那呻、吟声是真实存在的。她翻了个身却见地上的魏卿迟来回地翻滚。

  穆桃浅移过火烛下了床前去查看此时的魏卿迟面颊苍白脸颊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老爷?你可还好?是又犯病了?”

  魏卿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蹙着眉费力气地道“老、毛病不打紧。”

  “到床上去睡吧。”

  穆桃浅想要扶起他但魏卿迟却摆摆手“无大碍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穆桃浅怎会不知若是就此放任他怕是会折腾一个晚上。穆桃浅由不得他任性三下两下便把他扶到了床上魏卿迟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我真是个废物……晚上被燕城的官员们灌了些酒就这样没出息了。”

  穆桃浅解开他的亵衣把手掌搓热后在魏卿迟的肚子上边揉搓边回答道“你这毛病……也是在碎石场得的?”

  魏卿迟“嗯”了一声“时常饿肚子的人越饿肚子越痛。后来进了千岁府是好吃的东西太多一口气吃到要吐……从那以后腹痛的症状愈发严重了。”

  穆桃浅不再做声只静静地帮魏卿迟按摩。渐渐的他额上的汗珠消散面色也好看些了。可穆桃浅并没有停她知道魏卿迟若是睡不着这一晚上还要折腾上好几回。

  “阿桃你可还记得咱们前些年的事?”

  这样的夜魏卿迟注定是无眠的他枕在穆桃浅的腿上瞧着那盏唯一的火烛发呆。

  “老爷的事哪一件?”

  “城东郝员外家的公子在街上追着乞丐打。咱俩都看不惯便找缘由把他引到了巷子里你暴打了他一顿我拔了他的裤子扔在地上路过的野狗还在裤子上尿了尿。”

  魏卿迟得一清二楚穆桃浅想了想回道“确实有这么一件那时候老夫人并没走被郝员外告上门来我和你跪在堂前的院子里足足一个晌午晒到后来中了署在床上连躺了三天。”

  “那一次我也中暑了老夫人刀子嘴豆腐心一直坐在床上边斥责我边掉眼泪。”

  穆桃浅试探地问道“老夫人……可知你的身份?”

  魏卿迟听闻却随即咬紧了牙关“自然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成为魏忠贤的义子。”

  “难不成老夫人也与九千岁不共戴天。”

  魏卿迟哼了一声“她的仇不比我浅。”

  在燕城便是魏忠贤的老营在卢城都隔墙有耳这里最多的可就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穆桃浅即便有太多的疑惑但也不敢再问出口。如今的魏卿迟好似在走一条独木桥而这座独木桥只有一指宽架在耸入云端的高峰间。每走一步都摇摇摆摆每走一步都生死一线。

  “老爷睡吧醒来了便又是晴朗的一日醒来了噩梦就不在了。”

  魏卿迟默默闭上了眼睛“魏忠贤一日不除我就一日睡在噩梦里无法脱身。”

  “若是梦真的醒了老爷又该作何打算。”

  “种一两亩良田养三四个孩子房前种满姹紫嫣红的花你在花间笑……”

  穆桃浅手上一滞耳边便响起了清浅的鼾声魏卿迟就这样睡着了。她仔细端详着怀中的他长睫之间是微微蹙起的眉中朱红的唇一直抿着。他睡得甚是香甜或许是魏卿迟成了杨秦的缘故穆桃浅凝视他时厌恶之心少了些多了几分怜悯多了几分担忧。

  穆桃浅替他重新穿好亵衣指尖触及魏卿迟身上的疤痕心跳不由放慢了些。这些黯淡如同蚯蚓般的伤痕积攒出这么一个不堪一击的身体。魏卿迟好似一只风筝这只风筝千疮百孔在空中摇摇欲坠。他想要冲破天际想要挣脱束缚却不知何时便会线断命亡丢了方向。

  原来的杨家公子又是何等模样?满腹经纶高谈阔论意气风发、满面春风还是骁勇善战、沙场猛士、浴血弑敌的将?哪一种都不该是今日的混沌大王在醉酒之中度了余生。

  穆桃浅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一整夜直到天际浮白烛火燃尽她才慢慢闭合了双眼明日的魏卿迟会这样明日的自己又会如何?若是如魏卿迟所那般清闲自在倒算是上辈子积下的德行。

  穆桃浅再醒来的时候便见魏卿迟早已穿戴妥当。只在窗前听着鸟鸣蝉叫。昨夜狼狈不堪的魏卿迟恢复如常又换了神清气爽的模样。听见动静魏卿迟便回过身问她“醒了?”

  穆桃浅“嗯”了一声。

  “用过早膳我们便开始吧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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