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女王陛下,遵命。”
辛野火心里稍微一顿,微微转开话题:“对了,今天我去城西,看到余音了,她鬼鬼祟祟的,好像……好像在跟踪我。”
司徒辅秦揪住一个点:“你去城西做什么?”
辛野火暗暗松口气,十有八九余音是告诉他了,不定照片都发过去了,甚至都见过面了。
她庆幸自己这个正确的决定,先主动处理想好说辞,以免日后陷入被动。
微微顿了顿思绪,道:“我告诉过你啊,我外公家以前的管家,住在那里,我时不时会过去看看。”
她是说过这事的,司徒辅秦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笑了笑,回到她怀疑被余音跟踪的话题:“她跟踪你,大约是怀疑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不甘心罢了!”
辛野火冷笑一声:“她是你什么人,顶多算前准未婚妻,你们现在分开了,她凭什么多管闲事?”
想起那天小区里的大妈说的那些话,辛野火莫名来气,她凭什么受这些委屈?
司徒辅秦听出来她的不悦,只当做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安慰道:“你不用管她,我会跟她谈。”
辛野火叹息一声:“司徒辅秦,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别人妖言惑众,我最怕你听之信之,反来作贱我。”
“不会,小火,我不会。”
司徒辅秦回来的时候,耐心耗光了的吴雅菲,正颐指气使地让辛野火帮她按摩,一会儿嫌她力气太小,一会儿嫌她按不在重点上。
司徒辅秦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走过去。把辛野火拉起来,然后找准吴雅菲的肩胛骨之处的某个点,按了一下。
吴雅菲尖叫着坐起来,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是谁。
她的脸上有讥诮:“好久不见,二爷好风采。”
司徒辅秦怎会听不出来她话语里的语气,因为司徒望津的关系,吴雅菲现在恨死了司徒家的每一个人。
“嫂子也好风采,小火都被你收买了。”
辛野火一看两人之间说话的夹枪带棒,知道情况不妙,扯了扯司徒辅秦的袖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跟个女人较劲有意思么?”
吴雅菲冷笑:“二爷肯定会觉得有意思,毕竟,上梁不正,下梁能好到哪里去?”
司徒辅秦冷脸:“我是我,大哥是大哥,别混为一谈。”
分割线,人在外面,没带电脑,实在更不出来,明天补上。
辛野火眼皮跳起来:“被人带走了,会是谁?”
孟新月发现辛野火打完电话回来心情就不太好,也不好多问,看吃的差不多了,就去结账。
出门就看见霍天成,辛野火刚才还愁着要怎么摆脱孟新月。这一下倒是天公作美,趁着那两人腻歪,她敷衍了几句,就赶往停车场。
车子还没发动,吴雅妃的电话就打过来,气急败坏的:“替身失踪了,怎么回事?”
辛野火知道她的脾气,尽量往好的方面说,可是吴雅妃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是不是被司徒家的人抓走了,是不是司徒辅秦,胡信芳现在自身难保,自然不会是他。”
其实刚得到消息的时候,辛野火脑海中第一个怀疑的人,也是司徒辅秦。
前段时间她失踪,替身在恋尚就把捅了他一刀,又去华润总裁办公室威胁恐吓胡信芳,司徒辅秦不可能不怀疑的。
而她回来后,两个人和好如初,他只字未提她失踪的事。
这不是他的作风。
一点也不是。
可是怀疑归怀疑,不能在吴雅妃面前透露半点风声的。
好不容易打发了吴雅妃,辛野火重新发动车子,有那么一个瞬间,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就是那么一愣神,车子擦着柱子过去。
辛野火清晰地听见油漆被剐掉厚厚一层的声音。
她一定是犯太岁,才这么倒霉。
掏出手机准备打保险公司的电话,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火。”
回过身,就像是做梦似的,莫彦祖站在那里,手里挽着的人。
正是余音。
其实并不吃惊,刚才在餐厅,就看见他们俩从外面走过。
只是没想到,会在停车场这种地方相遇。
辛野火笑起来:“阿祖,好巧。余小姐也在。”
她客气而疏离,余音面色并不太好看,不知道是想起司徒辅秦说莫彦祖心里的人就是辛野火,还是被辛野火撞破她和莫彦祖在一起,总之用鼻子出气,嗯了一声。
而与此同时,莫彦祖自发地松开余音的手,朝着辛野火走过来:“怎么那么不小心?”
辛野火看了看表:“阿祖我赶时间,可不可以麻烦你?”
