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救治
在看到我伸手向背后比划了一下后,它的右眉微微一挑,转头向它旁边的动物看了一眼。
那个笨重的家伙便将遮挡在两颗大树中间的密实的枝桠顶开,让我看到了屋外的情形。
杜珂德已经醒过来,但眼神呆滞,靠着一堆花草坐在那里,他的旁边是蹲着的柳言。
还好他们均完好如初,看样子还没有遭受到什么刑罚。
正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呱呱’几声蛙声传来,伴随着蛙声的是几只动物缓慢的向他们走近。
有一只动物身上驮着的是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东西’。
它看到这里后,向我身边的动物使了一个眼色率先出门迎向门外走来的那几只动物。
而我身边这只动物,在接收到它的信号后,开始毫不客气的从背后拱我。
我猛的被它一拱顿时打了好几个滚这才停下来。
我知道,它的意思是要我也出去。
避免再一次被它拱,我急忙爬起来,自动的向门外走去。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都是什么鬼东西,我们是阿拉神的子民,你们要是吃了我们会受到惩罚的!”
刚一出门,便听到柳言杀猪似的声音传来。
“柳言,消停点,它们听不懂的!”
我急忙制止柳言,本来就落入了它们手中,如果情绪激动,再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一定会成为人家口中的美味。
柳言听到我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来望向我,再看了我两眼后,不确定似的揉了揉眼睛继续望向我,这才喜极而泣的说道:“祖宗啊!神明保佑啊!唐小七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变成它们拉出的屎了呢!”
“嘘!”我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吵吵什么?现在是要静观其变!
背后的那只动物一直紧跟在我身后,撵着我往前走,我知道,它是要我走到跟柳言一起的那个位置。
于是我不用它费什么劲,自动的快走几步,走到柳言跟前,蹲下身子,望了望神情呆滞的杜珂德。
他的嘴里仍然在喃喃自语,不过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时,驮着人头兽的那只大型动物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面对着我们慢慢的跪下来。
“咦?它们在做什么?难道认出了我们是阿拉神的子民,要向我们叩拜?”
柳言的话,让我超级无语!
“靠,快把你的阿拉神咽回去吧,你没看到它背上驮着一个怪物呢吗?”
就在说话间,旁边一同跟随守护的那几只兽,一齐围拢过来,用嘴齐心协力的将人头兽从跪下的那只动物背上举起,转了一个弧度并轻轻的将它放在我们身前。
“天啊!”柳言仿佛第一次看见人头兽,不由的又惊呼出声!
“闭嘴!”真特么能吵吵,全身上下就嘴能用,也用不到正点上。
也不怪柳言惊呼,这只人头兽很显然比那只显得苍老许多,褶皱的脸上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让我知道它还活着。
它是怎么了?生病了?
为毛将它放在我们的身前?
这些疑问还没有在我脑子里完全成型,我就看到它脚步急促的走过来。
当走到年老的人头兽身边时,不禁双漆跪地,趴在其身上嚎啕大哭,‘呜哇呜哇’的声音不绝于耳。
柳言的身体颤动,我忙使劲掐了他一把,提醒他千万不可以出声。
人家正在悲痛不能自已的时候,你这还在为人家的长相惊呼,那不是分分钟作死的节奏吗?
即使是这样它也没有忘记我们,抬起头梨花带雨愤恨的看着我们。
我们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走过三只动物,分别站在我们三个人的身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对我们‘大刑伺候’。
怎么办,很显然带着两个拖油瓶我打不过它们。
为什么它要将我们放在年老的那个兽身边‘行刑’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仔细向那只兽身上张望。
它的头又一次高高昂起,而我们身边那几只动物又悄悄贴近了我们一点。
它的头高高昂起,低垂的眼睛再次望了我一眼,下定决心般的慢慢张开嘴巴。
“等等等等,stop,stop!”我抢在它发出声音的刹那拦住了它,用手指着地上躺着的那只年老的人头兽的腿根部位大声喊道。
事实上,我是在赌。
我看到,那只年老的人头兽的腿根部位有一坨红色,并高高肿起,我赌它生了病,但究竟是什么病,我并不知道。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不死在一群动物的手下,我都要争取的。
我的喊声及手势成功阻止它的行动,它疑惑的看看我,慢慢的将嘴巴闭上,转头看向我手指指着的方向,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转回头来看向我。
眼睛微微眯起,那种探究的神情又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它生病了,还没有死,你让我看看它,说不定我能治好它。”我边说边比划,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告诉它,我有价值,你杀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或许我真的有表演天赋,或许它也在找一个不杀我的理由,总之,我身边的动物后退了几步,它看着我,头微微向地上年老的人头兽摆了摆。
我瞬间领会它的意思,忙从地上站起来,两步跨向人头兽的身边,做出诚惶诚恐焦急无比的样子。
既然它的智商堪比人类,那么我想表情及动作最能成为我们之间沟通的桥梁。
果不出我所料,人头兽的腿部是有东西在里面,看腿部肿胀的状况,应该是发炎了!
我将手轻轻搭向它额头……
额头的热感让我迅速确定它确实是在高烧当中。
高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腿部那块发炎的地方。
可惜没有药物,无法消炎,不过,为了生的希望,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抬头对它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的人头兽,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在它疑惑的表情中,我慢慢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人头兽的额头上。
尼玛,好烫,起码得四十度了。
“我要将它的那个东西割掉,这样它也许会好!”我继续比划着告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