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霞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玉牌,又看了一眼照片。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她觉得照片上的女人眼熟了,在那段时间里,关于媚月长公主的事,闹得很厉害。
一连好几天,新闻中都播报着她的生平还有照片。因为其容颜绝美,一时间有不少男生都觉得可惜。
之所以她的记忆深刻,就是因为她的初恋男友,在那段时间里,就因为媚月长公主的事,吵了一架后分手了。
现在想来也十分的可笑,说白了,就是初恋惋惜绝美公主,让她心里不舒服而已,一度对媚月公主很是怨怼,所以印象也特别深。
再后来,冷静过后,发现自己有点小题大作了。
但木已成舟,后悔无用,渐渐的心里的思绪也淡了。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
而今天,詹霞无意中发现了皇室的大八卦,当年应该病死的长公主,不仅没有死,还隐姓埋名躲到了这座不发达的城市?脑海里浮过的第一个可能,就是阴谋。
很快,一个定义就出来了,这是一场针对皇长公主的阴谋,逼得她远走他乡,隐姓埋名,甚至就连她的死,都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想多了,非婚产子这个丑闻对皇室来说可大可小。
起因虽小,可在不知内情的詹霞心里,一旦牵扯到深入民心的霖氏皇族,难免就会将事情往大了想。
至于长公主之死,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个平民而已,案子怎么发展,她也不清楚。
此时她顾不了那么多,心跳在加快,低下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柳宇,蹙着眉细细想了一会,心里暗道:“不行,他真是世子的话,那这样就太危险了,身份万一不小心泄露,会有危险的。”
于是乎,趁着办公室里没人,轻手轻脚的,将东西都放回了铁皮盒子,把锁一上,将钥匙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
单手将红帛布系上。
铃铃铃……
还没等她将骨灰盒放进书包,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不大一会原本还算寂静的环境,开始便得喧吵起来。
“詹霞,你快点去看看吧,几名家长正怒气冲冲的待在……嗯?”一名男老师大喊着,闯进了办公室,结果被詹霞的一个动作给制止去了。
什么情况,这?只见詹霞正抱着一个男生坐在办公室里,还关着门?。
“嘘!!!!!”詹霞正看着他,伸出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别吵。
“詹老师,这?”男老师原本还准备往污的那方面想,结果仔细一看,情况有点不对,小声的问道。
“没事,他睡着了,你刚才说的几名家长在哪?”詹霞温和的看了柳宇一眼,发现并没有被吵醒,于是小声的问道。
“哦,他们正在校长办公室,说什么他儿在学校被人打进了医院,要学校方面给他们一个交待。”
“知道了,麻烦你去给校长说一声,我这边还有点事,弄完就过去。”
“那好,你可快着点,我这就去和校长说一下。”男老师应了一声,就转身跑了出去。
隔了没一会,詹霞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柳宇时,门边传来几声敲门声。
“报告!!”
詹霞抬眼一看,一名少女正站在门边,于是微笑着说道:“进来吧,若璃,你有什么事吗?”
“詹老师,我只是过来看看。他没事吧?”此时的若璃又恢复成高冷范,走进办公室,看到柳宇正靠躺在班主任的怀里,不免有些奇怪。
“没什么事,等他醒来就好。”
“哦!”若璃应了一声,准备转身回教室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的红帛布:“詹老师,这……”
“这个呀!”詹霞见她正看着骨灰盒,于是有点哀愁的解释道:“这是他妈妈!”
若璃闻声一惊:“里面是骨……”
“嗯!”詹霞点了点头,接着道:“你回班里,给同学们说一下,书包是学生的基础,再大的事都不可像今天一样,否则统统记大过。”
“我明白了,我会和他们说的,那老师,我先回教室了。”这一刻,若璃已然明白,为什么柳宇会那么反常了,同时也知道詹老师话里的意思。
虽未说明,但也是为了防止日后再有人像马望他们一样,动柳宇的书包。
就在若璃走后没有多久,原本沉睡的柳宇,猛然间惊醒了过来,睁开的双眼,恢复了生气。
还没等他看明白眼前的东西,就发现一张脸隔得非常近,正看着自己。然后,一道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啦?好些了吗?”
