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泷,小王可以向你保证,安平王妃之位仍是你的,莲儿不会与你抢,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答应了,就眨一下眼睛。”
就连萧蕴说出的威胁之语也一字不改,夜泷心中一动,轻轻眨了眨眸。
咽喉处的力度放轻了一些,但是萧蕴的手还没有离开。
“亲口向小王保证,小王就放过你。”
“我……保证守口如瓶。”
被他扼住咽喉太久,夜泷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得到承诺的萧蕴刚松开手,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而来,想要捂住夜泷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咳!”
夜泷不是想示警,而是真的忍不住,因为被他掐过的咽喉又痛又痒。
“谁在那里?”一个醇厚的男声传了过来,是靖侯夜钰。
听声音,靖侯离他们很近,刻意躲开反而会令他起疑,甚至惊动靖侯府的守卫。
眼神一冷,萧蕴迅速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直白明显的威胁。
夜泷看见,脸上立刻现出害怕的神色,慌张地点头。
萧蕴没有起疑,放心抓住她的柔荑,带着她迎向靖侯。
“是小王。小王今夜看了《治国策》,对里面记载的一个典故有些不明白,特来向靖侯请教。”
“原来是安平王殿下。”
靖侯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在看见萧蕴身后的夜泷时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也年轻过,怎会不懂,安平王请教学问是假,来私会他的爱女是真。
虽然有些不合礼仪,但是两人早已定下婚事,婚期就在三个月后,因此靖侯并无责怪二人之意。
他慈爱地看向夜泷,温和道:“泷儿,时辰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
“是,父亲。”夜泷努力克制着重见父亲的激动,颔了一下首,将柔荑从萧蕴的掌中抽出,对着他福身,“殿下,臣女告退!”
“去吧,今夜做个好梦。”萧蕴点头,走到靖侯身边,与他一同离去。
夜泷刚一转身,还未来得及迈步,就听见萧蕴道:“哼!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多留你一些时间,迟早小王会夺回王妃之位给莲儿。”
蓦地一惊,她愕然回头,紧紧盯着萧蕴渐渐远去的背影。
心想,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萧蕴绝不可能愚蠢到当着她的父亲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很快,她就将疑惑暂时搁下了。
毕竟现在最应该在意的是,如果她不做点什么来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三个月后,她定将重蹈覆辙,声名狼藉地死去,也会再次被锁进玉镯。
“萧蕴,白心莲,上一世即便我为了父亲,为了夜家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你们还是不放过我,害我屈辱死去,甚至连累了无辜的骁王。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退让。我发誓,你们给予我的屈辱,我定会加倍偿还给你们!”
良久之后,夜泷平复了心情,松开紧握的拳头,快步走到石灯后,蹲下身子在芍药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
芍药嘤咛一声,悠悠醒转,一边伸手去摸后颈,一边茫然地看着夜泷。
“小姐……为什么奴婢躺在地上,脖子还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