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摁在墙上,低头吻住。
有热热的液体,滑落在她脸上。
“唔,阿津……”
他的吻来势汹汹的,她感觉又回到了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欲望特别强,一天要胡闹好几次,有一次,她被吻得晕了过去。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徒望津的声音特别压抑,死死抱着她:“小妃,小妃,对不起……”
吴雅妃心一惊,推住他的肩膀,仰起头:“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司徒望津看着她。泪眼迷蒙的:“小妃,我妈妈她……她……”
两个人回到病房,十分钟后,吴雅妃惊坐而起:“你说什么,是她……害死了你妈妈?你说的是真的?”
男人点头,吴雅妃一拳砸在茶几上:“太过分了,最毒妇人心,她怎么能这样?亏你还……”
话没有再说下去,司徒望津像个虚弱得孩子,靠在她肩膀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最毒妇人心,蛇蝎心肠,心狠手辣……
再没有更多的词汇来形容那个女人,她害死了他的妈妈,二十多年了,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他一直以为妈妈是因病去世,没想到,没想到……
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良心的人,妈妈生病那段时间,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他还一直感谢胡信芳不离不弃地陪着他。
这也是他一直对她下不去狠手的原因。
吴雅妃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一大片,心里狠狠一抽,抓住男人的手,拍了拍:“也好,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还不算晚。”
顿了顿,又道:“等你出院,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
司徒望津又一次发现,这女人如此珍贵,他却一直混蛋。
还好还好,她没走远,还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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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林穗芳衣衫不整在男人怀里泣不成声。
男人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找你了么,别哭了。你一哭,我这心都碎了。”
她哭得话也说不出来,捏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男人胸膛上:“混蛋。混蛋……”
男人承受着她的拳头,笑起来:“找了你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就是你。竟然就是你,真好。真好……”
她洗了洗鼻子,哼哼两声:“找我做什么?当时是谁说的,死生不复相见的?”
男人叹口气:“当时我病得要死,哪里知道心心念念的人就是你?现在真好,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林穗芳默然。过了几秒钟,下巴被人捏起。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不由得想起什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一模一样的眼睛,真的是一模一样。
男人低头,一点一点吻干她的眼泪,唇停留在她唇上,呢喃着:“真好。真好……”
林穗芳闭眼,但是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她既惊喜,又害怕。
男人感应到她的颤抖,松开她的唇,眸光深邃:“怎么了,你很怕我吗?”
她瑟缩了一下,感觉到男人拽住她的手,她抬眸,和他对视:“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抓起她的手在唇边润了润:“你猜?”
林穗芳摇头:“猜不着。我以为……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记了。之前,我们见过几次的,你并没有认出我来。”
“我没有认出你,还得归功于你放的那些烟雾弹。让我以为,你肯定离开坞城了。”
林穗芳痛苦地闭眼:“我能躲到哪里去,待在坞城,反而是最安全的。”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捏紧了她的手,好像也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才看着她,清了清嗓子:“我……我找到那个孩子了。”
林穗芳骤然摔开他的手,起身,黢黑的眸光盯着她,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男人抓着她坐下:“你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
她眼睛里水雾迷蒙的,像看仇人似的看着男人:“当初你怎么告诉我的?你说孩子病死了……你是这么说的吧。你现在告诉我找到孩子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骇人,本来就大的眼睛瞪着,像是眼珠子就要蹦出来。
男人心里一惊,一把抱住她,强制性止住她的挣扎:“你听我解释,当初我叫人去找,得到的消息,确实是因病夭折。后来我才知道,是孤儿院搞错了,孩子被人领养走了。”
啪。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林穗芳泫然欲泣:“因病夭折,呵呵,多好的借口,多好的理由,谁告诉你的。你老婆……不对不对,当时她还不是你老婆,是你未婚妻。她说帮你去找孩子吧,怎么她去找,就因病夭折了?”
男人默然。
林穗芳都来不及整理衣服。冲到沙发边拿起包包,就要出去。
手臂被人拽住,男人的气息呼在头顶,灼热而难耐:“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
甩开他的手,她抬步就走。
男人张了张嘴,最终没喊她。
林穗芳坐进车里,抹了把眼泪,掏出一个电话拨出去:“帮我查一个人……尽快,价格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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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司徒辅秦端着红糖水进卧室,发现辛野火一脸扭曲蜷缩在床上。
每次来大姨妈她都疼得直打滚,司徒辅秦给她找了老中医开了调理的中药,不管用。
贴了暖宫贴,不管用。
抱着她睡。让她把他当成一个暖炉,还有点作用。
至少,她能安稳睡上几个小时。
看到他进来,辛野火一张皱巴巴的脸扭曲得越发厉害:“司徒辅秦,我要死了。”
他走过去。扶着她起来,把水递给她:“瞎说,不是还有我么?”
“怎么会那么疼啊。”她喝一口红糖水,自主自发往他怀里缩,“当女人就是命苦。”
“好好好,下辈子我来当女人,你当男人。”
喝完水,抱着她躺到被子里去,帮她揉着小腹:“已经帮你请了假,这几天就别去学校了,乖乖在家里休息。”
她乖巧地唔了一声,想起了什么:“我看今天的娱乐新闻,狗仔拍到余音和阿祖一起进酒店的照片……”
其实司徒辅秦和余音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有默契的,一直没有公开分手的事,公事上的合作倒是继续。
只不过记者采访余音的时候,提及司徒辅秦,她给的说辞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而对于和莫彦祖的关系,她给的说辞是“很亲密的朋友”。
司徒辅秦鼻子里出气:“我倒是乐见其成,她和莫彦祖。怎么看怎么不像在谈恋爱,倒像是互相利用。”
辛野火舒服地闭眼:“嗯,我倒是觉得,她对你余情未了的,想借阿祖来刺激你。”
司徒辅秦顺着她的话往下:“可惜我现在有了你,怎么刺激也是无用功。”
因为有司徒二爷这个大暖炉,辛野火很快睡着了,抱着大暖炉的腰,脸就贴在他胸口,人畜无害的。
司徒辅秦就那么看着。看了一会儿,帮她掖了掖被子。
嘴角一勾,余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是一清二楚的。
不拆穿,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
电话响起来,司徒辅秦掀开被子下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拿起电话到阳台。
吴双的声音透着古怪:“二爷,有重大发现?”
“说。”
“二爷您还记得八年前震惊国内外的金三角制毒贩毒案吗?”
司徒辅秦唔了一声,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种惨烈以及轰烈程度,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公安部门给出来的解释是,打到贩毒团伙内部的警察,黑化了,失踪了。八年了,公安部和黑、帮一直在找他。她的女儿,叫做苏三的,传说在康城八公子里的周漾那里。”
司徒辅秦大喜:“找到那失踪的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