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到现在还比较落后,公交车什么的也没有,不过跑面包车的人倒是不少,现在时间还早,如果去县城坐火车的话,起码晚上才能到省城,为了尽早把事处理好了回家安心接生意,我喊了一辆面包车,四百块钱直逼省城。
没想到还真巧了,在高速路上的时候遇到了那些警察,不过情况很不堪,出车祸了。
一共五辆警车,全都在高速路旁边躺着,其中有两辆摔得粉碎,造成了交通拥堵,一时半会儿这里是没法通车了,我只能下车等候。
虽然跟秦霜那种脑残没什么关系,但她好歹也是在我家吃过饭的人,算得上认识,于是挤进人群想看看他们情况如何,死了确实有些可惜,最怕的就是昨晚那邪祟回来报复导致。
死了两名年轻警察,除了陈宇和秦霜之外,其他人全被急救车带走了,我心说这两个命挺大,车子都摔变形了居然毫发无损。
看到秦霜没什么事情,我想应该不是昨晚那桩事件引起的报复,于是又准备挤出人群。
回头的时候,不经意间忽然接触到了一个恶毒的眼神,背后立马就冒起了冷汗!
下意识迎着看过去,只见高速路前面有一辆黑色跑车停在那儿,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从车窗口探出脑袋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比见了杀父仇人还凶!
我忙挤出人群,那女的是走阴,除了走阴之外,还没有东西能在白天用一个眼神就使我背后冒冷汗,肯定是昨晚那走阴的同伙。
我怕它在这里对我下手,到时难免会伤及无辜,一边往高速路旁边的山坡上走,一边从兜里拿出鸡血。
昨晚用的那招是偏方,特别麻烦,早上到街上准备的鸡血就是走阴的克星,只需参杂男人的中指血,点它们的背脊骨便可破解尸气。
相比之下可能大多数人会认为昨晚的办法简单,但事实并非如此,要知道昨晚我可是算偷袭,在走阴没有任何防备下动手才侥幸干掉它,现在要想故技重施不可能了,走阴反应绝对比厉鬼快,可能鞋子还没盖上去,老子就已经下地府找冷家的老祖宗喝茶去了。
绕来绕去的,头都晕了,街上人潮拥挤,竟然没有我歇脚的地方,公用椅子全满了,省城就是不一样,人太多了。
一嘴咬破右手中指,我那个叉叉的,疼得额头又来了冷汗,接着拧开瓶盖点了一下血红的鸡血,然后绕道直接往那女人的方向走,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别让它过来,不然她要是随便一伸手,人群里就得倒下一个。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那种僵化的表情让我毛骨悚然,心里都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心说老子要不要先扯呼,看样子那东西比昨晚的凶多了。
没想到我还没走到她车前,女人忽然接起了电话,随后竟然恶狠狠的瞪我一眼,钻进车子立马往前开走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它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邪祟啊,估计幕后的术士也不是傻子,在这儿动手,就算杀了我也没什么好处,到时候一旦曝光,以警方的势力定能请来无数民间高人收拾他们,那样麻烦岂不是很大?
我看看车祸现场,原来在警车追尾的那段路上,还躺着一只黑猫,早被压扁了,肠子脑浆洒了一地。
心头立马明白是什么原因了,这不是巧合,我估摸着走阴是想来害秦霜,但秦霜命有点大,一下子没摔死,她也只能停着车等机会抓走秦霜,还好我来的及时。
我在想,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高手,竟然能控制走阴,还想找秦霜这引子去养鬼,到时一定得好好会会这个实力派对手。
我怕离开那女的又会回来,于是只能站在人群旁边守着,秦霜在那里又是哭又是闹的,说什么小猫压死了,还牺牲两个同志,要不是陈宇带她跳车跳得快,自己也成肉饼了。
我怕离开那女的又会回来,于是只能站在人群旁边守着,秦霜在那里又是哭又是闹的,说什么小猫压死了,还牺牲两个同志,要不是陈宇带她跳车跳得快,自己也成肉饼了。
我都替她感到丢脸,路人更是哭笑不得,让陈宇特别难堪。
大概是半个小时之后,高速路终于开始畅通,大家开始散开了,交警也为陈宇他们开来一辆警车,这是一只黑猫引发的意外,而且没伤着其他人,所以没什么法律过程需要做。
人都走光的时候,秦霜这姑娘睫毛上还挂着泪花子,一边抽泣一边擦脸,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忽然错位,上车的时候她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忙低着头准备闪开,哥们儿不想参合他们的事情,结果还没躲开,她就喊我了。
“昨晚上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就别客气了。”陈宇说着发动了车子。
“臭流氓,是你啊?”说着还往我这边跑了过来,高跟鞋发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心说我能答应吗?答应了周围人保管以看臭流氓的眼神看我,我假装不认识她,跟着散开的人群往路边走,走到路边才没好气地问她干嘛。
“你也去省城啊?”她说着还一脸失落的擦眼睛,看起来可真可怜。
“来不及了,冷先生既然也去省城,跟我一起吧,现在堵车严重,坐我们的能快点。”这时陈宇把车子开了过来,有些急。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后面,那堵的无边无际的车海,心想不坐白不坐,于是点点头说句麻烦警官,然后和秦霜一起上了车。
“昨晚上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就别客气了。”陈宇说着发动了车子。
我也没再说话,这种事情扯多了也麻烦,再说他们两个刚经历车祸,我想他也没多余的心思跟我客气。
“臭……”秦霜看着我说了这个字,好在被陈宇给瞪了一眼,她才立马嘟了嘟嘴改口道:“辰子,你去省城干嘛,是不是舍不得美女啊?”
