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错把冯京当马凉
张苓萱微微一笑,他的师傅可多了,家族中的也有,学校中的老师更是多的数不过来,要说法医学上对自己最大帮助,还是一位医学国际教授。
“我的师傅他姓宋。”张苓萱报的就是哪位国际教授的名字,毕竟法医学方面的知识,大多来源于哪位宋教授。
“竟然是宋先生,难怪难怪,名师出高徒啊!”刘大人的一句话,直接把张苓萱说懵了,什么个情况,难不成南祁国也有位姓宋的有名仵作?
从一帮人的窃窃私语中,张苓萱算是判断出来了一些有用的消息,貌似在南祁国真的有位仵作姓宋,名叫宋瓷。
而且解剖尸体鉴别尸体,寻找线索,不论哪一方面,其他的仵作都望尘莫及。
往往很多时候破案子,宋仵作都出了很大的力,因为种种事迹,他被人尊称为宋大先生,就是德庆帝,也给了宋大先生足够的礼遇,一个跟衙役一般官衔的仵作,愣是被德庆帝封成了正二品官。
只是宋先生年纪大了,便找了德庆帝告老还乡,隐居山林,成了一方隐士。
虽然这些跟张苓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张苓萱口中报出来宋先生,他们就自动脑补出许多,直接把张苓萱口中的宋先生同他们所想的宋先生,画上了对等的符号。
殊不知这就是一场错把冯京当马凉,但是张苓萱并没有点破,一来说了对面也不一定相信,二来顶着宋大先生弟子的名号,貌似还能省掉特别多的事情。
既然如此,怎么方便怎么来,那就沾沾古代宋大先生的光,想来那个宋大先生多了一个自己这样的弟子,也算是不丢人吧。
张苓萱闭起眼睛,然后动了动耳朵,打了一个响指:“差不多第三个尸体要过来了。”
从开始,张苓萱就在计算着时间,跟刘大人说话,也是在计算着时间,前后算算,第一个尸体从死亡到闯进篝火夜宴,用的差不多是一刻钟。
而从第一个尸体到第二个尸体来的时候,中间的间隔也是差不多一刻钟,准确点说是一刻钟差二十个呼吸。
那么就可以简单算出来,从第三个尸体到第二个尸体来的间隔时间,也是一模一样的,再算算马匹跑动的时间,基本上张苓萱已经锁定了凶手所在了的位置了。
不出意外,那个施凶的人,就在方圆三里之内,具体在那个方向,只有模糊大致的方位,准确的却摸不着头脑。
张苓萱对着德庆帝抱了抱拳:“陛下,通过我的观察推断,尸体都是出自西南方,不妨陛下派出一些人去那个方向,三四里地之内,定会有所发现的。”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直接是懵了,不知道是被那些跑来的三具尸体吓得,还是被张苓萱自信吓住了。
轩辕君夜直接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意带一些人马前去。”
大皇子这会也站了出来:“父皇,请给而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儿臣愿意前往,捉拿邪莲教余孽。”
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大皇子轩辕君霄才不会拱手相让的。轩辕君夜还要争取一番,就见张苓萱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去,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根据张苓萱的发现,那个圣莲教中,有个善使幻术的高手,专业点说,就是懂得催眠之法,他能给人自杀前描绘出无比美满的想象,奔着想象,心满意足的自杀。
有这样的人在,意志不坚定的人,不要说抓住他了,不被他戏耍一番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最终,因为大皇子积极无比的多说了好几句话,而二皇子低声沉默了起来,这个去找邪莲教余孽的事情,就落到了大皇子的身上。
京兆尹刘大人看着大皇子带着一队御林军出发了,对着张苓萱问道:“小兄弟,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张苓萱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现在别人在暗,我们在明,这本身就是劣势,需要做的就是等,时间会显示出来一切,而且这地上的尸体,可是能好好的研究一番的。”
有时候,法医就是帮尸体找出来要说的话,尸体也会告诉自己很多有用的线索。
“张小兄弟,不知道你需要哪些东西呢!”刘全以前常常跟宋仵作接触,了解一些大仵作,断案时候需要的稀奇古怪东西可多了,偏偏要的东西还都派上用场了,你不服都不行。
张苓萱摆了摆手:“我需要的东西不多,你把平常那些仵作验尸用的东西取来就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去洗漱一番。”
因为之前都在烤肉,身上不免沾上了一些东西,比如手上的油,处理的不好,验尸就会出大错的。
为了保证验尸的准确性,张苓萱一般验尸前洗漱一番,验尸后也是要洗漱一番的。
轩辕君夜一伸手:“这边请,我陪你过去。”
看着二皇子伸出来的手,指节修长,看着白嫩,手中却又有不少不和谐的老茧,显然是常年握着兵器的缘故,但这并不影响这双手的美感。
如果不是时间缘故,这双手张苓萱敢说,她其实可以玩一个下午的。
但是此刻,张苓萱真的有些尴尬了,她真的很想说:“二皇子,其实你不用这么防备着我的,我不会跑掉的真的。”
更加关键的是,张苓萱她是一个萌妹子,洗漱的时候轩辕君夜在一边看着,让她这个伪汉子情何以堪,被识破了又如何补救。
很明显,现在说啥那都是晚了,张苓萱先是默不作声,跟着轩辕君夜一起离开了这边的人群。
人少的地方,总是能想到一些其他的法子,那时候再把轩辕君夜支开就好了。
走回到帐篷的时候,张苓萱算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二殿下,可能需要麻烦您一次了,我需要一样东西。”
轩辕君夜一挑眉:“刚才在宴会上,刘大人问你时,为何不说呢?”
张苓萱咬了咬牙:“这不是那时候没想到,而且我觉得二皇子一定能帮我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