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星星还在敬业为路人站岗，而月亮小气神秘只露出半个脸。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这么晚了，谁还会给钰曦发短信呢？李亦航拿起手机想调静音，然而林景这个名字不入眼强入他的视线，点开信息：钰曦，18岁生日快乐！再往上拉，果然是他预想的一样：钰曦，我知道你不敢提分手，但是我介意，只要你理我就行了，我已经失去你了，是我活该。

　　钰曦，我已经和她分手了，我承认，我爱的人是你。

　　钰曦，对不起，那时候要是我勇敢说出我喜欢这三个字，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对不起，那时候，我懦弱，我总以为我配不上你，对不起！

　　钰曦，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呢，钰曦……

　　上面再也无法看下去，他应该相信她吗？之前她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是因为还他照顾她的恩情，还是为了气气林景他调了静音，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洗身上满身的酒气，也洗掉她厌恶系自己气息，在温水冲洗下，流过他的每一处肌肤。冲洗完之后，他裹着浴巾出来，灯是开的。

　　“钰曦，生日快乐！”林景递着盒子说道。

　　“谢谢！”

　　“你跟他在一起吗？”林景好奇地问。

　　“你什么意思？”钰曦反问道。

　　“钰曦，你知道我的，我也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孩，我是怕他……”

　　“要是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钰曦，我不介意你跟他在一起，但是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林景恳求道。钰曦甩开他的手臂，想转身离去，她不想她眼神停留在她曾经那么认真喜欢的男孩身上，不是怕放不下，只是想把那份纯真的情感埋没掉。然而就像电视剧的男主人公一样，林景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她努力挣扎开，而他却不停地说“不要挣开我，我怕，给我一点温柔，好吗？”她软了下来，两个人在无人的街道上相依，楼上却是一人愿意买票观看，戏中戏，他不知道他自己该怎么办？下去打他一顿？还是质问心爱的女孩？都不是。

　　“你放开我好吗？我很累？我折磨你？你不也折磨我吗？”

　　“如果我不放呢？你会叫他吗？他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怎么想？”林景有点可笑的问道。他是笑自己多么傻，为什么拱手让人，为什么现在不属于自己却要抢回来，是在测她愿意等他吗？

　　“林景，你别这样，好吗？你不感觉自己很卑鄙吗？”星星突然消失了很多，是不愿为他们照明吗？路上偶尔有喝醉的行人跌跌撞撞，迷失的羔羊，林景又何尝不是呢？地上的落叶也偶尔被风吹起，风是自由的，但也主宰着别人的自由，落叶被大树遗忘了，而风有时候才会想起它，给它一些存在感，也许林景就是落叶，钰曦就是风。钰曦再次努力强行睁开他，“钰曦，我只想抱抱你，原本你是属于我的，是我活该把你让给了李亦航。”

　　“你放开我。”

　　“放开我！”钰曦再次有力喊道。他有点怕了，他不想她伤心难过，就不舍松开了手。“对不起，我已经不爱你了。”丢下这句话，林景留在原地，他为自己的爱情过错和懦弱买单，灯光的照射下，眼神迷离，淡淡笑了一下，默默唱了一句，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一个人走在街头，落叶平躺在地面，偶尔被行人踩踏，久了，无情被清洁阿姨扫走，也许是为了美化环境，美化行人的视野。

　　“刚才去哪了？”李亦航质问道。

　　“见一位同学。”钰曦有点逃避地回答。李亦航的视线随着钰曦手中的礼物移动而移动。

　　“那是谁送你的礼物？挺适合你的，我总以为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李亦航有点自嘲道。

　　钰曦听出他的意思，直面地说“林景，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理直气壮的语气，李亦航一天下来已经身心疲惫，他不像少不更事的少年吵一架来需求答案，只是像平常的口吻说“洗洗睡吧！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钰曦站在门口的角落，掩饰她虚伪的表情，那句话只是高傲敷衍，她不听话的泪水再次落下，像个孩子寻求安慰向前抱住正要离开的李亦航，泪水沾湿他的胸膛，“无理取闹”往自己怀里钻，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声音已经嘶哑。

　　“没事，我不怪你。”李亦航抚摸她的秀发心疼说道，这也许就是爱，是一种包容。

　　“我好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他，我不想。”似乎积累一堆的烦恼一下子倾泻了出来，她太心软，以至于面对感情时，只是感性的处理。

