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阴谋诡计
之后便不再有人说话,连太后也沉默寡言了起来,有些深沉的看着宇文储。
为什么皇帝,她越来越看不懂呢?
明明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看不透宇文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懂皇帝的呢?
大概是她开始放权给他的时候吧。
想到这里,太后的眼睛不禁危险的一缩,看来当初放权给皇帝是个错误的决定。
宫人们端了晚膳上来,一溜人恭敬的站在那里,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
掌事宫女说道,“参见太后娘娘,皇上,晚膳已经段上来了,要现在用膳吗?”
太后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说道,“布膳吧。”
掌事宫女应下,吩咐了宫女们将饭菜都放好,便走了。
吃饭过程中傅文清一直殷勤的为宇文储布菜,宇文储却皱紧了眉头。
才刚吃饭没多久,宇文储便放下了筷子,说道,“母后,朕吃饱了,若没什么事的话,朕就走了,宫里还有一堆折子等着朕看。”
“别急。”太后一听宇文储要走,忙说道,“皇帝还没吃什么东西就要走了吗,何不多吃点?”说完又对傅文清使了眼色。
傅文清又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端了酒杯走向宇文储,谄媚的说道,“皇上喝杯酒再走吧。”说着斟了一杯酒递给宇文储。
宇文储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傅文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觉得有些不对。最后还是拿过傅文清的酒杯一饮而下,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朕就走了。”
说罢,便站起来准备走了。
“慢着。”太后制止了他。
宇文储转过身来,看着太后,不知道接下来,她又要做什么。
只见太后笑了一下,说道,“哀家忘记跟文清说了,这酒的后劲儿有些大,她就给你喝了,不出一柱香,你会醉的,哀家知道你的酒量,从这儿到你的云华殿也有段路程,不如叫个人来送你怎么样,不如就文清吧。文清你觉得怎么样。”
傅文清娇羞的低下头,说道,“臣女没什么意见……全听太后娘娘的安排。”
“皇帝呢?”太后又笑着问道宇文储。
宇文储面无表情的说道,“儿臣随意。”听不出语气。
现在任谁也能想到这其中必有问题,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见宇文储答应了,傅文清脸上欣喜的表情显而易见。
没错刚才给宇文储的那杯酒被下了药。
在之前吃饭的时候,宇文储滴酒不沾,太后便有些急了,让傅文清给他敬酒,现在宇文储已经喝下去了……
傅文清浅浅的一笑该是她的还是她的,谁也不能阻止。
傅文清跟着宇文储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宇文储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太监,如今小太监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太后早已经把他弄走了。此时便只有宇文储和傅文清两人独自走在路上。
路上黑漆漆的一片,傅文清紧紧的跟在宇文储后面。
宇文储自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理傅文清,任她一个人走在后面。
傅文清有些微恼,突然计上心头。
“啊!”傅文清装作一不小心被绊倒的样子整个身子往前倾,朝宇文储扑去。
宇文储听见了后面的动静,微微往旁边一侧身,傅文清便毫无悬念的“,扑通”一声摔在了青石板地面上。
傅文清吃痛的趴在地上,同时也有些气恼,这种时候,宇文储不应该是扶住她的吗?
“皇上……”傅文清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
“还能走吗?不能走的话回去吧,朕不需要人送。”宇文储根本不理会傅文清的情况怎么样,只是冷冷的说道。
听宇文储这么说,傅文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精致的衣衫已经被摔皱了,粘上了灰尘,她的膝盖和手肘也疼的历害,但是为了不让宇文储赶她走便说道,“臣女……臣女没事。”
“那就继续走吧。”宇文储听她这么说,便又转过身‘,没有再关心一句傅文清怎么样了。
傅文清便委屈的走在后面,同时也在想,她一定要得到宇文储。
不仅皇后之位是她的,她还要得到宇文储和他的心!
