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被俘
这是杀不了我,也要累死我的节奏吗?
心中千万种的悲凉想法冒上来,古往今来凡是记忆里有过的死法,包括满清十大酷刑一一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早知就不将小刀扔出去了。
现在尼玛遍身除了裤腰带的錾子外再没有一件硬东西了。
现在的我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个位置,就知道没命的逃,往动物少的地方逃,但尽管这样,惨烈的事实告诉我,包围圈越来越小,我似乎已经被赶到了一个特有的地方。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我将遭遇什么样的命运呢?
跑着跑着我停了下来,与其被累死,不如留得青山在再想办法好了。
刚喘了两口气,忽然发现背后靠着的是一颗树……
不管了,先爬上去再说!
我已经不管什么树的汁液有没有毒,树上的黑色鸟儿会不会吃人,手脚并用的噌噌噌爬到了一颗最粗的枝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向下面围拢在树下的那些动物与爬虫。
靠,老子先歇一会,你们先慢慢往上爬着,实在不行,老子再被俘。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再一次紧了紧背后的杜柯德,眼神不经意间仿佛撇到了一团黑色……
我慢慢将头转向我的左边,那里站着一只黑色的鸟儿,它圆圆的脸上一对圆圆的眼睛毫无情绪的定定望着我,一眨不眨……
在我与它双双好奇两两相望了一会后,我牵扯出一丝笑意:“嗨,不好意思我侵占了你的地盘,但我只借用了一下,估计待会我就不得不下去了,出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古训,我希望我们暂时和平共处,哦不对,是永远和平共处ok?”
它的小眼睛仍然望着我,一眨不眨,我也始终微笑着对它,虽然这种微笑牵扯的我心里发毛,神情僵硬。
而后,我终于看到它圆圆的眼睛动了动,眼珠看向我的头顶,然后又瞟下来看向我,定定的一眨不眨,几秒钟后,眼睛开始有了弧度,紧接着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怎么回事?
我被它笑的心里发毛,不由也朝头顶望过去……
头顶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爬虫啊,也就是一些五颜六色的树叶,肉嘟嘟的叶子像一只一只涂满油彩的婴儿手掌一样,再远一些,是树枝上盛开的鲜花,稀稀拉拉的遍布在比较细的枝桠上。
那些花儿同样五彩斑斓,霎是好看,有单独成一色的,也有一朵花有n种颜色的,全部都是肉质的感觉。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我看到的花儿和叶子时,它们却都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彩色的无底洞呢?
这个洞的颜色太多了,看的我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在随着洞中的漩涡不停的旋转旋转下坠下坠……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画面,满是计算机与线路的屋子,穿着像极了太空服质感的紧身衣的男女,以及与人兽合体和谐共处的画面……
怎么回事?我看到了什么?这是我荷尔蒙的无处释放还是脑中记忆给我的启示?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前仰后合的桀桀怪笑声!
不好,我一定中了魔怔!
我想抬起手来掐自己一下,但无奈大脑似乎根本支配不了身体。
我得醒来,我努力费劲的将舌尖伸到牙齿下,似乎用了很大力气去咬舌尖,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但我还是不放弃,坚持去咬,终于像针扎似的感觉传来,我慢慢恢复了神智。
但这时,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平衡,身体不由前倾,向树下栽去。
在一头栽下树的瞬间,我看到那只黑色的东西,眼神奇特的望着我,那种神情仿佛是探究。
树下那些动物仍然保持着我刚爬上树时的姿势,一动不动的仰望着我,直到我落下时,它们才稍微往一边挪了挪,给我留出了一片空地。
靠,怪不得我上树后,它们没有再追我,原来树!上!有!毒!
了悟一切之后,我彻底陷入了昏迷,终于将身边的红尘琐事抛向一边,爱!咋!咋!地!
……
睡梦中是黑暗一片,仿佛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眨眼之间,我幽幽转醒。
耳边的蛙声与叽叽呱呱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的近在耳边,有的又稍微远一点,但根据它们的语音语气,以及远近的先后顺序判断,它们热烈讨论的对象应该是我。
头仍旧昏昏沉沉,身子也麻木没有感觉。
但我还是得费力睁开迷蒙的眼睛,来看看我的处境。
真想就这么费力装死下去,可能就不会面对即将到来的‘酷刑’。
毕竟还是躺着比被捆着舒服。
等等,我躺着?
我居然躺着?那杜珂德哪去了?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将所有的困意赶跑,惊惧的猛然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发出蛙声的那种动物,它看到我的眼睛忽然睁开,不知是否也被吓了一跳,总之,它的同仁猛缩,忽然向后大大的退了一步。
在它的后面是那个王者的它。
它正眯着眼睛,手中握着我的小刀,斜靠在…窝棚的一个角落静静的注视着我。
对,没错,我现在躺的地方,有屋顶,虽然像是一些芭蕉叶搭建起来的,有墙壁,虽然像是整颗的树木排成一排立在那里。
不对,仔细瞧去,这个窝棚不是搭建起来的,而是天然长成这个样子的,天然的树木一排一排长成一个四方型,屋顶是它们大片的肉质叶子,密不透风的生长而成。
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搞清楚杜珂德去了哪,还有柳言。
我确定柳言已经被它们抓了,那么,它们将他怎么样了呢?
我费力的从毫无铺垫的土地上坐起来,定定的望向靠在墙边的它。
我确定,它就是这里的统领者。
我要同它谈判……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但是你听着,我对你们毫无敌意,我们是不小心闯进你们领地的,如果,你肯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话,我敢保证,我们再也不会闯入。
不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的朋友哪里去了?”
再说了一堆狗屁不通的话之后,我伸手比了比我的后背。
是的,我的重点在最后一句,我要知道杜柯德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