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临解纽扣的手顿住,语气阴森:“怎么,不可以?”
心腹头压得更低了:“爷,不是说这女人不干净?再说,您不是一直……”
“一直只要雏儿是么?”周复临唇角勾了勾,继续手上的动作,“爷今晚就偏要试一试,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出去吧,不许任何人进来。”
心腹知道这爷的脾气,不敢说话,应了声是就出去了。
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辛野火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抬眼看了看男人,气若游丝的:“周复临,你……你最好别碰我……否则……”
男人顿住,冷哼一声,下一秒,毫不怜香惜玉地撕烂了她身上的裙子,然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身上压过来重物的瞬间,辛野火绝望地睁眼盯着天花板,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这世界有些东西,轻而易举就可以把一个人可笑的意志摧毁。
脑子里清醒地知道这是个错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手明明是该甩巴掌过去的,可是却鬼使神差地抬不起来。
刻意遗忘的某个瞬间,一个男人背着光站在门口,唇角冷笑:“辛野火,你就是贱,全世界你最贱……”
是啊,她就是贱……
周复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容易就被这个女人勾起了欲望,勾得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绑她过来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别的。
她身上有股香味,跟他玩过的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不是香水味,是体香,沁人心脾的。
他莫名有些沉醉,嗅了嗅,鼻子就蹭到了她柔软的胸。
她的身体热得像是要着火,可是他的鼻尖紧接着就蹭到了冰凉的物体。
是一个上好的玉佛吊坠。
不由得有些好笑:“辛老师也信这个?”
辛野火嘴巴一张一合的,他凑过去,听见她的呢喃:“不要,求你,求你……”
他越发想笑,箭在弦上了,才想起求人,是不是晚了点?
他可不是慈善家。
外面传来敲门声,心腹颤颤巍巍的:“爷,二爷过来了。”
周复临一拍脑门,有点恼火:“告诉他我在办事,让他等着。”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办什么事?”
周复临下意识就撩起被子覆盖在女人身上,然后提起裤子,也不忌讳什么,当着面就整理皮带,语气里夹杂着不悦:“第几次了?司徒,你自己说,第几次了,你非得让我当和尚你才高兴。”
司徒辅秦目不斜视地扫了扫他裤子某处,勾唇一笑:“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周复临下意识就往旁边一步,挡住床上的人:“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干什么?快说,找我什么事?”
司徒辅秦丢过来一小包什么东西,然后往外走:“新到的货,不来看看?”
就在此时,床上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二爷,救我……”
司徒辅秦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拿到货正眯起眼睛检验的周复临,一下子冲过来,挡住他把他往外推:“看什么看?”
司徒辅秦微微变了脸色:“复临,我早就警告过你的,女人这东西,玩玩就可以了,千万别上心。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周复临有些底气不足:“我知道,我就是随便玩玩。你知道的,我只要雏儿,今晚纯粹是蒙圈了。你放心,我找了人来,在隔壁,我这就叫他们进来。”
司徒辅秦微微点头:“你给人家用蓝色一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