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君上前揪住那老头领口,“废话,她在说她疼,我们都是男人,你去找个妇道人家来检查伤在何处。”
老头抖动花白的胡须,“哎哟,我说年轻人,这姑娘哪来的伤口,这血,是她月信刚至啊。”
两个男人眼角一抽,“月.....”都没月出来,互望一眼,月信是什么,二位男人没见过,但活了二十几年,听也听过。贺兰义尴尬的咳了一声眨了眨眼看向天花板。
老头看二位神情怪异,失笑道,“一看你二位就是经验不足,跑得火急火燎的,这姑娘因体弱劳累气血紊乱,才会出现腹绞痛血流泛滥,我这里有些草药,煎好给她喝下,便可止痛,只是姑娘近日可不能再劳累了。”
贺兰义道,“我来煎药吧。”说着,便溜出去打水。
风陵君将她扶坐起身,他坐到她身后,屏息运气,火热的掌心覆在她后背,用真气灌入,使其修复内伤,一股淡淡的白烟从她头顶袅袅升起。
片刻过后,他脱下黑色锦袍,轻轻覆盖在宫芊芊身体上,但她腹部痛楚不减,蹙着眉头,却不知怎样才能使她好受些。
像哄孩子般的拍着她后背,“药很快就煎好了,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心也跟着她身体的抽搐而混乱起来。
他无法正确认识此时内心的感受,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莫名失神的感觉,她可恶该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他到底是厌恶?还是........还是有点.......心动?
“年轻人,”老头打断他的思绪,“你们是否备有月事布?”
“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来那个东西。”他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东西再自然不过,回答的这句话也没什么不妥,可看那老头欲言又止,他或许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跨过那百亩地,是张婶家,那一屋子都是女人,你去要一点,她们会给你的。”
贺兰义听了这话,内心大喊苍天,那老头不要命了吧,叫风陵君去向女人要月事布,不如先自行了断。首先那东西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禁忌,再者,风王孤高冷傲,会去为一个女人取月事布?除非疯了。
果然,只听风陵君冷冷丢下一句,“你去让那张婶送过来便是。”
“哦算了,几年前我就跟她老死不相往来,我若是去了,她定是拿着竹竿追着我打。”
沉思片刻,便走出来洗去手上的血迹。
也不说话,负手往外走,刚好与贺兰义的眼神碰上,贺兰义吓得赶忙转脸,疯狂煽火。装作根本不知道风王是要去找月事布。
风陵君扫了一眼院子角落的那个大铁笼,“那笼子是替本王准备的?”
“额......”贺兰义抿了抿嘴,尴尬的微笑一下,在努力斟酌措辞,“其实,那个......”
风陵君蔑视的冷笑一声,“有个人陪她疯,还不算寂寞,本王暂不与你计较,但,本王计较起来,后果你应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