　　她踮起脚尖，双手塔在他的肩上，她粉红色的双唇强力吻着他的唇，呼吸和心跳相互融为一体，他的手情不自禁搂住她的纤细的腰，手任意抚摸她的肌肤，陌生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他们湿润相拥，在床上缠绵，他吻着她的身体的每一处，她的味道和气息喝醉了他的梦，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林景打望着消沉的月亮，空荡的街道，是失意人的归去，偶尔闪烁的路灯，是为行人照明，还是看不过行人的孤独，想起醒来陪伴陪伴行人，也许是嘲笑行人的寂寞或者失意吧。路灯都这调皮，何况月亮呢？他不思家，也不思人，那他在思念什么？那份还有余温的情感吗？还是将就自己的年轮，割舍被告？

　　李亦航抱着全身着她，她已经进入属于梦的雪国，淡淡的清香是她的味道，他依恋，他已经得到她了，还有什么不满足，月亮依然挂在窗外，像一个偷窥者，或许是一个盗贼，盗走他们的故事。

　　微风四起，吹醒他的早安，沙沙均匀的扫地声，扫走了他的晚安，惊扰他的**********，她还哭泣，不、不，你说过，每个瘦小的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大男孩，请不要去刻意保护你，还记得吗？亲爱的，梦中女孩。

　　“哎，小伙子，起来了，干嘛睡在地上？”阿姨亲切叫醒了林景。林景迷迷糊糊，自己怎么睡在这了，多可笑？站起来，抖一抖身上的灰土，挥一挥手，再见了，亲爱的，梦中女孩……

　　“钰曦，起床了，快点，等一下你还要去学校呢！我只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钰曦把头转过一边继续睡，哈哈哈，还真可爱！

　　“快点，要不然可就迟到了。”无动于衷，“钰曦，去学校再睡，好吗？”

　　“不起，你能把我怎么样？”音落，李亦航钻进被子，“你说我能把你怎么样？”

　　“我不要。”

　　“昨晚可是你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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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人、摊点，是他吗？怎么那么憔悴？是因为自己吗？钰曦打望着窗外的行人，对啊！再见了，16岁的天空，希望也要忘了那个曾经迷恋的女孩，再见了，不再见……

　　“钰曦，到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下了车，再次远望陌生的背影，默默再次说，对不起，不是我们不合适，只是我们错得不应该相遇。

　　李亦航不舍望着她一步一步踏进校园，就像走进另一个时空，不再能和他相见，十二月中旬，有点冷了，门卫大叔坚守自己的岗位，仔细观察，大叔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着温柔的笑容，朴实。快要踏进校门口时，钰曦突然一转身，像一阵风飞奔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身子。“怎么了？舍不得我吗？”

　　钰曦一直摇头，且默默的，一下安静，一下子吵闹，这才有点像她。

　　“亦航。”

　　“嗯。”沉默了许久，“怎么了，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轻轻推开她笑着说，“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好吗？”她眼睛明净，然而却藏住天使的秘密，她沉默了，像等待死神的到来，是因为怕他不答应。

　　“没事，我进去了。”就这样转身离去。

　　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沉重沉重的，是什么压住自己不能呼吸，是这次分离？

　　“亦航，寒假能带我去东北吗？我好想看看雪，好想。”钰曦走了几步转过身期待的眼神对着李亦航说道。

　　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我考虑考虑，毕竟东北太冷了。”

　　钰曦失望的走进了校园，她知道自己身子弱，经不起风寒，可是雪国能否像她爱你一样爱她呢？

　　时间不像人，走走停停、喜怒哀乐，人也不像时间，悄无声息、日夜周转。说起雪，钰曦为什么喜欢雪呢？大概她的性情和雪很像吧，静、柔、美。

　　像往常一样，钰曦一个人等一个人的寂寞；一个人等一个人的颜色；一个人等一人的海洋。她寂寞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昨晚的温柔，导入她的脑海中，并注入她的心灵，这是她欠他的，痛苦与快乐并存，她的18岁给了他，就算最后背叛又能怎么样呢？然而她更期待他的背叛，为什么？不是不爱，而这份爱的债她无法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