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她那晚跟他就什么事都没生,这点还比较靠谱。
她拧着眉望着天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贺兰义也跟着点头,“嗯,我也觉得这有这两种可能。”但贺兰义思想没她猥琐,脸上的表情淡定许多。
这时,只见风陵君的王驾从街头缓缓而过,而走在王驾旁的金灿一脸泰然自若,走路姿势完全正常,根本不像被蹂躏过的样子。
天啦撸,好想发个朋友圈,告诉全天下的人风陵君正在轿撵中打飞机,大家快来围观啊!
正在她意淫入神的时候,风陵君从轿撵中下来,目光朝她方向扫了一眼。
宫芊芊身子往后一缩,差点就被他看见。不过从他表情、眼神、精神面貌来看,不像是纵欲过度或者精神萎靡,还是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威风凛凛。
那只有第二个结论,风陵君不是个男人,是个太监。
特么的一个太监,抢那玩意儿干啥?说姐把他强行了明显是在自我安慰嘛,居然污蔑姐,罪加一等!等劫持他之后,先就揭他的短,戳他痛处,狠狠嘲笑他一把,让他觉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咬舌自尽也不是不可能。
各种表情在她脸上快速变化,贺兰义怀疑她有点精神分裂,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自己可能比她还严重。
......
风陵君瞟了一眼宫芊芊蹲守的位置后,便进了王府。
君王府的大殿上,沐浴完的风陵君斜靠在王榻上,手肘着头颅,漫不经心的翻阅皇帝派人送来的几卷奏折,“公孙氏做了几百年的帝王,而到了公孙元武手里,却是这般,胆小怕事,小小一份战书,他竟问了本王三次意见......”
他将奏折扔在一边,闭目养神。
座下的金灿敬畏开口,“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皇帝自他祖辈起,就被大荒皇帝姬羽所灭,是王您亲揽重任,一路披荆斩棘,不知流下多少汗水才匡扶凤元,而打来的江山,却拱手让人,公孙元武凭空得来个皇位,朝中虽有凤元旧部朝臣支撑,但无实权,自然战战兢兢,卑职有句不该说的话,这江山是您的江山,天下是您的天下,军队是您的军队,该君临天下者,非王莫属。”
“本王喜欢打江山,但不喜欢做皇帝,既然你说,天下是本王的天下,本王又何必,君临天下!”不知何时,他的指尖多了一个圆形的盒子,那正是几日前,从宫芊芊手中夺来的。
瞧着那盒子把玩一番,想起宫芊芊那句:“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连呼吸都没有了,看什么?看疗效!”然后是她魔性的狂笑声。
神思恍惚间,他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句:“好一个看疗效.......”
什么疗效?这跟君临天下的话题有关吗?金灿嘴角一抽,惨了,风王已经在自说自画了。
就在金灿以为风陵君精神出现了些问题时,风陵君却缓缓开了口,“这几日,她天天就这么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