莫彦祖和她心有灵犀似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来:“你赶时间就开我的车走,你的车交给我。”
辛野火也没跟他客气,接过来,说了句谢谢,然后就走。
“小火……”
辛野火回过头,就看见莫彦祖眼里的依依不舍和欲言又止,他想说什么,问一问她失踪的事,问一问她有没有受伤怎么回来的怎么不去找他,还是问一问她为何又选择司徒辅秦?
“怎么了?”
看到她清澈的眼神里明显有焦急,莫彦祖笑了笑:“你快去吧,记得给我打电话。”
瞥见一旁的余音目光里那种不悦,辛野火笑着点头,挥了挥手机,转身离开。
她一离开,余音就凑过来,阴阳怪气的:“阿祖,你跟辛小姐很熟么?”
莫彦祖低头想了想,微微一笑:“嗯,很熟,就像认识了一辈子。”
余音微微张大嘴巴表示震惊,随即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有的表情,挽住男人的手臂,乖巧道:“辛小姐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莫彦祖侧脸,深深看她两眼,不着痕迹松开她:“我得送小火的车子去检修,没办法送你回去了。”
余音兜转思绪:“没事,反正我也是闲着,我陪你去吧。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莫彦祖很抗拒:“你的司机不是就在附近,我给他打电话。”
这就是不要她去,余音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阿祖,你是不是不喜欢跟我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要出来陪我吃饭?”
莫彦祖微微一笑。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男生似的:“余小姐,我不实那个意思……”
“叫我小音。”
余音特别笃定,刚才在餐厅她反复强调,而且自作主张把对他的称呼由“莫少”改为了“阿祖”。
“额……余音。”莫彦祖实在叫不出那个名字,只好直呼其名,“你打电话约我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谈合作吗?其实,你的工作室隶属于华润,和我的寰宇娱乐,应该没机会合作的吧?”
他这么毫不留情拆穿,余音面色微微一变,突然有点想哭。
当她露出那种倔强神色的时候,莫彦祖一下子想起辛野火来。莫名有些烦躁。
握着电话微微走到一边,他拨通郑南风的电话,沉声道:“刚才我遇到小火,她看起来有些着急,开着我的车走了。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怕……我怕有人欺负她。”
郑南风正跟小情人在一起腻歪,骂了一句脏话:“你不是跟余音出去吃饭么,怎么会遇到小火?”
“我一时间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快去看看。”
他并没有刻意避开,停车场很安静,余音自然很清楚地听见他跟郑南风说的话。
心里五味杂陈的,看来司徒辅秦说的是真的。莫彦祖心里那个人,真的是辛野火。看他刚才看辛野火的眼神,不是爱又是什么?
她咬紧牙关,想不到辛野火那么吃香,不止迷得司徒辅秦神魂颠倒的,就连莫彦祖,也被他迷住了。
在心里冷哼一声,辛野火,我就不信你的狐狸尾巴露不出来。
电话震动了一下,她点开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在莫彦祖开口前,她道:“阿祖,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处理,你帮辛小姐送车子去检修吧,不用管我。”
她变化挺大,莫彦祖忍不住问:“真不用管你?”
感觉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余音脸上露出甜美的笑:“真不用管我,我叫司机过来,你先走。记得给我打电话。”
司机过来的时候,余音的脸色已经沉到冰点,冷着嗓音吩咐:“去城西会所。”
司机微微一愣,瑟缩了一下,提醒道:“小姐,那是……是……”
余音喊起来:“是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出了事我兜着。”
司机只好启动车子,小心肝颤啊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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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野火推开门,服务员微微鞠躬:“辛小姐来了。”
她微微点头,目光顿了顿,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塞过去:“后面有尾巴,去帮我处理了。”
服务员眼睛一亮,借过钱塞在袖子里:“辛小姐放心,交给我。”
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辛野火不由得想起那一次,因为玉佩的事,她被人带去的那家私人会所。
布置上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她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的那里,现在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里。
这一生……
走廊尽头的包间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对着她微微鞠躬,小心地提示:“先生刚发了好大一通火,辛小姐小心。”
辛野火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发火的样子来,不知为何觉得有点搞笑,挑眉:“为了替身的事?”
中年男人点头:“此事可大可小,先生怀疑,替身是被司徒二爷带走了。”
辛野火眉峰跳得厉害:“可有证据?”
“司徒二爷一直没放弃调查上次您失踪的事,已经查到先生头上了。”他抬眸,看着辛野火,“您天天和司徒二爷在一起,就没有发觉吗?”
