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笑嘻嘻的说道:“王妃,还请你帮我在二小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你们是姐妹,你说话肯定会很有份量的。”
是啊,她说话确实是很有份量,份量重到她说什么,叶青青都当作是放屁,嫌它臭烘烘的呢。
随后,李烨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只精致的盒子,推到了叶柳柳面前道:“这是我孝敬王妃这个大媒人,还请王妃看在我一片诚意的份儿上,不要推辞。”
此时,在南阳府里一个老奴婢,出来买东西,觉得天气炎热口渴至极,便准备进来喝杯茶,刚一迈步子朝着茶馆走来,便看到了叶柳柳。
她本想过去打声招呼,可是却看到她身边坐着一位男子,原以为是南阳王,从侧面看过去,竟看到这位男子很面生,她顿时脸阴沉了下来,坐到了边边上,看着她们。
“东西我不要,该说的我会帮你说。”叶柳柳看向李烨道。
李烨执意要将东西的放到叶柳柳面前道:“王妃,何必要见外呢,反正早晚都要成为一家人嘛。”
老奴婢照直听见她们对话,顿时脸色大惊,早晚成为一家人,王妃在这里单独私会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给她送礼物,难不成……
她不敢想,也不敢露面……
叶柳柳与李烨不是同一路人,而且她与叶青青素来不合,成亲之后也并无来往,说帮他也是敷衍他,定然是不会担上媒人这个名头,更加不会收他的礼物。
“我先走了。”叶柳柳未理会他,只是起身准备离去。
李烨连忙起身道:“王妃别忘了我的事情,我等你的好消息……”
老奴婢看着叶柳柳走了,她便也离开了。
叶柳柳路过前几日买瓷器店,看到老板正在收拾东西,有几个人正在搬东西,她便好奇走了进去。
老板眼尖,一眼便看到那日得罪的叶柳柳,他立刻迎上前来道:“原来是王妃光临小店,那日不知王妃身份尊贵,还请王妃不要见怪。”
叶柳柳打量着店内,货架上的瓷器摆满了,各种样式的都有,老板跟在了她的身后道:“王妃,这里的货物都是今早摆上的,各种款式都有,不知王妃是否喜欢。”
叶柳柳想到了南阳王前几日的话,便转身看向老板问道:“这店铺是转让出去了?”
老板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王妃,是南阳王将这个铺子买下了,说是要送给王妃您,今日我将这些东西搬走之后,这间铺子就属于王妃您的了。”
“唉,想来那日真是糊涂,老眼昏花,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别说十两银子,就是让我送三五个给王妃,我也会大大方方的送出去。”随后,老板便又欣慰的说道:“不过南阳王买下我这铺子,也并未亏待我,还多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重新去选店铺,王妃有如此疼爱您的夫君,真是人生之幸事啊。”
“想起那日如此对待王妃您,王爷竟然不计前嫌,而是出钱直接做了交易,经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真是惭愧啊!”店老板一直说道,他也知道南阳王是那些达官贵人中的明臣。
*
老奴婢怕被叶柳柳发现她,从茶馆一出来,她便迅速回南阳府了,刚到大院,她便看到南阳王朝着她走过来了,南阳王看着这老奴婢脸颊绯红,应该是刚出门回来的。
恰巧府中不见叶柳柳,他找了一圈都未见人,便问问这老奴婢道:“方才你上街,可有看到王妃?”
老奴婢听闻南阳王这般问,心想是不是南阳王知道点什么,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要沾边儿的好,便有些紧张的说道:“回王爷,奴婢没有看到。”
“下去吧。”
“是。”老奴婢看着南阳王走了,便也加快了脚步,心不在焉的说道:“吓死我了,这种事情问我,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万一小两口闹别扭了,我就成罪魁祸首了。”
“唉哟……”老奴婢埋着头,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却不料撞上了谁,一抬起头,她竟撞上了玉蓉娘娘。
老奴婢见她撞到了娘娘,便连忙下跪道:“奴婢见过玉蓉娘娘。”
玉蓉娘娘见到她这慌慌张张的模样,轻皱着眉头道:“你这在府中这么久了,怎么走个路都如此莽撞。”
老奴婢看向玉蓉娘娘道:“奴婢太冒失,还请娘娘不要责罚。”抬起头看着玉蓉娘娘,老奴婢开始担心了起来,方才在街头上看到王妃,要不要跟娘娘说呢。
这南阳王刚娶妻,南阳府和和美美,可是听着王妃跟那个男子的语气,怎么好像是要私奔一样,若是她不及时告诉王蓉娘娘,让她出面阻止王妃,那王妃岂不是就要离开了?
到时候,玉蓉娘娘一伤心,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极其纠结,一边是待了这么多年的南阳府,这种事情她不能不管呐,一边又是王妃,万一得罪了她怎么办?
玉蓉娘娘看着那纠结的神情,急急忙忙的模样,还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便多问了一句道:“你怎么回事?还不让开?”
“哦哦。”老奴婢这才回过神,站在了一旁让玉蓉娘娘过去。
“娘娘,请留步……”老奴婢作了几番心理斗争,还是决定要喊住玉蓉娘娘,她走到了玉蓉娘娘面前,跪在她身下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要去找南阳王跟王妃。”玉蓉娘娘转身准备离去,今日她要开诚布公的去找他们,谈一谈南阳王纳侧妃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带丫鬟过来。
老奴婢打住了玉蓉娘娘道:“娘娘,王妃不在府中,方才我去街上,撞见了王妃了……还,还……”老奴婢眼睛一闭,索性直接了当的说道:“撞到南阳王妃跟一个陌生男子私会!”
“跟陌生男子私会?”玉蓉娘娘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四周环顾一下,好在没有其它人在。她面色严肃,对着老奴婢吼道:“大胆,这种事情怎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