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救杜珂德
杜珂德直直的往前走去,他仿佛并没有看到脚下的爬虫,也或许看到了但根本不在意,他的心思全部被找到阿拉神的兴奋心情所覆盖。
但我却看到,他踩死的肉质爬虫眨眼功夫便被其他同类蚕食殆尽!
并且随着他踩死的越来越多,吸引过来的爬虫也越来越多,慢慢的都聚拢在他脚下,由于聚拢的越来越多,因而被他踩死的也越来越多。
紫色的血液在他脚下向四周喷溅开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前仆后继的爬虫越堆越高,致使杜珂德也越走越高,本来下坡的地势楞是让他走出了一个上坡的趋势。
不仅如此,杜珂德俨然已经成为了原地踏步,两条腿仿佛成为了绞肉机,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但他却仿佛根本没有发觉,仍然神情专注的望着山包所露出的塔尖,仿佛下一刻就能与他敬仰崇拜的阿拉神见面。
不好,一定是杜珂德魔怔了!
得拉他回来,还有他的裤腿上已经溅上了爬虫的紫色血液,已经有少数的爬虫向他的腿上爬去。
当我欲上前去拉杜珂德时,不经意回头却发现,柳言慌张害怕的望着杜珂德,慢慢的向来时的山坡退去。
退的小心翼翼,生怕踩到脚底的爬虫。
这个没有道义,不顾朋友生死的小人。
我瞥了一眼柳言,在心中腹诽了一顿他,顺手将脚边掉落地面,胳膊粗细的肉质树枝捡起一根,不再迟疑的向杜珂德跑去。
这种树枝很沉,同时也有灰色的液体浸出,我不知道这种液体对皮肤或者人体有无伤害,所以小心翼翼的将袖子拉长,用袖子包裹着树枝,暂时不敢用皮肤直接接触。
树枝非常沉,但用它来挥舞爬虫非常有效果,它像一个大扫帚一样一扫一片。
当我将杜珂德脚边的爬虫扫开时,却发现,他的腿上已经挂满了爬虫,忙用树枝去拍打它们。
但它们仿佛盯在他的腿上,怎么都弄不下来。
而杜珂德仿佛并不在意,或者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当脚边的爬虫的被清理后,便直直的继续向湖边走去。
“杜珂德,杜珂德,你醒醒!”我边拍打他腿上的爬虫,边着急的喊着他。
但他根本没有回应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继续向湖中走去,力气之大,我根本无法阻拦。
“柳言,柳言,你快过来,拉住他。”我大声的喊了很多遍柳言,才听到他弱弱的回复一个简短的嗯字。
“你丫,要是不赶紧过来救你的伙伴,待会我就把你扔给这些虫子。”
没有办法,我一个人又要将他腿上的虫子弄下,又要阻拦力大如牛的杜珂德,实在分身乏术,只能威胁柳言,让他和我一起共同战斗。
柳言没再说什么,紧张迟缓的跑过来对我说道:“我…我…我要怎么做?”
“帮我将他揪住,别让他再往前蹿蹿,我想办法将他腿上的东西弄下来。”
柳言忙站的离杜珂德远远的生怕虫子传染到他身上,使劲揪着杜珂德的胳膊。
有了柳言的帮助,顿时使我轻松不少,我可以专心往下弄他腿上的虫子。
当我视线再次放回他腿上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这些虫子的个头已经比刚才膨大了许多,颜色也更加鲜艳璀璨,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
思及心中的想法,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更加快速的剥离那些虫子。
虫子在腿上粘的很牢,我只能将树枝用力的从虫子的肚子下插进去,将它挑开,当第一个虫子被我挑开后,我的心跳霎时仿佛暂停了几秒,脑中一片空白。
虫子被我挑开重重的摔落地面,露出了杜珂德白森森的骨头,居然干净的没有丝毫经络及血液,干净的像一副石膏标本!
骨头上的肉及血液已经被虫子吃的干干净净。
就在我愣神的刹那,下面的一只虫子迅速填补了空白,我不禁心悸的向上望去,有一些虫子已经快要爬到了杜珂德的档部。
脑中悲凉的感觉瞬时将我掩埋,但我没有时间悲天悯人。
这些虫子太过强大,我必须与他们分秒必争!
好在我找到了正确挑开他们的方式,为了避免他们向上身爬去。
我开始从杜珂德的大腿根部展开行动。
不出所料,整条腿凡是有虫子在的地方,已经被虫子吃光。露出的是森森白骨。
我迅速的用树枝挑动着他们的肚皮。
由于技术越来越娴熟,致使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虫子,终于慢慢败下阵来,杜珂德的森森白骨裸露的越来越多,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了。
这时,柳言忽然大声惊叫起来。
我忙抬头向他望去,他张着嘴不可置信的指着杜柯德的腿骨,嘴里咿咿呀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由于惊讶,他放开了杜珂德的胳膊,致使杜珂德发疯似的向湖里冲去。
我连忙上前去拉杜珂德。
“柳言,快点,来拉住他,快点。”
“不,不,不,他一定是恶魔,阿拉神一定不待见他,所以才惩罚他,不,不,不,我死也不会过去。”
说话间,杜柯德腿下不多的几只爬虫向着我挑开的腿部上方爬上来。
而我眼睁睁看着却无法将他们弄下去。
因为杜珂德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全部的力量都用来拉住他以免他冲进湖里被里面的东西吃掉。
“柳言,快过来,快过来,柳言!我一个人实在支撑不了。”
爬虫已经爬到了杜柯德的大腿根。
柳言没有回复,也没有过来,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看他,只能焦急的看着那些爬虫,已经上到了杜珂德的裆部,我甚至听到了噌噌噌啃咬的声音。
没有办法,我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气,轮起胳膊砸向杜珂德的脑袋。
杜珂德软绵绵的倒下,当摔倒时,腿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腿骨断裂的声音。
我没有再多做任何考虑,掏出小刀,将虫子所爬行到的部位,一刀全部切割下来。
红色的鲜血霎时涌出。
我将外套脱下,用力将杜珂德的伤口绑住,好在所割的位置并没有主动脉,不会形成无法抑制的失血,而虫子所啃咬的腿部,不知为何干干净净,血液早已结痂。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种虫子在啃食食物时,所分泌的分泌物一定有止血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