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疾,药石无医 第六十九章 胡信芳到底惹了什么人?
作者:碧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老爷子一心多用,落下一子,头也不抬问余音:“丫头,订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余音红了脸:“爷爷,这种事您不该问我呀。”

  老爷子把目光转向孙子,司徒辅秦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落下一子,笑起来:“爷爷,您输了。”

  老爷子不服输,捋起袖子:“再来。”

  晚饭的时候,管家接了两个电话,过来向老爷子汇报:“先生开会,不回来吃;大爷去接朋友,在外面吃;太太去酒店做最后一道检查,晚点回来吃。”

  老爷子点头:“他们忙他们的,我们自己吃。丫头,爷爷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快尝尝。”

  余音娇俏可人的:“谢谢爷爷。”

  老爷子别有一番感慨:“眼下忙完老大的事情,就着手准备你们订婚的事。婚房爷爷给你们选好了,四合院,爷爷可偏心你们了。”

  余音笑得银铃般动人:“爷爷最好了。”

  同一时间。昏暗的宽大卧室里,疏影摇曳,大床上,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女人呜呜呜哭泣着,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大力运动着,谙着情欲的喘息越来越重。

  女人捶打了一会儿,大约是被男人弄得受不了了,指甲在男人后背刮出一条条血痕,微微直起身子,张嘴咬在男人肩膀上。

  男人闷哼一声,越发用力,抱着女人翻个身,从后面进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两个人终于结束。

  女人还在哭,男人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女人不哭了,翻身骑在男人身上,哽咽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男人张开手臂放在床上,任由她运动,声音低沉:“嗯,我是你的。”

  晚上,老爷子要司徒辅秦送余音回家,还特别“体贴”提醒孙子:“要是太晚你就别回来了,免得吵我。”

  其实这就是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了,余音脸红得不敢看人,司徒辅秦启动车子,看她一眼,笑起来:“怎么,睡了那么多次,还害羞?”

  余音嘟着嘴:“我来大姨妈,还是不去别墅了,你送我回去吧。”

  司徒辅秦也不强求:“好,听你的。”

  余音靠近他,嗅着他的气息,道:“工作室的事情,等订婚的事情过了,再提上日程吧?这几天我先选址,再联系几个人。你给我撑腰,我可不能驳了你的面子。”

  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行。”

  红绿灯的时候,旁边车道上驶过来一辆红色的小越野车。

  司徒辅秦看过去,那车车窗降下来三分之一,那女人的脸特别清晰。

  当然了,副驾驶上那男人的脸,也特别清晰。

  男人高兴地说着什么,她则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指尖夹着一支女士烟,歪着脑袋看红绿灯。

  男人终于受不了了:“小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辛野火回过神来,踩一脚油门:“我在听啊,你继续说。”

  “我家老爷子,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要给你安排相亲,让我先过来,借着送药的借口,探一探你的口风。你知道我的,我其实挺怕你的,可是老爷子说了啊,我要是劝不动你,上次我跟嫩模去酒店的事,他就要跟我连本带利算一算。小火,我现在水深火热的,你可得救我。”

  “郑南风,你该知道,我从来不相亲的。”

  郑南风只差求爹爹告奶奶了:“小火,求你了,你就去应付应付,把老爷子敷衍高兴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郑南风举手起誓:“真的,只要不杀人放火。求你了,小火,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全系在你身上了。”

  辛野火笑起来,怪不得郑南风一声不吭跑来别墅送药,还说没开车要她送他回去,原来唱的是这一出。

  反正闲着无聊,相亲就相亲呗。

  从郑家回来,辛野火一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可是仔细去看,又好像是错觉。

  她故意在市中心绕了几圈才回来,到了别墅并没有进去,就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

  看了半天,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回家。

  司徒望津的婚礼盛大而隆重,简直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不管是来宾,还是婚车,还是伴郎伴娘团,抑或是新郎新娘的颜值。

  坞城的气候是很适合栽种玫瑰的,据说这次婚礼,把全城上下的玫瑰全用光了,而新郎新娘走红毯和卧室里用的玫瑰,全是从法国空运来的。

  兹九和两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当花童在后面捧着婚纱裙摆,而吴父满脸慈爱牵着心爱的女儿缓缓走上红毯。

