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婢也委屈,心说她是为了南阳府着想,怎么还惹玉蓉娘娘生气了,她便又说道:“奴婢不是胡说,此事千真万确,是奴婢在街中心的茶馆里亲眼所见的。”
“那个男子还说等王妃的好消息,早晚会成为一家人……”老奴婢不敢含糊,将她听到的全部告诉了玉蓉娘娘。
玉蓉娘娘听到这句话,脸都气绿了,顿时也有些几分相信,毕竟叶柳柳确实不怎么懂规矩,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不无可能。
“这件事情不要再对人提起了。”玉蓉娘娘冷冷的叮嘱了一句,便带着怒气快步朝着叶柳柳院子的方向走去。
玉蓉娘娘在叶柳柳的屋内等着,别说屋里的主子了,就连两个丫鬟都不见人影,她坐着冷板凳,一个人在屋子里等着,随后,她便听见了脚步声。
寻思着应该是南阳王回来了,放眼望去,果然是南阳王朝着屋内走来,只是她坐在屋里边,南阳王还没有发现她。
叶柳柳刚好也进院子,远远的看见南阳王,她便喊住了南阳王道:“老公!”说完后,她便提着裙摆朝着南阳王跑了过去。
南阳王听到叶柳柳喊声,便停下了脚步,她看着叶柳柳面颊发红,额头还冒着细碎的汗珠道:“老婆,我去了哪里,我把南阳府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你。”
“我今天出门了。”叶柳柳看着南阳王高兴道,她与南阳王一同进了屋,惦起了脚尖,搂着南阳王的脖子,在他唇间吧唧了一口道:“老公你对我真好,今日看到你给我买的那家铺子,老板还一个劲儿的夸你呢,说你人好,对老婆也好,老公我爱你,我真有福气,找了这个好老公。”
女人嘛,总有点小心思,幸福被人看到,还被人夸赞,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玉蓉娘娘见到儿子儿媳又搂又抱的,面色耷拉了几分,阴沉着脸,皱着眉头,不冷不热的说道:“白日青天,夫妻二人也不避避嫌,在门口搂搂抱抱,让下人瞧了去成何体统!”
小两口甜蜜,被这阴阳怪气儿的声音打断了,叶柳柳自然是听出来了婆婆的声音,她赶紧松开了南阳王的脖子,同南阳王快步朝着屋走去。
我勒个去,果然是她,这就尴尬了……
“儿子见过母妃。”南阳王向玉蓉娘娘行礼,接紧着叶柳柳也向她行了个礼道:“儿媳见过母妃。”
玉蓉娘娘表情严肃,许久后,她才淡淡的说道:“起来吧。”话音落下,她便将目光移向了叶柳柳身上,直接问道:“不知儿媳妇去了哪里?”
叶柳柳正在琢磨着突然间来,一定是有事情,忽略了玉蓉娘娘说话,南阳王见母妃脸色不大好看,便轻轻的咳嗽一声道:“咳咳。”
听到南阳王的暗示,叶柳柳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玉蓉娘娘,露出了尊敬的笑容道:“啊,母妃方才说什么,柳柳没听到。”
玉蓉娘娘立刻不高兴了,心想柳柳这是什么态度,她无奈的摇头道:“你方才是不是出去了。”
叶柳柳点头,便应了一声道:“回母妃,柳柳确实是外出了。”说完后,她便喊道:“伊儿!”
一声喊,也不见伊儿和香儿过来,她便嘀咕了一句道:“母妃难得来一次,怎能没有茶呢,我去给母妃泡杯茶。”
“不必了,我来不是喝茶的!”玉蓉娘娘看着起身的叶柳柳,然后又带着些许命令的语气道:“儿媳妇,你坐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叶柳柳只不过是见到方才太尴尬了,又在婆婆面前那样,而且婆婆脸色也不大好看,想找个借口出去缓解一下氛围。
玉蓉娘娘似乎怎么都不满,看着叶柳柳道:“你平时要有王妃的样子,你看看你这院里,都成何体统了,连丫鬟都不听使唤了,前几日我还听膳房的人说,你的丫鬟竟放肆到朝着月儿泼水,若不是主子惯纵,下人哪里有这个胆……”
叶柳柳淡然一笑,这恐怕不是膳房里的人说的,是叶月自己说的吧。
她看向玉蓉娘娘道:“母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儿媳不希望母妃只听她人一面之词,伊儿泼水不假,但是因为月姐姐身上着火了,伊儿本是救火的,可是膳房的人应该没告诉母妃,她们好几个人合起伙来,把伊儿的脸打肿了吧?”
玉蓉娘娘看着叶柳柳,无奈的摇头,轻皱着眉头道:“强词夺里……好了,我今日来找你不是为了几个丫鬟的事情,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就开诚布公的说好了。”
“柳柳,如果你对南阳王有二心,你大可以提出来,南阳府可以放你自由,你的位置也会有人接替,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有辱南阳府颜面,若是你今天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告诉我。”玉蓉娘娘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叶柳柳一脸懵逼,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了,嘴角带着尊敬的笑意道:“母妃这话是何意?”
“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明白,我今日给了你机会,若是你不做出决定,日后犯出什么错误,休怪我不顾情面。”
叶柳柳听着玉蓉娘娘这语气,好似是来给告示一样,叶柳柳依旧是一问一不知的模样:“儿媳不明白母妃的意思,还请母妃说得明白些。”
“柳柳,你成心气我是不是?”玉蓉娘娘叹息,神情好似看着叶柳柳,就要头顶冒烟一般。
叶柳柳使终端着儿媳妇该有的姿态,嘴角带着笑意,语气谦和的说道:“儿媳不敢。只是儿媳心中有些疑问,家庭和睦,夫妻恩爱,这不是母妃一直盼望的吗?为何母妃会有这种想法,是有人在母妃面前说什么了吗?如是,还请母妃明示,儿媳脑袋笨拙。”
玉蓉娘娘看着叶柳柳那副装不知的模样,冷笑了一声道:“脑袋笨拙?我看你比谁都精!你都做出有失颜面的事情,还需要我明示吗?”
“儿媳是真不知。”叶柳柳使终都是这恭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