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的妃 第36章 互相伤害
作者:小荣萌萌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36章互相伤害

  张苓萱并没有回话,因为就在刚才,她看到了那个死者的脸,一下子就听到了一些东西,这才没顾得上和刘全说话。

  因为离得近,张苓萱从黑白无常哪里获得的一项异能出现了,死者的三句话响起在了张苓萱的耳朵边。

  “圣莲教万岁,教主永垂不朽。”

  “为了圣莲教千秋大业,我愿去做第九位奉献者。”

  “杀了狗皇帝轩辕洛川,光耀我大燕国盛世。”

  张苓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貌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个死掉的人,参加了一个组织,就是那个叫圣莲教的。

  听他所说的,圣莲教就是那什么大燕国余孽搞出来的组织,打着的幌子,就是反祁复楚。

  只不过圣莲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好像把他洗脑了,而且还十分成功透彻的洗脑了,就是让他去死也无怨无悔。

  还有一个,这个人是自愿来的,其目的就是造成这边的恐慌,不出意外,他是第九个,那么他之后,势必还会有第八个第七个。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京兆尹刘大人唤了两三声,张苓萱正准备回应,那边二皇子手下郑大人又跳将起来了:“还什么仵作,我看就是瞎胡扯两句罢了。”

  本来在古代,仵作就是跟衙役一起当差的,混的再好些的,也就是跟皇宫中的御医差不多,不过御医是看活人,仵作是看死人的。

  张苓萱的眼睛眯了眯,很长时间没有人跟自己这样的唱反调了,想想还是有些怀念的,上次跟自己唱反调的是谁?貌似已经被发配到停尸间看尸体了。

  “是嘛!我不过是瞎胡诌,但是我可以判断出一件事情,等下还会有一个尸体以同样的方式过来,就是不知道郑大人,你看出来了什么,也给我们指点指点。”张苓萱别的不喜欢,但是你找怼,那就不怕了,有本事来互相伤害呀!

  郑大人的脸色变了变,他就是一个城门关统领,之前就是一个看城门的,你让他看门没啥问题,是不是奸细一抓一个准,但是你要是让他鉴别尸体,那就只能呵呵了。

  这么多人盯着,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挪动着嘴唇,干巴巴的反抗说道:“牙尖嘴利,以后的事情你也敢妄断,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

  正在巴拉巴拉的说着,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只听着不远处再次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然后越来越近。

  那阵阵的马蹄声,就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啪啪的打在了郑大人的脸上。

  郑大人的脸一下子就憋成了猪肝色,玛德脸好肿,装逼被打脸,好疼啊!

  马蹄声到了篝火边戛然而止,如同相同的镜头在回放,马上的人跟先前的那人一样,直接直直的从马背上落了下来,脸朝地的趴在那一动不动。

  在场的人都被张苓萱说的这一手镇住了,坐在首座的德庆帝,好奇的问道:“不知道张爱卿的判断从何而来?”

  张苓萱自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能听见死人说话,这要是说出口,那这些人只会第一时间把她当成一个妖精处理了,严重的话,直接把她架火上烤了,都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用脚踢了一下第一个尸体,把他翻转了过来:“先前我在他的衣服缝隙间,看到了他的身上似乎有刺青,而且他的手臂上还有一个九字,说明他是第九个,前面的估计还有八个这样的人。”

  轩辕君夜招呼了战万夫和战万敌,两个人上前刺啦一下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撕开了,果真在他们的后背,都刻有一个海碗大小的金色莲花。

  不用张苓萱多说,这帮官员中很快就有人惊呼出声:“刻有这样金莲的,似乎只有那帮楚国余孽,是哪个处处搞事情的圣莲邪教。”

  张苓萱也是觉得那个圣莲教行事特别的邪乎,没事情搞这些死人来这边,难道是恶心德庆帝让他吃不下饭。

  也没见皇上因为这个脸色大变,更没有看到德庆帝因为死尸而慌张,倒是那个圣莲教,这么喜欢把人弄死,还是洗脑后弄死的,不是邪教是什么?

  除了组织中的教众会狂热呼唤着圣莲教大法好,像南祁国这些新朝势力,自然会厌恶的称呼邪莲教。

  在张苓萱的认知中,王朝更替在封建的古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皇帝轮流做,明朝到我家。

  就算是前朝的余孽挣扎的再厉害,也不过是大点的蝼蚁,势力组织的再大,也像是日薄西山,垂死挣扎一番罢了。

  所以提到前朝余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分嫌弃,就像是身上长了痔疮,欲除之而后快。

  此刻,原先还十分嚣张着的大皇子同伙,早就没了声音。基本上这边的情况已经定性是前朝余孽搞事情,这会他们再站出来哔哔,岂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德庆帝会怎么想,要是皇上有一丝丝的怀疑,他们身上被扒一层皮,那都是轻的。

  如何去做,心中那都是有个衡量的,再蠢那也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因为好几次都说中了,在场的众人看张苓萱的表情都不一样了。京兆尹刘大人再次问了一句:“小兄弟你是仵作?”

  这回张苓萱算是听清楚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模棱两可的动作,让刘全直接是一愣: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接触过这方面的,我师父教过我一些,所以对这方面,我也算略懂。”张苓萱的回答跟她的动作一样,也是模棱两可的。

  但是就这样模糊的话听在了别人的耳朵中,就好比听在了轩辕君夜的耳朵中,自动联想成这个样子:这个张兄弟,切肉片肉的手法如此娴熟,想必是经历过千锤百炼。

  为何要做那么多的联系,现在答案出来了,一定是有人要求的,谁要求的,张兄弟他师傅啊!

  如此想来,一切都变的那么的合情合理。刘大人点了点头,询问道:“不知道小兄弟的师傅贵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