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忙把铜钱剑收好,接着说:“你跟我父亲什么时候认识的?哦,我突然想起来了,父亲经常说他有一个喜欢穿旗袍的女性道友,不知道是不是你。”
没想到她捂着鼻子就哭了,泪水说来就来,这种哭不是伤心,而是害怕,看得出来,她昏迷之前被吓得不轻。
她刚开始有点儿楞,但随即一眨眼,接着嘴角又扬起一丝弧度:“算你小鬼记性好,我和你父亲去年还见过面呢,就在省城,那会儿他在公墓场守坟,当时还提到你了,呵呵。”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老子跟你开玩笑呢,没想到还当真了,父亲都特么死了有两年多,并且投胎的信息我也收到了,就算时间倒着走也不可能跟你有交集。
不过暂时不能戳破,否则容易阴沟里翻船,刚才忽然想到一个传统的治走阴偏方,用鞋盖住她的脸,然后用钝器刺其额头,这个办法在民国的时候广为流传,但后面走阴逐渐成了传说,也就没人去学了,到现在几乎已经泯灭于民间,我家御鬼术上面倒是还记载有。
想到这儿,我看向自己脚上的夹拖,姥姥的,看来自己的邋遢还是有作用的嘛,也正好身上带着匕首,是退伍时得到的军用匕首。
“怎么了小鬼,你不相信?”女人对我说话还亲切了几分。
“哦,没有,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算沾点儿关系,你们以后可别来这里搞事情了,害我跑来跑去的。”我一脸苦逼,接着问,“诶,那你们来这里拿血衣就算了,杀警察干嘛,现在我可怎么办,我是案发现场唯一活着的,你得把那女警交给我做证人才行。”
女人笑了笑:“没关系的小鬼,你尽管回去,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就行,女警的命格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这种人留不得的,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拜拜~~。”
我心头又忍不住冷笑了,她居然避开血衣和杀人的事情。至于女警,什么叫做留不得?我看她是想抓回去放处子血。
处子血就是那啥,女孩子月事来的血,那件血衣上面的血我都看出来了,全是处子血,应该是用来养鬼用的。
“真的假的?我还没娶媳妇儿,万一被冤枉了,可要判死刑的!”我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姐姐叫朱桓,就住在省城,诺,这是身份证,你要是不信的话,被抓走供出我来,那不是就得了嘛。”她还真拿出一张身份证。
我看了一下,心说你咋不叫朱鹮呢,名字可真好听。装作放下心的样子,我双手懒散的插裤兜里,接着起身说:“那好,记得以后常来玩儿,我家朋友少,像你怎么漂亮的……嘿嘿。”
“去,死鬼,小不小的竟然打你姐姐主意,快回去吧,以后再说。”她羞答答地说着,起身准备送我。
我色色一笑,眼睛故意盯着她往后走,看距离差不多了,马上就来了一个假摔倒,拖鞋一下子踢飞到她的脚下去了,一脸尴尬地说:“哎哟,鞋掉了,看我这脑子,一见美女就乱……”
女人看媚眼一笑,蹲下身子把鞋子捡起来,缓缓走到我面前把鞋子递给我:“不小心点儿,你快走吧,那我就不送你了哦。”
我“嘿嘿”一笑,左手一把接住她手里的鞋,接着二话没讲,右手迅速从裤兜里取出早已弹出来的折叠军用匕首,此刻的速度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拖鞋往她脸上迅速盖去,接着眼疾手快的一刀刺穿了鞋底板:“去死吧!”
这还是有讲究的,鞋几乎是二四小时放在地上,有地气,走坟地的鞋阴气重,走山地的阳气中,而我的鞋多为阴气,结合地气用刀子插她肉里,正好克走阴的尸气。
“你去哪?”
她根本没有丝毫防范意思,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刀子已经透过鞋底死死固定在了她的额头!
