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动静

　　在他们没有提问之前，赵江已经想好回答可能遇到的问题。这里是乐山市西南方面偏远的山区，是一处ufo研究中心，属于国家高度机密的地方。赵江凭着自己的职业习惯，对工作和工作性质的保密，ufo研究中心，最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具有高度危险的神秘的复杂证明。它无法抵拒人们在神秘面具下的遐想、毫无根据并且在一些胡乱编辑的报刊中看到的各种猜测，于是关键性的隐秘成了这里工作人员墨守原则。

　　“给王可汗进行治疗的地方。”赵江附和地说。

　　他们来到一个大厅，大厅空旷，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中间有个魔方形状的水晶体，其中一个角立地，最高的一个角上顶着贴满黑色玻璃片的球状的东西。

　　王可汗仰起脸仔细观察这个“艺术品”联想起自己曾经玩耍过的魔方，他发现有七百二十个小块儿，每一个小块儿颜色深度都不一样。其实，这个魔方形状的水晶体也隐藏这一种神秘，是一种高科电脑，具有七百二十个小块儿芯片表示七百二十个独立运行的电脑。他发现除了这些之外，这里的所有东西几乎全部是绝缘材质做的，只是样色不一样罢了。

　　他们进到一间大厅东面一面门里，是一间挂满星际照片的照片，一张黑色的办公桌和黑色真皮沙发，以及简单的常用办公外还有一个设计俊秀的男性机器人。

　　赵江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一下待客按钮，让他们坐下，走到王正山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在外面一直没有跟您说请清楚，到了这里，我就清清楚楚地对您说，让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来，喝水。首先，我跟您说，王可汗没有生病，是一种元素在他的身体里，导致血液的改变……”他看到王正山和青花两个人都张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就好像地里的果树，变异，地里面的蔬菜变异，变异你们知道吗？”

　　“知道。某一种基因。”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王正山根据自己的理解接过赵江的话说：“就像苹果树上长苹果，突然长出一种不同与其他的苹果的样子，当它还是苹果。只不过是有点不像苹果。”

　　“对。”

　　“这与我孩子有什么关系呀？”青花不解其惑地责问道。

　　赵江说：“外星人你们听说过没有？嗯！我们认为……”

　　他被敲门声打断，沈****进来说：“赵科长，科学院来电，有重要事情。通知您得去一趟。”

　　王可汗从窗户看见赵江科长坐进停在院子中央的像一只蛤蟆的黑色轿车，车外的两个人朝他敬了军礼。

　　科学院一间办公室里：

　　赵江看到两个人正拿着图纸低声地交谈着，其中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瘦得颧骨突出很高，尖尖的下巴颏，这个人他认识是这里二把手，叫刘海泉，是个研究外星球生物的老科学家。另一个却不认识，看上去八九十岁，花白头发，国字脸显得有些黝黑，大眼睛，高鼻梁，额头上有一道三厘米长的伤疤，普通着装。

　　一见他进来，刘海泉站起来，拉住他的说：“哎呀，赵江来了，快坐下先喝杯茶。估计你快到了，这是我刚叫人给你沏的上好的龙井。”

　　“刘老，您太客气了。”赵科长找位坐定。

　　刘海泉介绍说：“这是易教授。我的老师，从北京来的。这是我给您提到的赵江，年轻有为。”

　　老人客气地说：“易国玲。”赵江称呼他“易老”，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易国玲把话引入正题：“你看这幅照片。”

　　赵江接过他手中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这跟他在刚参加工作时见过的1997年一幅照片极为相似。但是在前辈面前不好断言什么，他看看两位说：“二老是……”他把语气拉长，是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

　　“这和早在125年前年美国的一本科学杂志上刊登过的一个照片很相似，根据数据分析，如果没有大的出入的话应该是同一个星球的生命体。我和易老的意思是要你去秘密查一下，通过你们所戮力的反应，看能不能得到点什么信息。”刘海泉说道。

