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忘记了……那你也不能凶我啊,有你这样跟警察说话的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过来了,爬在桌上迷糊一夜,浑身发酸,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早醒过来,下意识看了眼里屋,就见秦霜坐在床上盯着我,一动不动的,吓了我一跳。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啊?”她突然说话了。
“马上走。”我一阵无语,还以为她被害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女鬼样。
“哦,她是我省城公墓场认识的女朋友。”我忙打断她,老妈思想相对来说比较传统,要是秦霜说她是公安局来的,那还不得让老妈反过来尊重她了?再说家里几代人都没什么官来做过客,就怕老妈误会,一时半会儿扯不清楚。
要说她现在这德行,看了都想笑,下面裙子,上面警服,还不带扣纽扣的,这要是跟着我走出去,别人看见会怎么想?
“这儿没洗手间,你以前怎么洗脸刷牙啊?”
“没那个习惯。”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没想她“嗷”的一声,竟然从床上一头栽下来了,被摔好像还不在意,带着哭腔说:“你怎么不早说,难怪床上味道怪死了……”
我心说你干脆喊臭流氓得了,不过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了,我心头没在意,就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白了她一眼,接着把背包拿起来挎背上:“又没让你睡,赶紧把你衣服整理一下,那都什么样?”
“哦,她是我省城公墓场认识的女朋友。”我忙打断她,老妈思想相对来说比较传统,要是秦霜说她是公安局来的,那还不得让老妈反过来尊重她了?再说家里几代人都没什么官来做过客,就怕老妈误会,一时半会儿扯不清楚。
“我喜欢,你管得着?”
“……”我不敢再跟她说话,想起昨晚上差点气爆的场面,忙把店铺门打开准备走。
她话倒是说得硬气,但还是在里面耽搁半天,出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整理得很顺,这种韩式脑袋倒是挺好整理的。
我带着她往家里赶,目前派出所应该还没人来,但愿先去上班那哥们儿不会进心脏病医院。
“……”我不敢再跟她说话,想起昨晚上差点气爆的场面,忙把店铺门打开准备走。
“喂,你带我去哪儿?”她跟着我走了很远,这才发现走的不是一条路,“不是说好送我去派出所的吗?”
没想到陈宇却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说:“我代表秦霜那丫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希望以后我们还有缘分再见。”
“你不洗脸刷牙?再说派出所多少时间上班你都不知道?”我没好气地的说。
“对哦,忘记了……那你也不能凶我啊,有你这样跟警察说话的吗?”
………………………
从街上开始,她一直抱怨我凶她,但我始终没开口,跟这种刁蛮姑娘在一块儿,你会发现自己的优点全不复存在。
到了我家,这时候老妈已经在外边扫地了,看到我带着个姑娘回家,头发还乱糟糟的,脸上有些小意外:“辰子,这姑娘是?”
秦霜蛮礼貌,忙笑容满面地介绍自己:“哦,阿姨,叫我小霜就行,我是省城公……”
“哦,她是我省城公墓场认识的女朋友。”我忙打断她,老妈思想相对来说比较传统,要是秦霜说她是公安局来的,那还不得让老妈反过来尊重她了?再说家里几代人都没什么官来做过客,就怕老妈误会,一时半会儿扯不清楚。
“怎么不早跟妈说一声,你们赶紧进屋子坐着,我给你们做早餐去。”老妈这人特别热情,把扫把丢地上就过去把门给开了。
“你~什么~意思?!”秦霜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那模样就跟要杀了我似的,但在老妈回过头那一瞬间,她又立马露齿一笑,笑的特别傻。
我忍着笑走进屋里,叫老妈先别扫地了,您这未来的儿媳妇勤快得很,让她扫吧,我早上有事出去,先帮我们做点儿早晨。
我家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男人赚钱养家,女人只负责家务,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所以我这么大了,连锅都没碰过,更别说做饭。
这时候的秦霜终于要爆发,凶巴巴地盯着我,好像要过来跟我一决高下似的,但她看到我老妈,立马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傻笑。从这点看得出来,这丫头还是蛮有素养的,懂得尊重老人家。
我也不想再捉弄她,忙接过老妈的扫把,叫她老人家先休息一下,可老妈激动得无以复加,说什么也要做一顿好的招待秦霜。
等老妈进了厨房,我原本想扫地的,结果秦霜这丫头竟然对我下黑手,从后面一脚踹到我屁股上,还好哥们儿反应敏捷,要不然就摔地上去了。
“下不为例,哼。”她得意的一翘嘴唇,然后往屋里走。
我无奈地笑了笑,之后三下五除二把地扫干净,然后进屋带她到洗手间,让她先洗漱后,我才进去,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虽然蛮讨厌她。
“想不到你也要洗脸刷牙的啊?”她走出来还不忘说我一句。
这什么话?我白了她一眼,感觉习惯了也没什么,洗漱完毕之后,刚好是早上七点钟,这时候秦霜在厨房帮老妈忙,我对她招了招手。
她非常警惕,看了半天确定我不捉弄她之后,才把手插围腰兜里出来了:“干嘛呢?”