宇文储感觉到身体有些隐隐的发热,他就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否则也不会拦着他不走了!手心也有些出汗,走路都有些无力。
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他没猜错的话,太后和傅文清给他下的便是催情药。
太后说的一柱香会醉其实不过是药效正好发作。
然后趁机让傅文清来送他,然后再生米煮成熟饭,他到时想赖账也不成。
虽然最开始他也知道太后请他吃的这顿饭目的并不单纯。
但最开始,他只是以为太后会因为他怒喝傅文清之事向他发难,没想到,她怀的却是这样的心思!
虽说他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好歹也是她养大的。
想到这里,宇文储眼眸一冷,那么,这样可就不要怪他了!
到了云华殿的时候,宇文储自己进去换了衣裳,傅文清不能走,只好在外面干等着。
她为了给自己壮胆,也为了一会儿能够更加主动一些,也喝了一些酒,但是并没有宇文储喝的多,所以药效到现在才开始隐隐的发作。
她感到身上一阵燥热,连额头都有些汗湿了,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宇文储怎么还不出来。
这药发作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虽然她只喝了一点点,但是这种药药效强,她又不像是宇文储是习武之人,还能抵抗一些时间。
她只能干等着宇文储。
而宇文储,在进了内殿换了衣服以后,药效已经发作的有些厉害了,他的内衫都湿透了,他原本想运功压制药效的,可是发现根本没有用,反而会遭到反噬。
想到太后和傅文清的计谋,宇文储迅速的换了衣服,便从内殿的窗户跳了出去,一路施展轻功不到半刻便到了重华宫。
重华宫的灯火通明,想来顾芫应该还没睡,宇文储不顾宫人的诧异眼光直接进了重华宫。
“参见皇上……”青鱼诧异的看着直接进来的皇上,怎么这个时候皇上还来了。
而且……她怎么觉得皇上的神情有些不对,而且一双眼睛有些红,额头上也是细汗密布,刚想问皇上怎么来了,却听见宇文储问,“皇后呢。”
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青鱼愣愣的指了指里面,说道,“皇后娘娘在……沐浴呢……”
“不要进来,听见什么都不准进来!”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宇文储便往青鱼手指的方向大步进去了。
青鱼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娘娘……在洗澡啊……”
不对!娘娘洗澡,皇上怎么能进去呢?
还有看皇上一副急切的样子,莫不是他是来找娘娘寻仇的?青鱼想到这里,心里大呼糟糕,想要冲进去,可是又想到刚刚宇文储进去之前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去。
可是万一他把娘娘怎么了怎么办?可是他又是皇上,她没有办法阻止他啊!
怎么办啊!
青鱼急躁的来回直走,她刚刚怎么就告诉皇上了呢?
“青鱼姑姑你在干什么啊……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刚刚皇上也来的很急,怎么了吗?”凝碧刚刚回来,便看见皇上一阵风的穿过她进了重华宫,再进来连青鱼姑姑也这么急切的转来转去。
这是……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楚……”青鱼仍旧急切的转着,她现在担心皇上会对娘娘做些什么?
……
……
顾芫泡在浴桶里,身心都已经放松了,想起自己已经在水里待了很久了,有些不舍的从浴桶里站起来,拿了一件长衫披在身上,便踏出了浴桶。
姣好的身材在长衫下若隐若现。
外面忽然响起了交谈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来了吧,顾芫刚将长衫的衣带系好,回头拿衣服却看见宇文储站在面前。
有些惊讶,宇文储怎么在这儿?
“皇……”顾芫刚想出声,却没有办法再说接下来的话。
因为宇文储已经充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话堵在了肚子里。
顾芫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完美无瑕的脸,有些惊愕,猛然间脸羞红了起来,两边脸上都腾起了红晕,她使劲儿想要推开宇文储,用手推他的胸膛。
宇文储一个反手却将顾芫的手钳制住了,紧紧的握住,身体也紧紧的贴住顾芫的身体。
宇文储的身体滚烫,贴着顾芫的身体,紧紧的压制住顾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