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一盒“开眼朱砂”,双手沾了一点抹在眼皮上,这种朱砂是参杂着牛眼泪的,能开一次暂时性的“阴阳眼”,让邪祟无处遁形。
睡坟地久了,身心习惯,从某个角度想想,其实有时候还挺依赖这种生活。
傍晚时分,小区里的人多数去了市中心,夜生活的开始,并不是像我们那儿一样,一到天黑就睡觉,这里的夜生活很丰富,不过干什么都离不开钱。
我慢慢走进小区,准备去房东那里再问一些线索,走到一楼往搂上看了一眼,房东就在这个楼层的二楼,一眼看去没见开灯,估计是出去了。
来得不是时候,待会儿晚上再来看看,我心里想着,缓缓往小区外边走,没想到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啊”一声惨叫,声音特别尖锐,在黄昏落日,人烟离巢的小区里回荡几下,衬托的格外诡异!
我猛然一抬头,就见二楼的窗户打开了,一个黑影从里面探出脑袋,看着我冷笑了几下,我心说糟糕,这是之前在高速路那走阴,它姥姥的,竟然想杀房东灭口,老子今天非得把它灭了不可!
可我还没起步往上跑,它突然就从旁边抓起一个人,提到窗台上,没给我看清楚的机会,一把猛地朝我这边扔了出来!
我一直留着她的号码,开始那半年日夜都拿着手机看这个号码,看到滚瓜烂熟,直到记忆渐渐消退之后,这才没以前那般心伤,现如今重回到这个地方,看到熟悉的街道,有些小小的伤怀。
是房东,她还在拼命挣扎,但嘴里却没喊,好像一只不堪一击的人偶玩具一般,被那走阴举在窗口,接着往我这边扔过来!
这里是二楼,虽然正常摔下来伤不至死,可现在的房东可是脑部朝下,摔在水泥地上必死无疑!
我见离我不远处有一丛花坛,花坛里面全是花花草草的,估计能救她一命,也来不及多想,在房东砸下来的那一刻,我迅速往前蹬了一脚,接着双脚在墙壁上点了一下,回头对着房东就是狠狠一脚,在她快要落地的一刹那,将她踢飞到了花坛里面。
“嗖”的一声,花坛被压倒一片,房东的脑袋没有栽水泥地上,但估计还得去医院才能活命,我发现他嘴巴里全是血,搞不好已经被走阴掏了心!
迅速跑到花坛面前扶起房东看了一眼,没有伤口,她在死命挣扎,但张开嘴却是一团血肉模糊,舌头好像被割了!
刚才那声惨叫引来了几个人,这一幕他们都看到了,站在旁边瞪大了眼睛,我抬头看了眼二楼,那走阴刚好对我诡异的笑了笑,接着脑袋缩进去了。
迅速从兜里摸出镇魂钉往前一洒,掐着剑诀指着念道:“阴阳五行,八卦速显,急急如律令!”
我忙喊旁边几个人打120救房东,随后撒腿就往楼上跑,一边咬开手上的结痂,再迅速掏出鸡血点了一下。
我怕那臭娘们儿用鬼术对付我,现在可是傍晚,这种楼层里面又很封闭,走阴的特点就是晚上为鬼,白天为人,现在它完全可以用鬼术了。
跑到楼下的时候,救护车还没来,大家都等的有点急,但房东没有死,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估计救不活了,毕竟舌头被连根拔起,这种惨不忍睹的画面,胆子小的人看了一定会吓晕。
从兜里掏出一盒“开眼朱砂”,双手沾了一点抹在眼皮上,这种朱砂是参杂着牛眼泪的,能开一次暂时性的“阴阳眼”,让邪祟无处遁形。
当开眼朱砂抹到眼皮上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二楼,眼皮子一凉,就看到一团黑气从楼梯上去了,正想上去追,没想电灯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熄灭了,在这种封闭的楼层中间,除非是人户的窗户,不然停电了哪里都是黑暗!
妈的,这臭娘们儿果然跟之前的朱桓不一样,竟然想灭口,现在它往楼上跑了,估计还不想跟我正面交手,但它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杀人,完全没给面子,把哥们儿逼急了,信不信今晚把你身上扒光再扔街上!
我往楼上跑的时候,已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上看了眼,浓重的阴气已经往左拐走了,紧随阴气而至,没想到却是电梯口,他大爷的,从电梯跑了!