女人“啊!”的一声惊天惨叫,整个身形往后猛然倒了过去,接着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面目狰狞可怖,这情形特别瘆人,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竟然觉得太残忍,偏方效果也比想象的大,她连第二声惨叫都没吼出来。
“谁叫你有眼不识泰山,碰上了我冷家人呢?唉。”我无奈的摇摇头。
她的身子快速颤抖,从越来越剧烈,再到缓缓放慢,不一会儿身体瞬间腐化,一股钻心窝子的恶臭顿时扑面而来,熏的我差点吐了。
忙捂住鼻子,这尸体可能是民国时期就死掉的,几秒钟全化为了烂肉泥,恶心无比。
正准备进屋带着秦霜走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团黑气从腐尸上面飘出来,接着往窗户口飘去了,心头暗道不妙,刚才竟然忘了收魂,尸体倒是破解了,可魂还在!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忍着恶心,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以最快的速度折成小纸人,祭血后念了招魂咒,这次请来的是一只毛头小鬼,忙吩咐它暗中跟着那黑影,看看在哪个地方歇脚后,及时来镇上店铺找我。
倒是没跟她计较,也不知道她睡没有,自己爬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小纸人飞走后,我跑进了里屋,秦霜躺在屋角里,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呼吸有序,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
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背着她出了老房子,临走前捡起地上那张身份证,以后可能用得着。
刚走到月光下,老房子里面的灯忽然就没了,眼前恢复一片幽深的黑暗,好像会将人吞噬一般,估计里面又恢复了狼藉,刚才我们只是在走阴结的幻境里面而已,这次鬼节没想到死了那么多人,还遇见了传说中的走阴,心头着实不安,忙加快脚步往店铺赶。
“你……”她一把擦掉脸上的泪珠,气呼呼地瞪我一眼,接着突然又嘟起嘴,要哭要哭的样子,捏着裙子可怜巴巴地说,“你非礼我的事帐还没算……我要上诉你,还要到街上拿着喇叭把事情说出去,还要……”
路过街上时,阴气已经不再那么浓重,估计都快天亮了,鬼魂都得往鬼门关撤,今晚上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事。
到店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把秦霜扔床上,我知道她明天肯定会回省城,顾不得休息了,拿出毛笔和朱砂,对着东边叩拜三下,然后画了足有三道护身符,里面写着秦霜的生辰八字,这就是我之前为何要她生辰八字的原因。
她的命格的确不同凡响,天煞孤星(克人命、终身孤独的命)倒是不至于,但属阴性,这种人走到那儿都会招祸端,在邪术里面却是好引子,可以用来养炼恶鬼,甚至走阴,反正一生注定阴祸不断。
我估计那件血衣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天大秘密,作为守墓人是不应该插手,但这次我已经闯下祸,就算不去查它,对方也会找我报复的,所以决定明天去一趟省城,先从朱桓的身份证上面下手。
我摇着头就往里屋走,准备先睡觉,倒不是对女警有什么看法,在我这些年经历中遇到的女人里,她算是最坚强的一个了,换做其他女孩子,不是吓晕就是哭晕,她还能埋怨哥们儿,证明挺健康。
画符特别消耗精力,放下笔就有些坚持不住想睡觉,这时候小纸人忽然从门口飞了进来,小鬼幽幽地说:“往镇子北方走了呢,被一个红衣女鬼带走的,她们,她们还趴火车。”
处子血就是那啥,女孩子月事来的血,那件血衣上面的血我都看出来了,全是处子血,应该是用来养鬼用的。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早猜到了,接着问了小鬼的名字,拿出一沓纸钱烧了才把它打发走,至于之前在派出所请到那鬼,不会来找我了,它应该就是对方的手下,说去老房子的是红衣女鬼,是它低估了哥们儿,以为我怕穿红衣级别的东西,不敢去救人。
实在没啥精力去想,我把店铺门关好,之后爬桌上就开始补觉,哪成想还没睡着,里屋的秦霜忽然就“啊”的大喊了一声:“这,这是哪儿,怎么那么难闻?”
