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说!”此时从两人身边带着一身伪装服的胡新民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可此时似乎有一腔的怒火要宣泄,于是突然出现的他怒刷存在感,立刻揪住游坎之的怒喝道:“你知不知道!这家伙以来就弄走了咱们的组里最好的参谋,你要黑死不给我说清楚,老子我就销了你!”
游坎之经不住他这么蛮力的问,无奈的道:“既然这么说,你怎么还不明白,我问你,你们以前的人员是多少人,现在是多少人,从遇见他之后所有的军事行动是不是核武都知道了?你逃的次数是不是比进攻的次数多?”
胡新民经他这么一说,显得格外诧异,只能道:“你这么说,好像也对。”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这样说话很辛苦阿!”
胡新民叹了口气,便把游坎之
游坎之冷笑了一下:“这种人在我的时代叫‘青衣方士’,而其中有一种叫做‘咸扬方士’地。这帮人,专门一伪装别人的门派或者将字自己和某种当权组织签订契约,破坏这个组织的敌对势力,介意牟利。这种人因为需要乔装其他门派,这样可以足以掩人耳目。不过这位仁兄么,差的太原了。”
“所以,”陈苍夷道:“你到底是什么知道地?”
此时的但意境显而易见,但似乎这位组长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
在整个支离破碎的地铁站点走廊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凤雀”里的人,但似乎他们都是因为听到了陈苍夷的那句“滚”才引起了注意,在不明真相的看到了逃走的那个人,所以才聚拢了过来。陈苍夷的举动当然不是游坎之说给她自己听,而是要说给在场的人听。
她这么做显然有她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是看穿还是压根没看穿,胡新民故意唱反调的道:“我不看历史书,我都知道了,当家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陈苍夷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我想叫他亲口说。”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随了你的愿望。”游坎之惨笑了一下:“不才不才,我正是他们在祖宗,他看到我的样子之时,我说过,我知道吧,其实我就是从‘读脊术’看出来的。他本来已经有些畏惧了,不过肯定还不确定,再加上陈组长你这一咋呼,他当然只有投降的份了。”
“瞎扯!”陈苍夷缩了缩鼻子继续道:“少糊弄人!”
游坎之道:“你们也说我们的话吗?”
“你们的话?”陈苍夷面露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游坎之道:“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不同时代的人,既然你也知道了这一点吧,我是搞历史的,可你的话让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是四百年后,无论口音、发音、甚至音调都没有变化,你们真是在四百年后的人吗?为什么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和你们交流有障碍?”
说完之后,他拾起了刚才置于地上的罐头道:“这个东西我小时候就吃过,你们到底是不是在玩我?如果这是游戏,我告诉你们一点也不好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