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来临:阴夫不散 第79章 儿时玩伴
作者:唐寅才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打了个呵欠,心说,算这些熊崽子识趣,还知道我已经生气所以不敢再来了。

  可当我再一次把门关上的时候,没过几分钟,外面敲门的声音又诡异的响了起来。

  这次,我是彻底冒火了,在打开门的那一瞬,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嗓子就骂了起来:“马勒戈壁的,到底是谁?神经病了是吧?有种出来露个面!”

  “安安,是我!”

  就在那人露面之后,我顿地就僵住了。

  下一秒,我几乎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道:“玉娇,怎么是你啊?”

  玉娇姓孙,是我们白杨村孙石匠的女儿。跟我是发小,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是一起上的小学,初中。后来她因为家境不好就缀学了。毕竟,她底下还有两个弟弟要上学,初中过后,也就出去打工了。而我念完高中后,也很少再回白杨村,偶尔过年过节回去看奶奶,也没有见到过她一次。算算时间,我们差不多快六七年没见了。

  虽然时间一晃就六七年过去,但玉娇还是没有半点改变,跟当初一样,个子瘦瘦小小的,老喜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整个人不算漂亮,但却有着少女独有的清涩与干净。

  “安安,亏你还记得我啊。”

  她苦笑的对我说,眼神有些落寞。

  我忙拽着她进屋道:“说的啥话呀,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小时候你和我是玩得最好的伙伴了。现在出来工作了,我还时常想你呢。”

  “是吗?我听村里老人们说,你现在可出息了。”

  “什么出息不出息的,一天除了上班挣点生活费以外,能出息什么呀。”

  “你看你的房子,弄得真漂亮,比我们老家那些土房砖房好多了。。”

  “呵呵,这都是我租的,要是我能买得起,那才算本事呢。”

  “唉……”

  见玉娇突然叹起气来,我忙道:“玉娇,你怎么了?有啥心事吗?”

  玉娇哀怨的瞧了我一眼,眼神凄苦的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你。”

  我忙摆摆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要不你也来城里找份工作吧,以后跟我住一起,我不收你房租。反正一个人住也是住,两个人住也是住。”

  “以后再说吧……”她眼神闪躲的回应着我,倒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咳咳,玉娇,你家人现在怎么样啊?我听说你的弟弟考了不错的高中啊。”

  “还行吧,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啊?你没回家啊?”

  “是啊,这些年我在外漂泊,没有赚到什么钱,我爸爸都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了。”

  看着玉娇说到家时的黯然表情,我忽地也为她难过了起来。当下,为了不让她再次难过下去,我只能转移话题道:“玉娇,刚刚一直在外面敲门的人是你吧?”

  玉娇如实的点点头道:“是啊,小时候你记不记得我们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

  “对对,小时候还有我们村里的捣蛋王张金刚,他总带着我们去敲别人家的门儿。还记得王麻子吗?那时他刚娶新媳妇,我们就没日没夜的到他家去敲,后来简直把王麻子急得提起裤子满山追我们。”说起小时候的趣事啊,那真是一大箩筐啊。

  只是,后来我父母出事以后,村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克父克母之命,所以,就不让别的孩子跟我玩了,包括玉娇和胆大王张金刚,也不怎么找我了。

  现在七年后又重逢了,我的心里既是感慨,又是激动啊。

  这时玉娇也很感慨的说:“我当然记得啊,安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就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里面有一集演郭靖和杨康结拜成兄弟。后来我们还偷偷结拜成姐妹。我记忆犹新的记得,我们结疤的日子是晚上,你对着那大圆月亮说,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是啊,那时候就是天真,说什么话也没经过大脑。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傻不啦几的。”

  “怎么会傻呢?我可一直清楚的记着呢!”

  不知为何,玉娇说这句话时,脸色是特别的正经和严肃。完全不复先前的柔软和楚楚可怜。

  我傻傻的看着她,心中羞愧不已,原来时间过去这么久,她竟还会在乎当初童年时的那些无知誓言,如此不改初心之人,世间已经少有了。

  当下,我僵硬的点点头道:“玉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你放心吧,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她眸光一闪,有些怪异道:“真的?”

  “嗯。”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

  “我在来找你的路上,丢了点东西,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找一下?”

  “丢了什么?”

  她面色微沉,缓了半晌才说:“很重要的东西。”

  我见她不肯明说,倒也不好再问了。虽然大半夜的,我真的不想再出门了,可是念及玉娇难得来找我,又说了刚刚的那些话,我实在不好推托。

  只能草草的换了身衣裳,就跟她一起出门了。

  下了楼后,玉娇就一直默默往前走着,我看着她单薄瘦小的身影,忽然觉得时间看似什么都没改变,实际上又改变了许多。

  曾经的玉娇是那么的活泼动人啊,而如今却变得这般沉默寡言,也不知这些年,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当下,一阵阴风吹来,路边卷起的层层树叶,好像是被人随意丢洒的纸钱。

  我一个箭步冲到了玉娇的跟前道:“玉娇,我还忘了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呀?”

  玉娇被我这样的一问,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当然是问了你奶奶的呀,难道你住这里你奶奶不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我奶奶知道我的地址啊,但是……你刚刚不是说,你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吗?那你怎么去见我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