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身份?”潭幽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公顷被他这反复无常的说话方式折磨够了,也不在嬉笑,严肃的说:“姑娘,在下是凌梦王朝的右国师之子,凌梦王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当真不知我?”
潭幽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自己茶杯里的翎杺醉,茶水已经凉透。
“右国师之子……”潭幽喃喃道,“潭府到底有什么背景?”
因为之前那个潭幽受尽凌虐,只知道这个国家是凌梦王朝,如今又蹦出来个‘未婚夫’,还是右国师之子,在出生之前,这潭幽的母亲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又失踪,谭家家主为何不管自己,任由虐待……这一连串的问题,把潭幽的脑袋都撑炸了,潭幽烦躁的摇摇头,将杯中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这大冬天的,潭幽喝了一杯凉茶,即使身上的衣服够保暖,却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杯凉茶下肚,潭幽的大脑似好受许多,便又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遍。
“姑娘,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谭二小姐在哪里?”
“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潭府势大,谁人不知,何人不晓,阁下何必问我这一介小卒?”
宫倾无奈,只得在解释一遍:“现在大街上的人一听到谭二小姐,便如见恶鬼,唯恐避之不及,谁肯告诉我?”
“你不是右国师之子吗?你的护卫呢?密卫呢?既然是寻才又退婚,为何不知潭府位置?”
宫倾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瞬间由随意变得犀利的女子,不知自己哪里触了她的禁忌,竟惹得她如此反应,但也不肯把自己的情况说出,这可是机密,关系到凌梦王朝的皇位更替。
潭幽看着壶中已凉的茶,皱皱眉,扔了三锭黄金在掌柜的手里,招呼小二:“伙计,麻烦在上一壶新的,带走,壶记得要保暖的,不用找了。”
掌柜的一见黄金,立马眉开眼笑,连声诺诺,催着小二快去准备。潭幽冷眼看着,这等趋炎附势,见财眼开的人,不值得她多费口舌,只要有钱,什么都会给你办得妥妥贴贴的。
潭幽坐在椅上等待着,宫倾一听,急了:“唉,姑娘,你还没告诉我呢……”
潭幽无语,看这人应该也是个沉稳的,怎不知如此毛躁,不懂的忍耐。或许,他在藏拙……
潭幽想到这儿,不由得眼神一冷,这人来退婚,想必是有内幕的吧……这时,小二已经抱着保暖的茶壶过来了,潭幽起身,接过茶壶就走,经过宫倾身边时,冷冷的丢下一句:“想找到人,就跟来。”
宫倾也无法选择,只好跟在潭幽身后。
宫倾默默地打量眼前的女子:脸上带着精致的蝴蝶形面具,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但从这两处便可以看出她是个精明的绝世女子,一身月白色罗裙,裙裾微微宽大,绣着半开的紫罗兰,那针脚像是极优秀的绣娘所作,到腰部又猛地一收,束出纤细美妙的身体轮廓……
宫倾良好的教养让他自动掠过了中间的那两处隆起,不再看。潭幽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毫无不自在。
这样审视的目光,在当上织雪天宫掌权少主的那一刻已经习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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