  《结婚进行曲》响起来,新娘一步步走向新郎。而新郎,站在红毯的另一端,默默注视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后面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有关二人的点滴。

  半空中突然洒下玫瑰花雨……

  吴父把爱女的手放在新郎手里,语重心长拍了拍:“望津,我就把雅妃交给你了,你要对她好。”

  司徒望津握紧吴雅妃的手,温润如玉笑起来:“爸,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她。”

  因为两个人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所以采取的是西式婚礼。牧师也是特意从法国请来的。

  宣誓、交换戒指、拥吻落泪、礼成、新娘抛捧花……

  胡信芳作为新郎一方的家长,和吴父吴母一起站在台上见证一对新人结百年之好,激动得湿了眼眶。

  下台的时候,王瑶快速过来,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胡信芳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哆嗦嗦的好几秒:“你确定?”

  王瑶点头:“是的,还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

  “快带我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朝着音响设备室走去,里面是早就被王瑶清理过的。一进去胡信芳就看见了桌子上那个大大的信封。

  信封上面,躺着一张光碟。

  她颤抖着,拿起光碟,绝望地闭上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块:“查得出来是谁送来的么?”

  王瑶道:“已经派人去查。”

  胡信芳跌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的:“查出来,弄死他。”

  另一边,余音抢到捧花,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她红着脸倒在司徒辅秦怀里。

  闹腾了一阵,众人护送着新郎新娘回酒店提供的新房稍作休息。

  老爷子带着几个儿子招呼客人,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这次婚礼,周家老爷子特赦与远在非洲的周复临回来一星期,四个人得以聚在一起喝酒。

  路上沅的目光依旧是刚才那群貌美如花的伴娘,蒋北尧含笑听着,周复临晒黑了,在一群人里特别明显,目光也盯着司徒老爷子那边。

  一会儿之后,他努努嘴:“那不是郑家老十一么?司徒,你请他来的?”

  司徒辅秦看过去,那个翩翩佳公子陪着郑家老爷子站在司徒老爷子身边,气质出众卓尔不凡的。

  他一下子就想起有些画面来,勾了勾唇:“他常年不在坞城,我跟他不熟。应该是跟他爷爷来的,我家老爷子和他家老爷子打过交道的。”

  周复临冷哼一声:“郑家和七星帮走得近,将来难免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蒋北尧若有所思:“前几天我听说,七星帮老帮主打算在他六十大寿那天,把他那宝贝儿子隆重推出来。”

  周复临来了兴趣:“怎么个意思?”

  蒋北尧晃着香槟:“还能是什么意思,老的金盆洗手,小的继往开来。我还听说,老帮主是看上了郑家的姑娘。”

  “郑家的姑娘?”周复临玩味着这几个字,“郑家的姑娘不是早都结婚生子了,年纪差不多的,都是男子。”

  蒋北尧耸耸肩:“谁知道呢,就传是看上了郑家的姑娘。”

  说话间司徒老爷子喊了司徒辅秦一声,他使个眼色让另外几个人自便,然后端着酒杯过去。

  老爷子把他拉到身边,介绍道:“阿秦,这位是你郑爷爷。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司徒辅秦礼貌点头:“郑爷爷好。”

  郑龙眉开眼笑的:“后生可畏啊,司徒老弟,我们这些人,不得不服老咯。南风,你也来认识认识你司徒爷爷家的人。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应该是你稍大几个月。”

  郑南风站得像一棵小白杨的,朝司徒辅秦伸出手:“你好,郑南风。”

  司徒辅秦和他握手:“你好,司徒辅秦。”

  司徒老爷子道:“你们年轻人玩你们年轻人的,我和郑老去那边见几位朋友。阿秦,南风鲜少待在坞城,你带他去认识认识你那几位朋友。”

  老爷子都发话了,司徒辅秦不敢不从,礼貌地点点头,二人目送着两位老人走远了。这才把目光放在彼此身上。

  郑南风坦坦荡荡的:“司徒二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就是应付应付我爷爷,这就走了。等下他要是问起来,麻烦你告诉他,我去机场接人,很快就回。”

  司徒辅秦点头:“没问题。”

  郑南风微微颔首表示感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他一边转身一边接起来:“小火……”