　　“戮力？……已经跟外界没有什么接触了，很长时间。不过……”赵江思考着说。

　　“这个星球的生命体时隔125年，再一次出现，一定有什么动机。你看这里，他指了指照片的左上角。这里的给我们的信号，却有点像你们所里截获的载着戮力的飞船行迹相同。”易国玲打断他的话说。

　　“但是也有不同！超光波测试，来自20光年。那个戮力，在我们发现她行迹的时候所拍的图像，可以详细加以分析，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刘海泉补充说道，他看看赵江，接着说：“我们叫你来的主要意思，想让你们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这儿是上面的任务。”

　　“明白！”赵江科长点头说。这时，他的腕视通信器发出一阵强烈的震动，他点开接受按钮，屏幕上出现沈庆宏的面孔：“赵科长，王可汗突然昏迷，腿部肌肉发现异常。”

　　“好的，进入a室，确保生命安全。我办完事，马上就到。”赵江回答道。

　　刘海泉见赵江的表情有点严肃，就问：“小赵，王可汗是谁？……如果不方便，就先回去吧。咱们的事情，易老和我已经说清楚了。”

　　“没事的，王可汗是一个从山西带来的一个孩子，他的事情我改天会邀请您去我们那里仔细谈的。至于戮力……她已经融合到我们这个环境，她的状况也很正常。”

　　“那就好。”刘海泉点点头。

　　“山西的？食人谷事件的发生地吗？”易国玲。

　　赵江说：“是的。我记得电视上采访过您关于食人谷事件。”他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对这个老头讲述了一遍。

　　“嗯，我勉强地记起来的是那个很久很久的传说，历史资料记载在几百年前……”他讲了个神话般的传说故事，又接着说，“我们之前也曾派一个工作人员到那里进行过调查研究，终无结果。从那里回来之后，他患了眼睛疾病，几乎成了瞎子，被调到一家大学工作。有一天，摸着墙和路边的树木来找我——这家伙真是谨慎导盲犬和导盲眼睛都不戴——说是他的一个眼线发现村里不少人议论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狠特别，但后来便没有人再去提及这事。后来他出车祸死了，我也调离工作，这件事就一直搁置起来。你说的孩子，一定就是我们之前提到的孩子。”

　　赵江点点头。

　　“现在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但只要能动，我还要尽力而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易国玲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微码（他们这个时代的便捷安全的通信工具号码）和电子邮箱递给赵江，“你先忙你的吧，有事情随时联系我。”

　　赵江起身告别两位老前辈，立即赶往自己的办公室。

　　赵江来到办公室却得知一个不幸的消息——王可汗已经失踪，时间是2123年01月06日。

　　沈庆宏带着歉意，细心地向赵江做回报，把他不在的时候发的事详细地叙述一遍：“王可汗失踪前脑电波……脑电波图显示了β波线！可是，频率为每秒14－30次，当精神紧张和情绪激动或亢奋时出现此波，当人从睡梦中惊醒时，原来的慢波节律可立即被该节律所替代。可当时这个孩子的是出于清醒状态，他还因为不愿意接受检测做出反抗。后来，我们听到一种刺耳的声音，千军万马攻击脑袋一般地疼痛，核弹爆炸一样让我们失去知觉。等到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王可汗已经不见了。”

　　赵江的脑中轰然一声，自知陷入一个黑洞。如果，不马上做出相应的措施找到王可汗，事情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也许脑中的黑洞的深度会加深，以后的工作也将更加被动。

　　赵江沉思了一下说道：“他的父母王正山和青花知道吗”

　　沈庆宏：“还没有告诉他们。我现在去想办法给他们解释。”

　　沈庆宏离开赵江的办公室，此时此刻感觉到头大脑袋疼。心想：我把人家孩子接来没有治好病不说还给丢了，他们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不可，得先把王可汗的父母稳定一下，赶紧找到他。他看着在窗台外寻食的栗背伯劳，脑子里面却闪电般搜索着隐瞒王正山夫妇的接口，同时分析着王可汗失踪的可能性。可他见到王正山夫妇的第一句话就是：“王可汗失踪了。”青花顿时蹬腿翻眼昏了过去，王正山左手揪住他的衣服，右手攥拳狠狠地给了一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