我简直受够了,哥们儿好心救你,还把床让给你睡,竟然说难闻。不过这床我确实很少睡,估计时间久了有点发霉。
“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嫌臭就出去。”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这周边还有邻居,要是听见了还不得骂我?
里面没再传来声音,但不一会儿秦霜穿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出来了,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我:“见过不尊重客人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讲理的,哼,我走就是。”
说完把高跟鞋脱下来,眼睛还凶巴巴的瞪着我,还以为她要用高跟鞋打我,好在她没这个胆,气呼呼地扭头往门口走。
“你去哪?”
“回派出所……要你管啊?”她这次好像真生气了,直接拉开门栓。
我一本正经的说:“暂时别去,你同事全都惨死了,现在派出所很危险,等明天民警上班你再去。”
“什么?”她浑身一抖,非常利索的把门栓给别回去,一溜烟又到了我面前,这次她脸上很认真的问我,“对了,我怎么在这里,不是被一个女的给掐……啊!你别吓唬我好么,世界上没鬼的?我同事他们怎么可能死?”
现在看到她这幅乱了分寸的模样,我心里也有点可怜她,但事实就是这样,只能问她:“你被掐晕的时候听到惨叫了吧?现在我不想跟你斗嘴,想活命就先睡觉,明天再回去。”
倒是没跟她计较,也不知道她睡没有,自己爬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没想到她捂着鼻子就哭了,泪水说来就来,这种哭不是伤心,而是害怕,看得出来,她昏迷之前被吓得不轻。
她一边哭我一边递纸巾,从来没对女孩子这么好过,算是可怜她吧。
“你明天回去的时间,记得把这个带上。”我指了指桌上的三道护身符,这个暂时能保护她,接着说:“这种案子你们查不了,劝你以后别在那里工作了,自己有多远走多远,你同事的死,我会尽量把凶手绳之以法的。”
“你懂个什么,我要你管啊?”没想到她眉毛上挂着泪珠,脾气还那么倔,一边抽泣一边说我:“都是因为你这个臭流氓,要不然我们挖了衣服就回省城了,哪还能遇到鬼?”
“那件血衣就是祸事的根源,你们拿着走到哪儿都会死。”我眼睛一闭,“算了,以后我也不再当好人了,不是我这个臭流氓,有些人会跟她同事一样惨死的。”
我摇着头就往里屋走,准备先睡觉,倒不是对女警有什么看法,在我这些年经历中遇到的女人里,她算是最坚强的一个了,换做其他女孩子,不是吓晕就是哭晕,她还能埋怨哥们儿,证明挺健康。
我摇着头就往里屋走,准备先睡觉,倒不是对女警有什么看法,在我这些年经历中遇到的女人里,她算是最坚强的一个了,换做其他女孩子,不是吓晕就是哭晕,她还能埋怨哥们儿,证明挺健康。
“喂,我知道了,谢谢你。”她嘟着嘴擦眼泪,道个谢还搞得跟我占了她的便宜似的。
倒是没跟她计较,也不知道她睡没有,自己爬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相信我的话就在这里呆到天亮,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送你过去。”我说着就倒在床上开始迷糊。
没想到她竟然跑进来了:“不是,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你把床霸占了我睡哪儿去?”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咽气了,哭笑不得地回头问她:“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有你这样做客的?再说我可没拿你当客人。”
“你……”她一把擦掉脸上的泪珠,气呼呼地瞪我一眼,接着突然又嘟起嘴,要哭要哭的样子,捏着裙子可怜巴巴地说,“你非礼我的事帐还没算……我要上诉你,还要到街上拿着喇叭把事情说出去,还要……”
“行了行了,打住!”我差点没吐血,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女的可真难缠,不就摸了一下脚吗,竟然咬着这事儿不放,忙从床上跳下来,“你睡吧,我去外边睡桌子。”
我逃命似的跑到柜台后面,想起遇到她之后她说的每一句话,气不打一处来。
“谢谢,你是个好流氓。”屋里传来她认真的抽噎声。
这句话又特么让我心碎了一半儿,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倒是没跟她计较,也不知道她睡没有,自己爬桌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