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君口中的她,金灿自然知道是宫芊芊,门口蹲着的也只有她。
金灿表示很汗颜,“是,就这么蹲着,其他什么也没干。”
“哦,干了,”他突然想起来,“先前有人赏了她一颗铜板,结果被她暴打了一顿。”
风陵君深锁眉头,淡淡吐出一句,“疯子!”他表示对宫芊芊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何尽做些荒唐至极的事。
“王,她都蹲了几天了,您是要请她进府吗?”
“她喜欢蹲着,就让她蹲着吧。”
金灿虽然觉得宫芊芊是个不正常的女人,但好歹王也是把人家给睡了,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更加相亲相爱对人家姑娘负责吗,但从二人眼下的关系来看,跟仇人似得,难道那晚,二位玩耍得不愉快?
“王,太子殿下求见。”一下人来报。
他微微抬眸,只见一个身着枣色衣衫的公孙宸甩着两只胳膊大步进殿。
“宸参见风王!”公孙宸右手屈起,放在左边胸口,行储君之礼。
风陵君依旧保持刚才的坐姿,悠然的看着公孙宸,“太子殿下不在东宫读书,偷跑出来,就不怕你父皇责罚?”
公孙宸是公孙元武嫡长子,长得浓眉大眼,嘴唇略厚,整体上看来,容貌虽不及公孙沫那般出神入化,但多少继承了公孙氏家的优良品种,丢在人堆里,找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眼睛虽大,却少了几分灵气,一来便开口抱怨,“风王您可不知道,那几个老古板的太傅,逼着我背这个背那个,我一看到那堆积如山的课本,都已经快吐了,若再不出来溜一圈,不疯才奇怪了。”说完,冲王座上的风陵君一笑,“索性便来打扰风王,还望风王莫要怪罪。”
“本王近日休憩稍晚,无碍,只是,你一国储君,出宫也不带个奴才和侍卫,万一有个出个什么差池,本王还难逃其责。”
公孙宸憨笑着,“我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只带了几个贴身宫奴,难不成我到君王府走一趟,还有人敢劫持我么,时时刻刻被人跟着,烦都烦死了。”他皱了皱眉,“不过,我许久未出宫,竟不知如今的世道已是这般变故。”
“哦?”风陵君漫不经心的轻启薄唇,“太子殿下说的是何变故?”
“我成日听那些老臣说,凤元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可刚才,就在君王府正门左侧,就看见一男一女行乞之人,这讨饭都讨到君王府了,还说什么安居乐业。”
一男一女行乞之人,不正是说的宫芊芊么。
风陵君突然来了兴趣,“那你可有施舍于他们?”
“那是自然,赠了他们些银子。”
“太子殿下慈悲心肠,是凤元之幸,”风陵君唇角勾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不过,那个女人没有揍你?”
“我送他们银子,他们为什么还要揍我?不过那女人是感动得两眼含泪,拉着我的手就不放。”
死性不改!
风陵君眸色沉了沉,风陵君懒得绕弯子,开口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