  司徒辅秦微微愣神,那边胡浅言已经冲过来,抓着他到一边,气喘吁吁的:“二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跟辛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徒辅秦莫名烦躁:“有本事你去问她去。”

  “我问了,辛老师说跟你就是点头之交,还说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小孩子不好好读书,天天纠缠着大人那点屁事,小心我告诉你姑母。”

  被二哥这么小小地训斥了一顿,胡浅言心里堵得慌,哼哼一声:“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辛老师那么干净,你配不上她。”

  他一溜烟跑了,司徒辅秦张大嘴巴,喊了一声,可是胡浅言早就跑远了。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配不上她……

  晚宴的时候,新郎新娘换了敬酒服下来敬酒,司徒望津是妻奴,吴雅妃喝香槟他喝白酒,但凡有人问起来,他就说吴雅妃身体不适。

  立马有过来人起哄,说是不是双喜临门,言下之意就是吴雅妃有孕在身。

  司徒望津不解释。含糊过去,大家越发高兴起来,纷纷认定新娘是怀孕了。

  暂时放过了新娘,而揪着新郎罚酒。

  这样的场合,酒越多气氛越好,到了最后,司徒望津是被人搀扶着走的。

  平日里和司徒家关系要好的那些人里的年轻一辈,吵吵嚷嚷说要去闹洞房,吃饱喝足之后,非要拽着司徒辅秦一起去,说有小叔子闹的洞房才有意思。

  年轻的都走了。上了年纪的客人,不管喝醉的没喝醉的,司徒家都是贴心地找了司机护送回去的。

  胡信芳给酒店员工发了红包和喜糖,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

  晚上十点钟的坞城,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本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刚才宴席里,付太太等几位太太都极力奉承她,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累。

  吩咐司机停在路边,听到胡信芳让自己去买烟,王瑶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却什么也没问,快速去买了烟和打火机。

  胡信芳点起一支烟,摇下车窗,兀自吞云吐雾,一脸的潮湿。

  她还来不及擦脸,就听见呼呼的风声。

  她看着外面,黑乎乎的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乘风波浪般朝着她过来。

  子弹击碎车窗的瞬间,有人拽了她一把,清脆的一声响,子弹从她面前飞过去。穿过对面的玻璃,不知道射向何处去了。

  饶是王瑶反应再快拽住了胡信芳,她还是被子弹剐破了皮,血淋淋的一脸。

  等胡信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吓得尖叫起来。

  司徒家举办盛大婚礼,女主人在回家途中险遭枪击,这并不是开玩笑,而是冲着她来的。

  刚返回家休息的老爷子和司徒崇新火急火燎赶往医院,胡信芳包扎了伤口注射了镇定剂,刚刚睡过去。

  警察前来做笔录,同时告知事情进展:警察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可是没找到人,也没找到王瑶所说的那颗子弹。调了周围几个路口的监控,也没有发现。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枪击坞城二把手的老婆,还跑得无影无踪。

  老爷子很生气,拐杖敲得震天:“去给我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人。”

  司徒崇新安慰了几句,怕老爷子血压上去,叫管家陪着回去了。

  他心里隐约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事情来,胡信芳说有鬼,说有人给她打电话。那时候他还不相信她,说她是幻觉。现在想来,怕真的是有人要对付司徒家。

  司徒辅秦赶到医院,警察刚给清醒过来的胡信芳做了笔录。

  胡信芳憔悴地靠在床上,见了自家儿子,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司徒辅秦难过极了,安慰了几句,说已经叫冷月去查了。

  “妈,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踪你,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

  司徒崇新送完警察进来,听见儿子这么问,就把那晚的事情说了。

  司徒辅秦蹙眉。竟然查不到蛛丝马迹,莫非那人是鬼?

