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全程为我一个人服务。”
咖啡店内,面对俏~脸涨紫的杨紫,凌啸像个暴发户似地。
极其夸张地把一沓百元大钞摊得满满一桌。
“有钱就了不起吗?”杨紫银牙一错,杏眼圆睁,一腔怒火喷向凌啸。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凌啸仰起脸,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定在杨紫起伏不定的胸脯上。
“哦……对……”他好像突然被她提醒起似的,恍然道:
“六年前,我好像冲某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杨紫倏然一愣,脸上立马一片绯红,更显娇~媚俏美。
校花就是校花,即便是不穿高档的名牌,还是那么漂亮。
虽然脖子上的12克拉的大项链变成了侍者的蝴蝶节。
曾经的白玉手镯变成了普通的丝线挂链,但是细嫩的手腕没变。
尖尖的下巴,细腻的皮肤,柔润的锁骨……
白~皙的颈部仍然那么勾引人的眼珠子。
身上的小西装,不肥不瘦,刚好衬托着她高耸的胸~部。
一伏身,隐隐露出一抹白,只瞄一眼,便让人直流鼻血。
她那修长的小~腿,完美几乎到了极致,就算没有高贵的长裙,仅仅配上工作套装,窄窄的短裙下,裹在肉色的丝~袜中,若隐若现,也会让人怦然心动。
美。
真他~妈~的美!
凌啸咂吧着嘴,只觉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向脐下三寸。
浑身一颤,立时面红耳赤。
“你个臭流氓!”
杨紫被他盯得又羞又臊,俏~脸通红,几乎滴出~血来,向后撤了撤身子,装作捋头发,用胳膊挡住雪白的胸。
……
杨氏集团资金链突然断裂,财务上出现了纠纷,杨正莫名的失踪,成了江宁市的悬案。
整个杨氏集团也陷入混乱。
昨天杨紫的表姑,王子成的妈妈龚小珍把杨紫的衣物全都扔了出来。
杨紫家的房子也被龚小珍给占了。
声称杨紫的父亲杨正欠王家的债没还清,以房抵债。
杨紫没了落脚地,也没了经济来源,放了学只得到咖啡厅做临时小工。
杨紫本来还有几门远亲,因为与杨家身份地位悬殊,平时来往不算太多。
此时,杨氏集团出了事,亲戚好友躲避都还来不及呢。
谁还理会接纳一个家道败落的小姑娘。
人人见了退避三舍。
在众叛亲离之际,唯一能帮杨紫的只有凌啸。
自从凌啸看到杨紫手腕上的那个骨雕手饰,他就知道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资助自己上学的那个神秘好心人就是杨紫的父亲杨正。
那个狼牙鹰咀的骨雕,是凌啸托人捎给那个神秘的匿名资助人的礼物。
那是他亲手刻出来的,自己的手劲刀法,自己一眼便认了出来。
更不用说凌啸为人本来就热血心肠,就算普通的同学,他也不会眼看着杨紫跌入窘境而袖手旁观的。
可是杨紫心气高傲,断不接受一个六年来与自己作死对头的接济与帮助,非要凭自己本事吃饭不可。
其实细想也对,两个人针锋相对了六年,你要说一朝一夕之间便接受一个人,真的挺难的。
……
望着桌上一堆百元大钞,杨紫瞧也不瞧。
“干嘛?小时候被我欺负过,现在跑本姑娘面前来装逼呀?做梦吧,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呢。”
高傲如她,杨紫如何轻易就范。
“是的,小时候我不懂事,不该取笑你,可,也不必这么小气吧。”
杨紫恨恨的说:
“杨氏集团才倒台几天,便来当面报复我,想羞辱我,姑奶奶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捞到半点好处!”
凌啸笑眯眯的看着杨紫,也不争辩,他知道,早晚她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便岔开了话题说:
“别忘了,你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点了点桌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帮我试试咖啡还热吗?”
杨紫白了他一眼:“凭什么?”
