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素性将她按在座椅上,抄起她的脚踝。
指压大溪穴,又是一阵酥酸麻痒的感觉,从杨紫的脚跟一路传到心尖。
“混蛋!你敢报复我……”
杨紫竟然委屈的哭了。
凌啸却是淡淡一笑:
“小爷给你做个大保健,让你舒服舒服。”
经凌啸这么一压一差一揉。
杨紫忽觉一股暖流又起,直爽得居然大喊起来。
我了个去!
这小子在做什么?
难道他祖上是做按摩的吗?
尽管被凌啸这么肆无忌惮的按着摸着,杨紫一脸羞红。
可,那种滋味实在太奇异,太舒服,又舍不得让他松手。
脸色微微红~润,看着凌啸一本正经,又认真的样子,忽的放开了身心。
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安抚。
“这个凌啸到底是什么人?”
“我认识他都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才发现他很陌生!”
“说他是个好人吧,他一眨不眨的看自己的时候,像色中饿鬼。”
“要论他是坏人吧,可,每当自己有难时,他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而且大义凛然,正气十足。”
杨紫看着凌啸,说道:
“你是一个古怪的人!”
凌啸紧紧握住她纤纤玉~足,白净素藕,滑如凝脂。
心头不禁一荡,却又是淡淡一笑:
“我是个想占你便宜的人。”
哼!
管他呢!
杨紫素性说:
“反正,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我可饶不了你。”
杨紫自小就欺负凌啸惯了,所以,在她心里,他一点都不可怕,只是有点古怪。
想到这里时,杨紫只觉眼皮涩涩的,困意来袭。
竟昏昏欲睡。
凌啸却嘿嘿笑道:“睡吧,睡吧!”
凌啸瞄了一眼,杨紫素白的锁骨下,那一抹风景。
以及胸前挂的那块冰玉。
“反正,这辈子,你注定就是我的小冤家!”
忽然之间,凌啸感觉自己口中一阵阵发甜,接着一股沁人心肺的清香袭鼻。
丹田之内,升起一股热浪,直冲神阙。
初时,只觉神清气爽,不以为意。
可,半分钟之后,却感觉体内火灼,仿佛生起一座炼丹炉。
那股热浪,由骨髓之中,向外扩散。
便如洗髓炼骨一样难以忍受。
凌啸暗叫不好!
可那股热浪扩散极速。
不及他反应过来,便周游全身。
一秒之后,便如孙悟空掉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遭受烈火灼烧,仅仅数秒,整个人便似要融化一般。
“糟糕!”
凌啸心神一乱,那体内的火炉更加旺~盛。
仿佛要千锤百炼他似的。
原来,凌啸刚刚运用指力,为杨紫疗伤,催化了星灵之力。
这种神奇绝妙的星灵之力,如果运用得当,掌控自如,便能帮助提升武力值。
但,要学会控制这种星灵之力,需要循序渐进。
而,凌啸眼下的体能,显然还不能运用自如。
而凌啸体内所蕴藏的星灵之力,又异常强大。
一但失控,便会让肉体焚身而碎骨。
凌啸的身体开始出现异象。
他心里明白,却无法控制自己。
偏偏这个时候,杨紫又被他催眠按摩,昏然睡去。
凌啸的耳中开始不断响起轰鸣。
双眼赤目灼光。
仿佛要冒出火来。
凌啸恨不得一脚把杨紫踹醒。
可自己偏偏又动弹不得。
胸前那个弹也里,冰玉散发出金色光芒。
迎合着那股星灵之力,使得体内的那座“炼丹炉”越灼越旺。
凌啸暗暗叫苦。
这星灵之力虽好,可,偏偏这时候爆发。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要么变成废物,要么打破桎梏,练成一身高强武力。
那一抹金芒,越发闪耀。
将凌啸整个环绕包围起来。
“呃!!!”
凌啸惨叫一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滔滔的巨能力量,在他体内左冲右突!上蹿下潜!
猛烈的拍打着他的血肉经脉。
仿佛要带着他上天入地一般。
求生的欲望,让凌啸的心沉寂下来,凝神屏息。
捉摸着那股力道在体内冲突的走向。
凌啸惊奇的发现,那股热浪如同一条难以驯服的蛟龙。
行走却是按着规律,逢经脉必游,见穴~道停顿。
凌啸想起师父教他的心法,强行定了定神,心念心法。
开始试探着控制那条蛟龙。
他将丹田之气统统调出,强逆着那股力量,按它的轨迹运行了一个周天。
顿觉体内灼热渐和。
而自己也如同一条鱼,从江河之中游进了大海。
一时心旷神怡。
又似站在高山之巅,瞭望远天,胸襟大开。
那种感觉美妙至极,天下无双。
整个人如站在云端,飘飘忽忽,胜似神仙,踏着祥云。
凌啸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描述的环境。
“星灵与灵魂融合度5%。护佑星魂正在初始化。”
“星灵神力处在封存阶段,尚未觉醒、开启。”
朦胧之间,凌啸一阵暗喜。
“帮杨紫驱毒水疗,竟然获得星灵神力。”
李昕当初赠他冰玉之时,便告诉他,她来自星灵界。
“星灵界的天龙族人是一种以星灵、星魂与灵魂融合为一体极为复杂的生命体。”
“星灵修为最高超者,如获得人类的灵魂,再融星灵、星魂交替结合,可以让生命绵延不息,得以长寿永生。”
一瞬之间。
凌啸的眼中立时绽放出光芒来:
“星灵神力!这个太酷了!”
“前一世我虽被誉为兵王之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什么中华武术,古代技击,跆拳,搏斗样样精通。”
“可,与星灵神力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一个身体,两个灵魂,本来就是一个人生了,再多一个星灵神力,岂不是一朵大大的奇芭!”
凌啸一边凝聚体内的两股力量。
一边开始畅想未来:
以后,小爷岂不是天生开了外挂,哥的人生从此又能会翻天覆地!
精彩不断!!
蜕变升华!!!
从此装逼打脸,可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高可比珠穆朗玛!
深可比马里亚纳!
“总有一天,我要让凌冲跪在脚下……”
“失去的,统统要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