闻声一怔的柳宇,这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想起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从詹霞的身上下来:“詹……詹老师,对不起!”
詹霞见他醒来后,又恢复成拘谨的样子,不免有些疼惜,便问道:“为什么道歉?”
“我……我不应该和别人打架,可是……我……”柳宇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也想解释一下原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在妈妈的家教中,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管起因是好还是坏,勇于认错才是对的。
“我明白的,放心吧,没有坏!不过以后可不能再打架了知道吗?”詹霞站起身,揉了揉柳宇的头发,便将骨灰盒放进了他的书包,又将书包递到他的面前,接着道:“回教室去吧,好好读书,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去吧!”
柳宇能感觉到老师的关心,对这样的关怀也很感动:“谢谢老师。”
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刚到门口身后传来喊声:“柳宇!”
刚站住身正准备回头时,柳宇便感觉自己被一个柔软的怀抱给揽住,只听到耳边“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老师,我很乐意倾听你的心事。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或是其它,老师都愿意做你的倾听者,知道了吗?”
说着,就抚了抚柳宇的头发,接着道:“好啦,乖乖去上课,你要是学习成绩能进步,就是给我的最好答卷,去吧!”
说完,詹霞微笑着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向着校长室走去。
柳宇则怔怔的出神,过了许久才露出笑容。
接下来几天……
打架事件很诡异的平息了,马望的父母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再来学校。
而马望则住进了医院,他确实被打惨了,身上有四处地方骨裂,十三处软组织不同程度损伤。由其是脸上,整张右脸都肿得老高,牙床都被打松了。
甚至还有点轻微脑震荡,这还是柳宇把他摁下去时,先让他的屁股与背先着地,手下留情的结果,要不然估计得休学了。
肖海他们则不一定,除了挨了两脚,有点淤青外,没什么大碍,第二天就返校了。
柳宇这几天过得异常的安宁,也服用了第二颗小乾元丹。
也许被他的暴戾给震慑吧,几天下来没有人来惹他,但柳宇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其间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他在意的则是一张带泪的容颜,正是那张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没错,就是若璃,他好想问问,那一天她为什么哭,为了马望,还是……为了自己。
可若璃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又恢复成那冷冰冰的样子,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渐渐的柳宇也不再想了。
转眼随着最后一节课的放课铃声骤响。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现在下课!”任课老师收拾好教学用具,扫视了一眼全班。
“起立!”若璃俏生生的喊了一起,唰,全班学生都站了起来,齐声道:“老师再见!”
“同学们,下周一见!”老师点头微笑着应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柳宇独自收拾好书包,默默的走了出去。晴朗的天空,透着春季的气息。
一如往常,花了一点时间,缓步慢慢走到沅水河边,水面倒射着夕阳的晚霞,沿着河畔往桥下走去。
春风抚面,岸边的人影,与河面的行船,有着悠闲的味道……
锁心桥,约百米的铁链桥,陵武市的小浪漫地,曾经这里可不遭人喜欢。因为它横跨在排污口的正上方。在这里未得到整改时,曾臭气熏天,随着河畔公园的建设,排污口的整改到位,倒也有点名气。
渐渐的成了单身汪与汪不理绕道之地。
此时柳宇正趴靠在桥边,看着下面站在水中垂钓者发呆。
直到右手腕上120个小时的最后一秒消失,鸿荒令传来震动感。
“时间到了么?”柳宇将袖子撩起。
同时,下一秒一沓卡牌从里面射了出来,唰的一声,12张卡牌围着腕周散开。
黄(叁)
柳宇抬头看了看两边,发现四周有不少人,于是离开桥边,像着家的方向走去。
趁着前面没有人走来,抬起手,转过手腕,挑了一张卡牌便夹了出来。
-100克,品级:(凡)100%纯度,归类:财帛(贵金属),功用:无
“呃…………黄金?100克有多少呀?”柳宇看着卡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