不能追,鬼杀人亦能于无形,我只要踏进这电梯,估计小命就保不住了,快速从兜里掏出小纸人,直接点血念咒,这是我之前准备好的,为了到关键时刻不耽搁时间,便折了一沓揣在兜里。
这次我开了阴阳眼,请来的鬼就算不现身,我也看得见,是一个女鬼,这模样相当渗人,半边脸都还有蛆虫在蠕动,心头一阵恶心,忙喊它跟着阴气追。
“先生,你要追的人,就在你后面~。”女鬼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让我心头一震,忙回头看去,就见电梯门缓缓打开了,臭娘们儿就直挺挺的站在里面,左手血淋淋的,捏着一个类似舌头的东西,看着我诡异的笑了笑!
“嗖”的一声,花坛被压倒一片,房东的脑袋没有栽水泥地上,但估计还得去医院才能活命,我发现他嘴巴里全是血,搞不好已经被走阴掏了心!
我下意识朝后面退开一步,没想这时候它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一把将它手里血淋淋的舌头扔进自己嘴巴,狠狠的咀嚼几下,鲜血随着它的嘴角溢了出来,场面无比恶心!
点有鸡血的手立即掐成剑诀,没等它朝我扑来,自己猛的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抬腿就朝它的脑袋踹去。
可是这脚竟然踹了空,还没反应过来,一双苍白的手就朝我的胸口抓了过来,我下意识往地上倒,手机“啪”一下子就掉在地上,这一爪子倒是躲过了,双脚抵在了电梯门上,想起被掏心的下场,头皮霎时间就麻了一层,双脚一蹬,身子随即被惯性推到了走廊上。
迅速从兜里摸出镇魂钉往前一洒,掐着剑诀指着念道:“阴阳五行,八卦速显,急急如律令!”
虽然镇魂钉杀不死走阴,但在晚上却能有效的控制一下它们的阴气,只要不是在它准备拼命的时候,镇魂钉就能派上用场。
八颗镇魂钉立马发出淡淡的红光,在黑暗中形成一个红圈子,猛地围着电梯门转了起来,这时候竟然不见臭娘们儿,好像跑了。
之后我回头就往楼下走,到了房东家,下意识把手电光照进去看了一眼,阴气无比浓重,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心头猛地一惊,还有受害者!
我心说跑的比兔子还快,刚才还准备掏我心的,转眼间就不见了。其实心里明白,不是镇魂钉吓跑了它,是因为刚才我踹它的时间,手指上的鸡血朝它脖子上甩了一滴过去,可惜是正面,不可能点到脊梁骨,但它已经察觉到危险了。
收好镇魂钉,我再次用纸人请来一只鬼,由于招魂是每次都是不同的鬼,算是一次性的法术,我刚催动镇魂阵,精力有限,请出来的竟然还是刚才那只恶心女鬼,我不知道是不是精力不足看走眼,但这个紧要关头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忙叫它跟上臭娘们。
之后我回头就往楼下走,到了房东家,下意识把手电光照进去看了一眼,阴气无比浓重,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心头猛地一惊,还有受害者!
我看场合有点不宜久留,拿出包里这枚戒指,递给陈红说:“这枚戒指你是丢掉的,还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儿,估计是房东的老公和女儿,真是可怜,我心里发誓,一定会尽早灭了走阴,先进去看看他们魂魄还在不在,就在我要进去的时候,旁边那具小孩的尸体突然抽搐几下,接着竟然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我诡异一笑,下一秒,朝我这边缓缓的走过来!
“冲煞!”我心头猛地一打鼓,冲煞就是传说中的诈尸,这女孩儿肯定被什么动物给接触过,如果出手收她,她一定会魂飞魄散,但不出手她会害人,这些人都是无辜,我脑袋里有点左右为难。
就在她对我伸出双手的时候,我想到了个好办法,迅速来了一个扫堂腿把小女孩的尸体扫摔在地上,别看我对付起来好像很轻松似的,其实诈尸最危险,不管它是不是小孩子,但总的来说,我的身高占优势。
“这是我男朋友,刘堂,当初是他陪着我找了你半年,没想到……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红说着就开始擦眼泪。
将小女孩踢回男尸旁边,我直接在门口贴了一张符,接着关上门再贴了一张,等不了十分钟阴气便会消散,有我的符在这里把关,她也出不来,待会儿屋里阴气散完自然就倒下了。
跑到楼下的时候,救护车还没来,大家都等的有点急,但房东没有死,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估计救不活了,毕竟舌头被连根拔起,这种惨不忍睹的画面,胆子小的人看了一定会吓晕。
之后我回头就往楼下走,到了房东家,下意识把手电光照进去看了一眼,阴气无比浓重,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心头猛地一惊,还有受害者!
