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夕晨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仿佛都雷劈了一般,她倏地转头,就看到空间极大的车厢内,男人沉稳雍容的身姿,还有他那性感的唇角露出来的森冷的笑容。
段夕晨猛地“啊!”一声,拍着车门说:“安吉,你骗我!”
“我。”
安吉真是郁闷,“我……”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段夕晨拼命地惊呼,拼命地拍车门,一副恨不得跳下去的模样。
华煜廷微微皱起那道好看的眉,长臂一伸,就将受到惊吓的段夕晨给按在了座位上,冷冷地对安吉命令:“加快速度再开车门,她有本事就跳下去!”
凭生第一次,华煜廷对一个女人这般粗鲁。
安吉抬头观察了一下前面的路况,还好,车不多,速度加满,法拉利就像一把离弓的箭,嗖的一下穿了出去。
在速度打满的时候,安吉将锁住车门的锁控给打开了。
华煜廷松开按住段夕晨肩膀的那只手,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老神在在道:“想下车?你有本事,谁都拦不住。”
段夕晨拨开头发,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安吉,又转头对上华煜廷异常黑暗深邃的眼眸,这才坐正身体,默默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皮筋,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扎罢绑紧,她一手搭在门控上,一边转过头来,冲华煜廷那张英俊的脸笑了笑:“华少说话要算话。”
华煜廷眉峰猛地一拧。
就听见车门“咔”的一声响,有风灌入,他倏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小丫头竟然真的把车门推开,身形一蹿,如纵入飞天里的风筝——不见了!
车门自动合上的时候,华煜廷的心简直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连忙喊:“停车!”
安吉立马将车停住,并转头问:“总裁,她不会真的跳下去了吧?”
“不然呢?”
华煜廷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就没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跳车?
她就不怕死?
不就是跟她开了个小玩笑,她有必要拿命来拼?
“下车看看!”
安吉下车,四周瞧了一眼,除了一辆公交车慢吞吞地在前面崴动,就是几辆私家车,至于行人,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都不是千晨曦,马路上也没有倒地的人影,人行道上也没有一瘸一拐的影子,至于他们的车底下和车后面长长的一大片,也不见任何受伤后落下的血影,整个目光所及,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日常街道。
安吉推了推眼镜,镜内精光一闪。
他又重新上车,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华煜廷,华煜廷听后,一向深邃波澜不惊的眼内露出奇迹的波光来:“你是说,没看到她受伤?”
“没有。总裁,我下车后压根没看到她的影子。”
“这倒是有趣了。”
华煜廷慢慢地弯起唇角,手指点在大腿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上面却又罩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冷沉,泛着淡淡琉金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张扬着一种狩猎的隼光。
“真有意思。”
他忽地就笑了,手指顿在大腿上面,对安吉说:“去查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