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野火走进恋尚酒吧的时候,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整个酒吧刚刚亢奋起来,男男女女扭成一团。
她是睡梦中被孟新月的“夺命连环call”喊起来的,一路飙车过来的时候,她抽了好几支烟,才缓过神来。
电话打不通,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反而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过来搭讪。
烦躁像是升腾的雾气袭上心头,她压了压帽檐,抓住擦身而过的服务员。
好在孟新月是这家酒吧的常客,服务员对她很熟悉,很快就指了指顶楼,告诉辛野火一个包间号。
上了两级楼梯,服务员追过来,客气提醒道:“那是vip包间,是司徒家二爷包下来的,他不喜欢人打扰,你小心些。”
“司徒二爷?”
什么鬼?
黑的白的?
看到服务员那“你连司徒二爷都不知道,还想不想混了”的表情,辛野火想起每次办公室里的年轻女同事聚在一起谈论某某小鲜肉的时候,自己总是被群嘲为“脸盲症患者”,因为她总是记不住那些年轻南生的脸。
她有义务记住他们吗?
就像现在,她有义务知道司徒二爷是谁吗?
“omg,你是不是这个星球的,你怎么能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司徒二爷呢?他是……”
辛野火打断她:“抱歉,你确定我朋友就在那个房间么?”
司徒二爷,听起来就是混黑的。
也不知道有多老了……脑海中浮现出香港电影里的画面来,一个强壮的左青龙右白虎然后光头的中年大叔形象。
而孟家在本市顶多算是近几年发达起来的,撑死也就算一暴发户,孟新月怎么会和司徒二爷玩在一起?
莫非是孟大小姐的新欢?
她不是一直只爱小鲜肉么,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带着这种怀疑,辛野火快步上楼,心想着找到人还得回家补瞌睡。
如果说一楼已经算是众生百态,那么越往上,她越觉得三观尽毁节操碎一地。
二楼楼梯口就遇到两个男生吻得如痴如醉,舌头扯老长,砸吧砸吧脆响。
再往上,包间门口,一个老男人把一个看起来还未满十八岁的姑娘架起来,一双手伸到姑娘裙底探索……
到了三楼,落入耳底的,是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和shenyin……
辛野火深深吸口气,冷不丁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开的包间门正对着楼梯,男男女女晃着白花花的身子趴在沙发上跪在地上蠕动……
其中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姑娘跪在男人胯间,脑袋一耸一耸的……
辛野火已经大半年没进过酒吧了,用孟新月的话说,辛野火现在属于“六根清净”的禁欲系,乍一看到这番景象,还是轻微被吓到。
到了顶楼就安静多了,和下面好像不是一栋楼似的,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诡异。
好在顶楼就只有一道门,倒也不用浪费时间。
只不过,门口站了几个黑西大汉,类似保镖那样的。辛野火在心里扒拉了一下,看来那所谓司徒二爷,还真是混黑的。
她走过去,立马有两人挡住门,目光清冷地看着她。
辛野火按捺住火气:“你好,我来找我朋友孟新月。”
还以为人家会问孟新月是谁,谁知道根本没问,拿着扫描仪在她身上扫一通,没收了她的手机,就把她放进去了。
径直推门进去,辛野火就被blingbling的像是激光枪似的一片刺激得捂住了眼睛。
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