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密码-天山童姥 第175章第一百七十五章继续前行
作者:天山童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百七十五章继续前行

  在我给杜珂德做手术时,他一直在昏迷中未曾醒过来,只是紧皱的眉头及不时的哼哼,让我知道他非常痛苦,只是这种痛苦在他感觉起来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而柳言则是站的远远的,害怕的用双手捣住嘴,不敢看,又经不住好奇,断断续续的睁眼闭眼向我这里张望,还不时慌张的看看脚下,以防虫子爬到他的腿上。

  杜珂德已经被我包扎好了,安静的躺在地上,仿若刚刚的所发生的一切真的就是一场梦,但这场梦让他失去一条腿和男人的尊严。

  围拢在木筏边的爬虫仍然很多,从杜珂德的身边来来往往,也偶尔有几只停留在他身边嗅嗅继而转身离开。

  我想,能够勾起这些爬虫嗜血的应该是同类的血液。

  杜珂德之所以被爬虫袭击是因为他的裤子上沾染了爬虫的血液。

  那么就是说,只要我们不去惹这些家伙,它们就不会主动来攻击。

  只是,我不知道待会他醒过来后,我要怎么跟他解释发生的一切,或许……他一直生活在魔怔中会不会更好呢?

  刚想到这里,我便使劲摇摇头,将这种极不道义的想法挥走。

  “去把木筏拿过来!”我对站在远处躲避,不敢接近的柳言说道。

  他听到我喊他,看着我愣怔了两秒,才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地上的爬虫向山坡上放有木筏的地方走去。

  趁柳言拿木筏的当口,我将包裹杜珂德伤口的布条又紧了紧。

  当我将伤口再一次修整包裹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伤口处结痂的部分,已经重新长好,虽然少了的东西不会再长回来,但是,伤口却在眨眼功夫奇异的愈合,并且愈合的丝毫没有褶皱,仿佛杜珂德天生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一般。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向地上的那些爬虫望去,伤口的愈合到底是杜珂德本身的原因还是这些东西的功效?

  这些刚刚还十分凶残的虫子是否会是一种珍奇的药材呢?

  “拿来了,放在哪里?”正当我整个人还在深深的震撼当中的时候,柳言将我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手里提着木筏,低头盯着地上随处可见的爬虫,犹豫着不知道该将木筏放在哪里才不会招惹这些虫子。

  其实,我是理解他这种心境的,这样活生生将人剔骨扒皮的事情,任谁看了都会心惊胆战,没有当场哭爹喊娘已经不错了,所以对于现在柳言胆战心惊扭扭捏捏的状态,我并没有在内心有多么的苛责。

  我只是生气他没有道义,当朋友陷入绝境的时候,他没有施以援手,所以,这让我对他这个人的人品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这提醒我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对他不能报以任何希望,凡事一定要靠自己。

  脑子里对柳言做着判断,手上也没停,将刚刚扔掉的树枝又捡起来,将爬虫扫开一块能放木筏的地方,示意柳言将木筏放下。

  我将昏迷中的杜珂德抱上木筏,不知道是少一条腿的原因还是我心理的作用,反正这一抱我觉得他变轻了许多。

  “怎么样?你是要将杜先生拉回到馒头山上等我还是继续和我往里走?”我看着杜珂德问柳言。

  “我…我不知道!”

  “如果继续往前走,那么前方肯定还有更多不知道的危险,如果回去,起码你们俩还能保命!”

  柳言没回答我,而是抬头向湖对面的塔尖望了一会,咬牙说道:“如果放弃就失败了,如果前行,起码是在成功的路上损失了一些,往前走!”

  “……好,既然选择继续坚持,那么你拉着杜先生吧!”

  说完,我便不再看他,而是大步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手表在刚进入峡谷时的乱跳后,已经停止不动了,而现在头顶的太阳并没有出来,天空上笼盖着一层薄薄的雾,像被一个玻璃锅盖盖住一样,使这里潮湿闷热。

  没有太阳就无法辨别方位,那么所有的一切只能依照判断。

  我向着面对湖的左边行进,天亮之前我听到的奇异声音就是出现在这个方向。

  身后,柳言拉着杜珂德紧紧跟随,我时刻注意着前方及周围的动静,只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争取在第一时间消灭。

  “使者大人,你觉得这个湖,我们真能绕过去吗?”在走了一会后,柳言问我。

  “不清楚,我又没来过,走着看喽!”

  “……那?”

  我知道,柳言想说,那得走到什么时候?

  他拖着木筏又不敢离我太远,所以会十分辛苦。

  但,如果不这样迅速的急行军的话,我不知道天黑后,我们又会遭遇什么,而且汉尼顿到底在哪里?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他想害我们易如反掌,比如他将地上爬虫的血液弄一点给我们,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使者大人,你确定我们现在走的路线是正确的吗?你看为什么植物越来越茂密了?还有……还有虫子的种类也越来越多了……”

  “闭嘴!早说了,想去神庙就跟着,害怕就回去,现在也是这样,害怕的话就滚回去,别叽叽歪歪!”

  我的耳朵一直在注意周围的情况,柳言的话音严重阻碍了我的听觉。

  柳言鼻子里哼哼了两声,没有再吭声,只有木筏磨动地面的沙沙声。

  地上的爬虫越来越多,种类也呈多样化,有一种橘色的虫子,身子大,头小,嘴巴长长的尖尖的有点像啄木鸟,它们一般将头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屁股,当听到木筏磨动地面的沙沙声后,好奇的钻出来向木筏的方向张望。

  还有一种待在树上的鸟,通体都是黑色,这种颜色在这里并不多见,引起我注意的不单单是这种鸟的颜色,还有就是它一声不吭,站在树枝上安静的看着我们走过,并且在我和它两两对望的情况下,丝毫不怯场,黑色的小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我。

  没来由的让我感觉心悸。

  还有一种能够引起我注意的东西,是一种粉红色的虫子或者属于动物?我不能确定。

  总之,它的个头有大个椰子般大小,体型肉嘟嘟的,头小身子大,头总是窝在肚子底下,即使我们经过它身边,它也淡定如常,似乎丝毫没有发现我们一样。

  我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是否没有天敌,否则,他们怎么会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