凌啸微微一笑:“你老板答应过的,只要我付足钱,你就做我的专属女仆。”
“我是侍者,不是女仆。”
杨紫啪的擂了一下桌子。
凌啸指了指门外的logo,说:
“这不是女仆咖啡屋吗?”
杨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细长如玉的手腕,挑起葱白似的食指与中指,用指背探试了一下杯身。
“不热。”
声音冷冷的,眼瞟着窗外。
“用-唇-”凌啸晃着脖子,眼皮向上抬着,命令的口气。
“烫到了我,你可是拿不到工资的。”
杨紫猛地瞪他一眼,眉头紧拧,恨不得下口咬他。
凌啸挑了挑眉,嘴角抽了抽:
“做好服务,是你的本职。”
杨紫两只手在桌下已握成拳头,长长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看在钱的份上,为了今天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餐,千万忍住,别生气。”她自劝自地在心里说。
长舒口气,她还是端起了咖啡杯,唇轻巧地印在杯子的边缘。
她刚把杯子放下,不及说话。
凌啸便迫不及待地端起,转过杯子,在杨紫印下唇印的地方,狠狠地吸溜了一口。
然后使劲地啧了啧,眯起眼睛,冲着窗外,陶醉一般,随着音乐摇晃起脑袋。
“美人唇,果然香~艳得很。”
杨紫的脸一阵阵涨红,眸子里蒙上一层委屈。
杨氏才刚失势,便被人如此欺凌自己,真是世态炎凉。
想到这里,她真想大哭一声,可,她却忍下了,装作无所谓似的,微微一笑。
“我绝不能让这个坏蛋得逞。”
她冲凌啸嫣然一笑:“要不要再来一杯。”
“你还帮我试吗?”凌啸一听,身子向前倾去,喜出望外地问。
“服务周到,是我的本职工作,您就是让我脱,我也不敢拒绝。”杨紫说着,就去解扣子。
凌啸连忙摇手,一本正经地道:“别别别,我可不是那么低级趣味的人。”
杨紫俊俏的鼻尖抖动了一抖,意味深长地说:“可是,我感觉……恰恰相反……”
凌啸一愣,这小妮子骂人不带脏字,可是,小爷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一转,便反驳道:
“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喜欢低级趣味的东西,难怪,喜欢看人家脱~裤子……”
你妹,这个老梗你是百试不爽。
凌啸抬眼瞅到杨紫汹汹的目光,立马绷住的嘴巴。
杨紫虽然没吭一声,心里却恶声骂道:“真是个无赖,贼性不改。”
而凌啸却是一脸若无其事的,将桌上那杯柠檬水倒在托盘里,然后蘸着水迹,在桌上画了两个箭头,一个指向窗口位置,一个指向最里面的那个角落。
杨紫立时心头一惊,想起被人绑架的那晚,霎时后背一阵阵发冷,她紧张兮兮的瞟过去。
坐在临街窗前的那个人,眼神如鹰,虽然他装得很像只呆鸟,可是逃不过凌啸的眼睛。他的拇指骨节突起,显得非常有力,显然那个手指经常扣动扳机。
角落坐着的却是个绿裙子漂亮的女孩,对着手机刷个不停,耳机放着她最喜欢的音乐,脚尖伴随着节奏敲打着地毯。
凌啸在杨紫面前故意嚣张的举动,也惊动了那一男一女。
那女的早就注意到了凌啸,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眸子,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虽然清瘦,却无不显示着张扬酷炫的男子阳刚之美。
可是,这一切,在杨紫的眼里,都被凌啸当年小流氓行径拉低了评分。
那浓眉下隐隐的坏笑,更令她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而那个男子却注意到了三个人,凌啸,杨紫,还有那个绿裙子。
最让他注意的还是杨紫,那含娇似怒的神态,最惹人爱怜,眼神中却又蕴藏着自信与淡然,分明是个大家闺秀,怎么琢磨,也不相信她是一个普通的侍者。
那男子又瞟了一眼街对面的银行。手指轻敲在瓷杯之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长舒了一口气。
还有五分钟银行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