他既然敢这么说,大约是八九不离十,替身是真的被司徒辅秦带走了,辛野火莫名光火:“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再说,这种事,不是一向是你们负责。”
他全盘接下她的抱怨,甚至好脾气道:“对,所以先生很恼火,觉得自己暴露的有些憋屈。您进去吧,千万小心。”
推开门,辛野火并不需要浪费时间去适应屋子里黑暗的光线,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的那些日子,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黑暗。
她立在门口没动,就在距离自己八米之远的大班椅里坐着个人,他不发出声音,她也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种密密包裹起来的冷空气。
就好像高压锅已经到了临界点,谁碰谁危险。
冷不丁地,大班椅里发出声音:“站在那里做什么,等我来抱你么?”
辛野火倒吸一口凉气,刚发完火的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走过去,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数到八,她的脚碰到椅子的脚。
坐下,终于在黑暗中看到那人朦胧的轮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以为他是混血模特来着。
“看什么?”
辛野火挺直白:“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审判的语气回答他:“嗯,是没什么好看的,比起司徒辅秦和莫彦祖,你有点丑。”
倒吸凉气的声音,听着倒不像生气,而是诧异竟然有人嫌他丑:“辛野火,找死是不是?我是谁,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辛野火哼哼两声:“你救我,难道不是想利用我?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笑起来:“谁说我不是好人,我可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了。我帮你报仇的,不是吗?”
辛野火讥讽道:“找我过来,该不是发现自己要暴露了,想卷铺盖滚蛋吧?就算司徒辅秦真的把替身抓走了,又能怎样,他能做什么。还能爱上那替身不成?”
男人冷哼:“你倒是心宽,要是他让替身去杀人,再嫁祸给你呢?”
“他不会。”辛野火特别笃定,“他没必要那么做,整个华润都在他掌控中,他暂时不会树敌。”
“他利用孟家的生意带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辛野火翻白眼:“明知故问,这种事情,他敢做,就一定是想好了退路的,你觉得他会那么傻么?”
男人好整以暇笑起来:“嗯,他不傻,傻的是你。”
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冷嘲热讽抬高自己贬低她,辛野火怒从心起,也不管他会不会把她怎么地,抬起手就把手机砸了过去。
“你他妈不嘲笑我会死是不是,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哪里能得偿所愿,怕是还如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杀呢。”
男人接住砸过来的手机,稳稳当当放在桌子上,悠闲地靠在大班椅背上,双手合十绕圈圈。
他一做这个动作。代表在思考。
辛野火不知道他又在密谋什么,忍不住问:“我骂了你,你怎么没反应?”
“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屋子里的壁灯亮了,男人的脸半明半昧地,看起来透着一种中世纪时候的神秘。
那一刻,辛野火觉得他的脸就是一座神秘古堡,里面随时会跑出各种各样的妖怪来。
“你要是骂了我就高兴,我何必让你不高兴?”
这话就跟绕口令似的,辛野火强迫自己冷静,转回正题:“我不骂你了,我赶时间,你快说,打算怎么办?”
男人的两个大拇指继续转圈圈:“既然司徒辅秦一直调查上次你失踪的事。那我就帮他个忙。也免了他浪费人力物力,就他身边那几个人,估计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出来。”
这样赤裸裸的嘲讽,辛野火针锋相对:“他不是已经查到你,你不是很紧张?”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相框,很小心地擦了擦,语气有点不顺:“会不会好好说话,喷她一脸口水,脏。”
辛野火气得喘气都不顺畅了:“天天拿着这些照片看,你烦不烦?有本事你就去找她,缩在这黑屋子里算怎么回事?”
她就不该来这里,替身失踪了与她何干,又不是被她杀了。他都不着急,她着急什么?
“先顾好你自己吧,我自然有去找她的一天,用不着你管。”
辛野火心绪难平:“可是你这样,已经妨碍到我了你知道吗?我的计划被你一再推迟,你一点不觉得内疚?”
男人小心翼翼把相框放在桌子上,目光幽幽地扫过来:“当初是谁说先别打草惊蛇的,现在你与其在这里冲我吼,不如去探探司徒辅秦的底。兴许,暴露的不是我,而是你。刚才不是有尾巴跟着你?”
想到自己每次都不是他的对手,辛野火暂且按捺下怒气:“我自然会去探他的底,你放心,要是我暴露了,绝不会拖累你。”
“不拖累我,凭什么,凭司徒辅秦现在还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辛野火笑起来:“你可以这么理解。”
男人讥诮一笑:“我要是你,就要抓住这机会,趁他还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多捞点好处。他迟早是要被我干掉的,这一点,你得明白。”
辛野火扶额,得,说了半天,又被他绕进去了。
好在男人终于转回主题:“替身要是真被司徒辅秦抓走,对我们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一脸的淡定,辛野火蓦地明白过来什么:“你是故意让司徒辅秦把人抓走的吧?”