我把昨晚画的三道符递给她,说:“你们省城可能派人来了,待会儿你到派出所应该会直接跟他们回省城,这三道符挂在脖子上,除了洗澡之外别拿下来,三个月过后再来我这儿拿新的。”
“什么破东西,该不会是捉弄我的吧?”她话倒是这样说着,但已经把符揣兜里去了。
我没再理她,回屋装了两件换穿的衣服,之后再收拾了一些收鬼家伙,到街上买了一瓶鸡血做备用,这次去省城必须把走阴的事情搞清楚。
吃饭的时候,秦霜的手机已经充好电了,有人给她打电话,应该是警局。
她在外边接完电话,跑进来就说要先走了,跟我老妈道别。
我干脆也不吃了,拿好背包,跟老妈说这次接到一桩生意有点远,可能一段时间不会回来,叫她放心。
秦霜对这里不怎么熟悉,我把她送到派出所,确实是来了很多人,除了县城派出所的之外,省城的也有好几辆车子。
秦霜带着我进去报道的时候,特意说是我救了她,但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一下子竟给我说成臭流氓了,当时气我个半死。
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警察接待我,他介绍说他叫陈宇,是这起案子的组长,昨晚上出事的时候,监控把画面录下来了,我所做的一切也能看清楚。
其实我对他们没什么指望,走阴哪有那么好解决,他们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收服,但警方可以查出幕后的术士,朱桓这个线索,我先用,把前面路铺好,后面就好走了。
这种人特别聪明,意思我是明白了,但他表面上也没戳穿。想了想,我就说:“要想查到凶手,先从一个叫做朱桓的女人身上查吧,我还有事,警官继续忙。”说完我回头就往外走。
“冷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为人民做出一些贡献。”他忙叫住我。
我没回头,身子顿了一下说:“我喜欢独来独往。”说完就直接出了派出所。
其实我对他们没什么指望,走阴哪有那么好解决,他们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收服,但警方可以查出幕后的术士,朱桓这个线索,我先用,把前面路铺好,后面就好走了。
秦霜带着我进去报道的时候,特意说是我救了她,但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一下子竟给我说成臭流氓了,当时气我个半死。
现在我算是曝光了,刚才陈宇喊我冷先生,明显已经查了我的底细,不过没关系,以后也不会跟他们打交道的,想着这些七七八八,我等起了车。
要想去省城,还得先坐车去县城搭火车,坐私家车哥们儿消费不起,几个小时的路程,说起来还蛮远的。
“臭流氓。”
身后突然传来了这样一句,我眼睛一闭,想都不用想,是秦霜。
这时候的秦霜终于要爆发,凶巴巴地盯着我,好像要过来跟我一决高下似的,但她看到我老妈,立马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傻笑。从这点看得出来,这丫头还是蛮有素养的,懂得尊重老人家。
回头看去,她蹦蹦跳跳的从派出所大院跑了出来:“我要走了。”
“哦,不送。”我点点头。
她眼珠子一骨碌转:“昨晚上谢谢你啊,我决定了,你非礼我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我不会说出去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挺爽快的?”
刚才好不容易起来的心情,瞬间被她这话石沉大海,我无奈地点点头,但没承认她爽快。
我没再理她,回屋装了两件换穿的衣服,之后再收拾了一些收鬼家伙,到街上买了一瓶鸡血做备用,这次去省城必须把走阴的事情搞清楚。
“那,我真走啦,以后有时间来省城玩儿的话,我免费让你去我家做客,拜拜。”她可爱一笑,然后回头跑进来派出所,结果没一会儿又退出来了,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对了,臭流氓,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说你干脆喊臭流氓得了,不过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了,我心头没在意,就说了自己的名字。
“哦,人长得挺难看,名字还不错。”她一本正经地说完,挥挥手之后终于走了。
我汗水差点没掉下来,也不知道该哭还得该笑,最后来一个哭笑不得算了。
现在还很早,街上压根儿没什么车子,等了半天连自行车都特么没看见,这个时候派出所里面的人出来了,都上了警车。
“对哦,忘记了……那你也不能凶我啊,有你这样跟警察说话的吗?”
最后走出来的是陈宇和秦霜,秦霜看着我又挥了挥手,我心说你还有完没完,忙回过头,就怕她又喊我,臭流氓三个字在街上真不是好事,镇上人都认识我,到时风言风语一定会遍布镇子南北的。
没想到陈宇却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说:“我代表秦霜那丫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希望以后我们还有缘分再见。”
我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看着一排警车离去之后,独自跟着街往县城方向走,边走边等车比较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