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沅面上有点挂不住,转移了话题,问周复临:“我可是还在美国就听说你把一大学老师弄进了医院,三个高尔夫塞进去,天,你跟谁学的,快教教我?”
前半句听着像是替受害者抱不平,后一句就露出本来面目,一脸邪气。
周复临讪讪地看了司徒辅秦一眼,啐了一口路上沅:“想学啊,交学费啊。”
语言已经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两个大男人你一脚我一脚,打打闹闹的。
蒋北尧吹一声口哨:“别闹了,那边过来一群美女,快看……”
一听说有美女那两人就不淡定了,像饿死鬼似的:“哪里哪里?”
司徒辅秦瞟了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真的是一群美女,坞大美女老师辈出那是公认的,哪怕隔着一段距离,还是能感受到青春靓丽的气息。
走在最左边的那一位,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短靴,黑色高领毛衣,驼色大衣外面是火红的围巾,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不可否认,她是最耀眼的。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自带光环,温暖又神秘,就像……
耳边传来蒋北尧诧异的声音:“左边那位是谁,好有味道,好干净。”
周复临冷哼一声:“味道倒是真的不错,至于干净,被那么多人穿过的‘破鞋’,还真是够干净的。”
蒋北尧听出来点什么,看着他:“你也穿过,还是人家不给你穿?”
周复临一口气上不来:“笑话,你听说过有我睡不了的女人么?她又不是雏儿,我才不要呢。”
路上沅贼兮兮凑过来,故意拉长了声调:“哎,我怎么听说,你倒是想睡谁来着,被司徒打断。你气不过,就找了三五汉子要去轮人家,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人咬断了命根子……耳朵鼻子也咬掉了一半,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周复临脸色就不好看了,脸别朝一边:“喂喂喂,你搞清楚,被人咬断命根子的不是我。”
蒋北尧和路上沅齐齐凑过来:“要是你,你也别跟我们玩了,鄙视你。”
周复临恶狠狠瞪着那群背影,咬牙切齿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司徒辅秦没想到那么快就会见到辛野火,还是在司徒家大宅。
司徒老爷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成大器。政界商界军界学术界都有涉足,而且地位都不低。老爷子退休后就住到了半山别墅过起了隐士生活,只是每个月固定的那一天出来和儿孙们享受天伦之乐。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不免要说起孩子们的婚事。
而全部人最后的焦点,都聚焦在司徒辅秦身上。
老爷子先是问余家那丫头怎么没来,又问司徒辅秦是不是不打算跟余音结婚,反正大家七嘴八舌的,只有一个目的:逼他结婚。
其实他的大哥司徒望津也还未婚,但人家好歹是有未婚妻,而且结婚已经提上日程的,因此大家也不好催。
司徒辅秦向来不羁,唯一对老爷子毕恭毕敬,也不敢表现出不耐烦,就那么乖乖地坐着。
大约是他态度虔诚,老爷子倒也点到为止,并没有为难。
饭后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打麻将逗孩子,九点钟各回各家,约定过两天陪老爷子一起去庙里听大师讲经。
人都走了以后,老爷子这才问儿子,家庭聚餐,儿媳妇去了哪里。
司徒崇新替妻子开口:“爸,信芳去康城签合同,耽搁了,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老爷子对儿媳妇挺满意:“嗯,这段时间你生病,辛苦儿媳妇了。你们都不错,大孙子把公司管理得很好,二孙子在国外给我长脸,小孙子最可爱,听说这段时间跟着老师学钢琴,成绩喜人。”
司徒兹九奶声奶气的:“爷爷,我们老师好漂亮,等我长大了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