“嗯哼。”男人慵懒随意,“辛老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做人,不能太贪心的。”
辛野火盯着桌子上的相框,女子清浅的眉眼映入眼帘,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如此着迷?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辛野火玩味着这句话,突然想起另一句:此岸永远是残缺的,否则彼岸就要坍塌。
她的人生,早在最狂妄的年龄上,就已经残缺了。
从包间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服务员候在那里:“辛小姐,尾巴不肯走,还在附近转悠,我不好太那个,怕先生生气。他说过要低调的。”
辛野火拴着门口看过去,看见余音对着这边看,跟狗仔似的,觉得好笑。
看来司徒辅秦这位前未婚妻,智商并不算低,竟然找人查她的行踪。
忖着思绪,道:“她以后会盯上这边,你不用管她,别跟她闹。我们还有用得到她的时候。”
服务员很有眼力见也很聪明,所以才被那人指派来门口,他点点头:“我明白,您放心。那您还要从大门走吗?”
“为什么不走?”辛野火挑眉,“她既然都盯上我了,自然已经知道了这里。我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因为车子是莫彦祖的,而余音先前和莫彦祖一起吃饭来着,辛野火想到这里,微微笑起来。
余音一直盯着会所门口,看到辛野火出来,她赶忙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下这些照片,然后猫着腰到自己车子旁边。
回到家里,院子里并没有司徒辅秦的车,倒是来了不速之客。
吴雅妃在厨房忙碌,听到响动,伸出半个头:“替身的事情怎么说?”
辛野火一边换鞋一边道:“还在找。”
吴雅妃皱眉:“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被司徒辅秦抓走了,那你不是很危险?”
“我有什么好危险的?司徒辅秦还会爱上她不成?”
吴雅妃想的是别的,跟那男人差不多的思路:“你就不怕他利用那替身做些对你不好的事情?”
辛野火莫名烦躁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吴雅妃点头:“我去见过胡信芳了,你猜怎么着?司徒望津竟然再想办法,要帮她弄一个证明……”
辛野火猜了个七八分:“证明她精神方面有疾病,借此逃脱法律制裁?”
这是电影里的狗血剧情,没想到就在现实生活里上演,吴雅妃自嘲地笑起来:“为什么每次,我稍微有点心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他总是和那贱人纠缠不清?小火,我哪里不如胡信芳,我不好吗?”
她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始终耿耿于怀,输给别的女人她都没那么生气的,输给自己的婆婆,哪个女人都咽不下那口气。
关键是司徒望津那人不争气,这边说着只爱吴雅妃不能没有她,那边却跟胡信芳藕断丝连。
女人是最容易心软的动物,可是这么一次两次的钝刀子杀人,女人也成了心肠最硬最歹毒的动物。
辛野火走过去,轻轻抱住吴雅妃,安慰道:“好了好了,等胡信芳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送你出国散心。回来就去相亲,你乖一点。”
吴雅妃倔强着:“我不走,我倒是要看看,那对狗男女能落得什么下场。”
辛野火由着她的喜怒:“你查过没有,司徒老爷子和司徒崇新现在对胡信芳,是个什么态度?”
吴雅妃哼哼两声:“不管他们什么态度,我铁定要让那贱人生不如死。司徒望津要是再帮忙,我连他一起收拾。”
辛野火理性分析利害关系:“司徒家无限河山,并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说撼动就能撼动的,他们要是暗中护着胡信芳。咱们还真不好下手。”
吴雅妃冷笑:“有什么不好下手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跟她同归于尽。”
这就不值当了,辛野火帮吴雅妃把围裙揭下来:“不许说傻话,你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不知道坐牢是什么滋味。自由,是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东西。”
吴雅妃知道辛野火的过去,知道她在牢里待过,知道那种滋味一定不好受,她知道辛野火把她当朋友心疼她,她又何尝不心疼辛野火呢?
那些肮脏龌龊的过往,她是如何挺过来的,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正在吃饭,司徒辅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应该是刚下班,还能听到他乘电梯的声音:“在做什么?”
听到辛野火说在吃饭,他开心地笑起来:“我也还没吃呢,开了一天的会,饿死了。”
辛野火看了吴雅妃一眼:“你要回来吗?”
司徒辅秦听出她语气里的试探:“不方便?”
“怎么会,吴小姐在我这里吃饭。”
司徒辅秦本来就一直想撮合大哥和嫂子的,听见吴雅妃在,立马有了主意:“大嫂在更好啊,我正好找她有事。”
吴雅妃的语气如出一辙:“我也正好找二爷有事。”
于是两个女人停下筷子,等着司徒辅秦回来。
辛野火有些不放心,趁着去卫生间的空档。打电话给司徒辅秦:“答应我,不许生气。”
他笑起来:“女王陛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