  警方对枪击事件本来是高度保密的,谁知道还是传出去了,一时间坊间的关注点就从司徒家的婚礼转移到了司徒家女主人差点被一枪毙命的事情上来。

  那两天刘家老太太身体不好,辛野火去那边住了两天,奶奶天天吃斋念佛的,也不看电视不上网,等辛野火回到家看到新闻,已经是四天以后。

  她并没有什么感觉,看过了也就过了。

  警方说已经找到子弹,是12.7*99mm的勃朗宁机枪弹。

  此消息一出。那些军事爱好者就沸腾了,这样的子弹,一般是搭配有“狙击之王”的美国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

  而这样的惹人注意的狙击步枪,重12.9公斤,狙击手是如何在闹市区背着这样的枪行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况且,警方已经查出来,狙击手当时埋伏的地点是胡信芳的车子所停那条街对面的那栋酒店的五到八楼之间。

  可是,警方把酒店翻了个底朝天,把监控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把酒店登记的住客信息核实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那人就如同泥牛入海似的。一点踪影没有,一点线索没有。

  于是有人进一步提出,狙击手应该只是想吓一吓胡信芳,并不想要她的命,所以那一枪,并不是狙击手枪法不好,而是他故意打偏的。

  胡信芳到底惹了什么人?

  很快,这件事就被顶上头条,风头完全改过了前一段时间辛野火那件事。

  警方压力很大,迟迟破不了案,受害人又是坞城二把手的老婆,他们已经连续加班了五天了。

  他们试图从国外去查枪和子弹的来源,可是外国不禁枪的国家那么多,他们要一一排查,需要太多的人手。

  本来还想着狙击手会不会再作案,警方甚至打算说服了胡信芳一起演戏,把人引出来。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之前一直要求警方尽快抓到凶手的胡信芳,却态度大变,说不查了。

  警察多问了两句,她就脾气暴躁地哭闹,喊着要出院。

  碍于司徒家的面子,警察不好说什么,并把胡信芳这样的反应理解为惊吓过度。

  司徒老爷子和司徒崇新都是要求尽快抓到凶手的,警察这下可为难了,上面给了很大的压力,要求十天内破案。

  眼看已经过去五天了,他们连凶手的汗毛都没抓到一根,更别说破案了。

  警察局内烟雾缭绕的,司徒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司徒老爷子多问了一句,胡信芳就受了惊吓似的哭起来,吓得老爷子再不敢多问。

  司徒望津带着吴雅妃度蜜月去了,胡信芳受了惊吓且脸上的伤还没好,华润集团不可一日无主,老爷子亲自下令,要司徒辅秦先去坐镇一星期。

  在这种时候,司徒辅秦是不敢拂了爷爷的意思的,乖乖带着冷月上班去了。

  华润集团总裁办公室,王瑶例行来汇报工作,同时告知司徒辅秦每天的行程,八点半召开董事会,十点半去下面的诚信药业和子公司视察工作,下午和王行长一起用餐。

  像是发现这位爷的脸色不太对,王瑶提醒道:“二爷要是需要时间适应,我可以把下午的饭局改在明天。”

  司徒辅秦摆摆手:“不用,要是传到老爷子那里,又要说我不务正业。”

  王瑶留下开会需要的材料,就下去安排去了。

  司徒辅秦随手翻开材料,排在前面的就是诚信药业即将上市的新药的材料,市场占有率签约率以及实验成果分析,洋洋洒洒二十几页,他看得头疼。

  再往后。是华润集团去年拍下那块地即将开工,有几家公司参与了投标,还等着第三轮做最后的定夺。

  最后,是诚信药业需要的药材基地,两年前华润集团收购那几家药业公司的时候,是连着他们的药材基地一起收购的。可是那几个药材基地占地面积小,根本满足不了现今诚信药业所需。华润集团急需开辟新的药材基地。

  司徒辅秦看完,靠在大班椅上,问候在一旁的冷月:“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没?”

  冷月点头:“大爷结婚那天,有人往音响设备室邮寄了一张光碟。被王助理及时拦截下来,报告了夫人,当时夫人脸色就不太对。”

  司徒辅秦唔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想不到,我妈秘密还很多。”

  秘书在外面提醒开会时间到,司徒辅秦起身,拍了拍衣襟,吩咐冷月:“你不用跟着我了,去查一下,七星帮少帮主看上郑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这跳跃有点太大,冷月愣了愣,才恭恭敬敬应了句是。

  许是怕司徒辅秦不习惯华润集团那快节奏的办公,余音体贴地送了爱心便当到公司来,惹得总裁办那一群花痴秘书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自己就是躺在便当盒里那些爱心餐。

  余音是很清楚司徒辅秦的喜好的,做的都是他爱吃的,看着他吃那么开心,她也开心,不由得开起了玩笑:“亲爱的,你说,我们结婚之后,我为你洗手作羹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