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苏锦七也很是不爽,于是乎,用力的把薄子吟一推,然后就直接给了薄子吟一脚,自己裹着杯子往一边滚去了。
薄子吟就算是再想睡,这会也睡不着了,暴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去的苏锦七,真心是想要弄死她。
可偏偏又没那个担心,毕竟他不能真的弄死她,那么,后面要被弄死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了。
郁闷的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煜城打过来了。
接通电话,薄子吟便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是让我过去给你收尸,否则你就等着我弄死你吧!”
“哟,怎么这么暴躁啊!”韩煜城夸张的喊着,随后降低了声音,戏虐似乎的问道:“不会是求欲不满吧?”
“你给我滚,下次我这么早给你打电话,看看你火不火!”以为别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大哥啊,马上就十一点,还一大早,你要不要这么夸张。”韩煜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再三的确定了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弄错时间了。
“有事说事。”暴躁过后,薄子吟开始询问韩煜城正事儿。
“云馥清生日,邀请了我们,你要去吗?”韩煜城漫不经心的说着。
薄子吟微微皱眉,有些不爽了,“我看你最近是闲的没事了,这种事情告诉我干什么?
我跟云馥清有交情吗?她生日我为什么要去?”
他讨厌云馥清,难道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沈漓的面子呢?据说今天可不光是过生日啊,还要宣布一种重要事情,我一想啊,肯定就是订婚那点事儿呗!”韩煜城可是打算要去看戏的。
“那你觉得沈漓会答应吗?”薄子吟反问。
“当然不会了,所以我是打算过去看戏的。”韩煜城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别看平时沈漓身边就一个云馥清,沈漓心里在想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哪能真的跟云馥清结婚啊!
“所以,我为什么要去?”这种无聊的事情,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那上面。
薄子吟说完,正准备挂断电话,手机就已经被苏锦七抢了过去,然后对着电话里喊着:“韩煜城,我去,我去啊!”
看戏这种好事情,她怎么能错过呢,那绝对不能啊!
“好嘞,七丫头,我可等着你呀!”韩煜城欢快的应声。
挂断电话以后,薄子吟皱眉看向了苏锦七,疑惑的问着,:“你去干什么?不是一直讨厌那个女人吗?”
“当然是去看戏了。”苏锦七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啊!
“呵。”薄子吟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别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苏锦七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不想要说话。
然而薄子吟虽然一副嫌弃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的关心道:“昨天你喝多了,半夜还做了噩梦,现在不会头疼吗?”
“是吗?”苏锦七微微挑眉,随后耸了耸肩,对着薄子吟说道:“我忘了耶!”
说完,苏锦七便朝着衣帽间里走去,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事实上半夜的那个梦她还记得,可是她却不忘记去回想。
毕竟那是一个不太好梦境,微微的有些烦躁,算了,不过就是一个梦而已,不会出事儿的。
换好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薄子吟正在浴室里洗漱,苏锦七去到了他身旁的位置停了下来,自己挤牙膏,薄子吟便把杯子拿过,给你接了水,然后放在她的面前。
等到两人收拾好以后,从楼上卧室下来,薄子吟让佣人准备了咖啡,然后还让人给苏锦七准备了蜂蜜水。
虽然苏锦七说自己没有不舒服的,但是薄子吟想着她昨天喝了那么多,还是先喝点蜂蜜水的好。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苏锦七忽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她收到的那个快递,便问薄子吟:“之前那个快递,还是没有线索吗?”
薄子吟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略带严肃的说道:“快递公司说不知道,快递是从另外地方发过来的,然后就他们这边负责配送。
让人去上家查过了,没人知道那个快递到底是什么人送过来的,毕竟每天成千上万个快递,没人会记得那么清楚。
就算是凭空多了那么一个快递,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无从查起。”
一个快递,就无从查起了,的确是让薄子吟心中升起了疑惑,这到底会是什么人做的,实在是太神秘了,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抓到。
“那么神秘呀,那我到底是得罪谁了呢?怎么都想不通。”苏锦七嘟囔着小嘴,也是很忧愁啊。
不过从上次收到那个快递以后,最近的一段时间了,她都没有再收到类似于那样的快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好像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恶作剧一样。
但苏锦七也坚信,那绝对不可能是恶作剧,虽然她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连到底是谁,她都无从怀疑。
“算了,先不想这件事情了。”苏锦七摆了摆手,有些无奈,但是薄子吟却没有打算要这样算了,他不会让苏锦七的身边,存在任何不安全的隐患。
他总是会把那个人给找出来的。
用餐结束以后,苏锦七和薄子吟一同回了老宅。
林清雅见苏锦七过来,很是高兴的拉着她在客厅里聊天,询问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苏锦七自然是样样都说好了。
到了后来,林清雅就忍不住的说到了孩子的问题,“阿七呀,你看你们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呃呃。”苏锦七没有想到林清雅会这么直接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苏锦七把视线转向了薄子吟,微微的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他求救啊。
薄子吟抿了抿唇,然后低声的说道:“妈,阿七年纪还小,孩子的事情,过几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