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夷对游坎之的话似乎也有些读透了,她立刻对那个姓郑的人道:“你到底姓什么?!”世界上什么都会改变,但只要有人,一样东西是永恒不变的,那就是骗子永远是存在的。往远了说“结婚”这个词就戴着欺骗,因为那个“婚”字和昏迷的昏是一个意思,男方实现要将女方欺骗打晕,拖入洞穴,才会有了之后的结为一对的事情。可以说我们这些后代都是伴随着欺骗出生的。虽然这和通常的认知的道德曲线是完全不同的。
这几千万年来,人类的演化过程精彩纷呈,而游坎之所知道的是在若干年后的中国,素来崇尚实际的骗子们在这个国家之中,甚至有了专门依次为职业的人,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当然后来他也知道了全世界都有这样的人)
虽然他这样的感叹但其实他也是那些骗子中的一个,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做生意很大程度上是要你豁得出去,一点半点的,带着那种骗的意思。如果没有手腕和方法,别人是不会同意按照他人的方式妥协的。
所以对于骗子,尤其是江湖上的伎俩和手段游坎之非常了然于胸,毕竟自己也算是对方的祖宗了,说起来他当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来历。
那个姓郑的并没有把话说出口,可此时他的脸色无疑是最为尴尬的,从这个尴尬的脸色之中,不难判断,他确实可能在骗人。
人是由于懒惰而产生了科学,也是因为懒惰而催生了骗子,希望自己能不劳而获,靠着自己咋呼人的方式来“致富”。这显然是极为不道德的,可以很多以道德为标尺的人,自己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令人心冷不已。
“还不说!你是不是核武的人?!”陈苍夷怒声道,虽然此时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伪装自己的声音,她的怒意依然十分明显而有威严,可见她确实是这支组里的领袖人物(虽然她一直没有说,但可以猜到,至少是掌握了实权的)此时她的这种气势足以震慑旁人。
“不不,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是核武的人,就是想混口饭吃,我求求几位收下我吧!”那人一听已经被看穿了来历,立刻跪下软润的缩成了一个团,随后颤颤巍巍地道。
“你先起来,”说着陈苍夷缓缓扶起了那个人,然后脸一变,立刻抽了他几十个耳光,打的那个人又一次站不起来,这次没有骗人,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陈苍夷转而又愤怒的看了看姓郑的一眼,忽然道:“快滚!”那人也知道自己出了岔子,立刻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现在这里不安全了。”游坎之对陈苍夷道:“还是赶快换个地方。”
陈苍夷对这件事没有意见,可她觉得奇怪是另有其事,于是问游坎之道:“这人在这里这么久都没露马脚,怎么你能看出来?”
“我跟你说过,我天生异能,能闻出人的身份,”游坎之神秘一笑随后道:“这个人的身上虽然有江湖的味儿,可骗人的江湖味儿,和正经江湖上的大侠,可不是一码事。所以我知道。”
“少扯没用的,”陈苍夷说着一脸不高兴的道。
游坎之只好摊了摊手:“好好,我说,我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