我勒个去的,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就渗出来了,这称呼只有我老爸老妈敢对我喊,这丫头有点儿气人了,心里一阵苦笑,脸上也有种想哭的感觉。
“怎么了,你不是叫辰子么?我听见你妈都这样喊你。”她眨巴眨巴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秦霜,你别耍脾气啊,对人家尊重点。”连陈宇都听不下去了。
“没关系,女孩子不懂事。”我哭笑不得的说道,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个关乎我的职业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女孩子怎么就不懂事了?给你脸还嘚瑟,臭流氓就是臭流氓,昨晚上……。”她说到这儿忙捂住了嘴巴,接着狠狠的白我一眼,气呼呼的回头看着前面就不理我了。
我瞬间感觉刚才不应该占这个便宜,虽然是坐了免费的快车,但在车里的日子,一定是一种煎熬,刚才那车祸摔不死这丫头,你好歹把她脾气摔正一点儿好不好?
还好刚才她被陈宇训,我又补了一刀,一路上都板着脸偷偷瞪我,但没再说话,让我舒舒服服的补了个觉。
但好景不长,车子驶入繁华的省城时,这丫头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一路过比较高的建筑就给我介绍,然后一大堆以后有机会带我去玩儿什么的,搞得我没来过省城一样。
没想到我还没走到她车前,女人忽然接起了电话,随后竟然恶狠狠的瞪我一眼,钻进车子立马往前开走了。
我可是在这里工作过一年的,再说也不缺那几个来玩的钱。不过也不能那么不尊重人,我就皮笑肉不笑的听她介绍,然后点头说不可思议……
进入繁华城市,瞬间激起了我当年工作时那种多姿多彩的生活,比起现在天天睡坟地好多了,可惜再也没那个命。
但好景不长,车子驶入繁华的省城时,这丫头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一路过比较高的建筑就给我介绍,然后一大堆以后有机会带我去玩儿什么的,搞得我没来过省城一样。
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在哪里下车,一时间竟然直接坐到了公安厅门口,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才反应过来。
“臭……辰子,你找得着路吗?要不你说要去哪,本大姐开车送你。”秦霜抿嘴说道。
结果又被陈宇给瞪了一眼,我淡淡的摇摇头,下车后跟陈宇说了句感谢,然后准备走。
我笑了笑说句感谢,然后回头走了,这房东估计是怀疑朱桓干那种营生的,所以打扮得年轻,但她殊不知,这女的,很有可能在明国时期就活在世上了,也不知道被术人传了几代才到现在的。
“冷先生留步,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我代表秦霜这丫头感谢你,请你下次馆子,如果冷先生看得起陈某,那就给一个面子吧。”陈宇在后面对我说道。
我心说这种人心思就是深不可测,他一句话竟然让我没有拒绝的退路,好歹是个公安厅重案组的头头,我要不给面子,那就有点装大了,于是只好点点头,然后往左边的街道走去。
我怕离开那女的又会回来,于是只能站在人群旁边守着,秦霜在那里又是哭又是闹的,说什么小猫压死了,还牺牲两个同志,要不是陈宇带她跳车跳得快,自己也成肉饼了。
“臭流氓,别到处乱跑啊,坏人可多了,你身手再好也很危险的。”没想到秦霜又开始捣乱了,说完吧嗒吧嗒的跑到我面前拦住我,拿着手机问我电话号码多少。
我眉头一皱,这丫该不会是陈宇对我施美人计吧,他们这种人可就擅长套路。不过她身上还牵连着走阴的诡计,以后说不定还找她,于是把电话告诉她,交换之后,我才往城北走去。
绕来绕去的,头都晕了,街上人潮拥挤,竟然没有我歇脚的地方,公用椅子全满了,省城就是不一样,人太多了。
我想跟以前的一个哥们儿打个电话,去找他叙叙旧,但想到身上有祸背着,也没敢去,现在最好还是别接触别人,否则会有麻烦。
“臭流氓,是你啊?”说着还往我这边跑了过来,高跟鞋发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至于老妈那就不用说了,家里祖祖辈辈干守墓这行,哪里没得罪三三两两的鬼东西,所以家里早被老祖宗布下阵法,不满你们说,还有一只女鬼保护我老妈。
我拿出朱桓这张身份证,以这个地址打车赶到了城北的一个小区,虽然是郊区,但繁华依然不比市中心差,找很久终于找到这地址上的房子。
结果房子里没人,这时候房东来问我是不是找人,我点点头,把身份证递给她看了看,她立马摇摇头:“这家人早就搬走了,小伙子,如果你是想找这个女孩儿呢,你得弄明白点,她家可邪乎了,这姑娘在我这儿住了十来年,不见她变脸的,随时打扮的水灵灵的,我猜她不是什么好姑娘。”
我笑了笑说句感谢,然后回头走了,这房东估计是怀疑朱桓干那种营生的,所以打扮得年轻,但她殊不知,这女的,很有可能在明国时期就活在世上了,也不知道被术人传了几代才到现在的。
我找了一家面馆下了碗面条填饱肚子,傍晚的时候又在小区查起线索,准备走访一下,先看看朱桓还有没有其他朋友什么的,至于今晚的住处倒是不用担心,这里公墓场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