救护车和警察一起到的现场,房东被救护车带走,几个警察上去勘查现场,这个时候阴气已经消散,进去也无碍,这几个警察之中,秦霜竟然也在,还好我走得快,不然铁定被她发现。
出了小区,我立马打车往市中心赶,走阴居然猖狂杀人,房东一家无辜她都杀死,估计和我中午去那里的一趟有关系,这让我心里特别恼怒,得尽早解决。
我猛然一抬头,就见二楼的窗户打开了,一个黑影从里面探出脑袋,看着我冷笑了几下,我心说糟糕,这是之前在高速路那走阴,它姥姥的,竟然想杀房东灭口,老子今天非得把它灭了不可!
到了市中心,我下车后给以前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同事叫“陈红”,其实是以前的女朋友,说起来还蛮内疚的,自从父亲死时我回家之后,偷偷把手机号码换了,也没通知任何人,当时所有朋友都没取得联系,现如今已经过去两年没联系。
每每想到这些,我只能对自己的命运苦笑,一个守墓的人谁愿意嫁给你?就算愿意嫁给我,我也不想损坏人家名声,所以当初选择了悄然离开。
我一直留着她的号码,开始那半年日夜都拿着手机看这个号码,看到滚瓜烂熟,直到记忆渐渐消退之后,这才没以前那般心伤,现如今重回到这个地方,看到熟悉的街道,有些小小的伤怀。
之后我回头就往楼下走,到了房东家,下意识把手电光照进去看了一眼,阴气无比浓重,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心头猛地一惊,还有受害者!
陈红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问我找谁,我微微一笑,说是我,多年没见,想来看看你。
“你是冷辰!我还以为你……”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声,让我一阵难受,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问她在哪。
至于原因,是刚才我在电梯门口和臭娘们打斗时,它掉下的一样东西,一枚戒指,一枚刻着我和陈红名字的戒指,这是两年前我们去定制的,现在居然出现在一只走阴身上,我特别担心陈红已经被盯上了。
陈红抽噎着叫我到我们以前最爱去的奶茶吧等她,马上就来,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往奶茶吧走。
其实我想见陈红的目的,是有原因的,虽然心里真心想念她,但在现在这种背着祸端的情况下,不是特殊原因绝不可能见她。
至于原因,是刚才我在电梯门口和臭娘们打斗时,它掉下的一样东西,一枚戒指,一枚刻着我和陈红名字的戒指,这是两年前我们去定制的,现在居然出现在一只走阴身上,我特别担心陈红已经被盯上了。
“这是我男朋友,刘堂,当初是他陪着我找了你半年,没想到……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红说着就开始擦眼泪。
同时心里非常不解,按道理说,走阴是绝不可能知道我前女友是陈红的,难不成是巧合?
晚上七点多,陈红来了,穿着一身很素雅的体恤,扎着马尾,那张温柔贤惠的脸,还是没有变,我差点激动得冲出去抱住她,可惜,她已经牵了别人的手。
是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很面善,看到我的时候,点头礼貌的笑了笑,而陈红则是毫无顾忌,过来一把抱着我,说了句好久不见,是带着哭腔说的。
我笑了笑,缓缓把她推开,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满之色,反倒有些感动的样子。
“这是我男朋友,刘堂,当初是他陪着我找了你半年,没想到……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红说着就开始擦眼泪。
她是属于比较会照顾人的女孩子,不爱打扮,心底善良那种,要不是我以前真心爱她,也不会不辞而别,至于她为什么找不到我,那是因为,我身份证上面的名字,辰字是承认的承,早年间上户口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孙子登记错的。
迅速从兜里摸出镇魂钉往前一洒,掐着剑诀指着念道:“阴阳五行,八卦速显,急急如律令!”
我笑了笑,把这些年想她的话吞进了肚子,强颜一笑说:“当时有我的苦衷,那时其实也想回来的,但条件不允许,我这次来这里找你,也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没别的,就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还有你现在的男朋友对你好不好。”
我一直留着她的号码,开始那半年日夜都拿着手机看这个号码,看到滚瓜烂熟,直到记忆渐渐消退之后,这才没以前那般心伤,现如今重回到这个地方,看到熟悉的街道,有些小小的伤怀。
陈红点点头,哭着说很好,这时候那男的也点点头,说你放心吧,自从你走后,我就陪她到处找你,时间久了,我们真心相爱,我是真心对她的。
我心里冷笑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醋,毕竟眼前的可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女朋友,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女孩,但不管怎么说吧,看着她幸福心里也舒服。
我看场合有点不宜久留,拿出包里这枚戒指,递给陈红说:“这枚戒指你是丢掉的,还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陈红和刘堂一见到戒指,脸色立马微微一变,陈红问刘堂:“我们放火葬场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