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回曲蓉,也是迫于无奈,楚王不出门,子仪总不能绑着楚王去赴宴吧。
另外,他一想,等到进入酒楼,将钟无悔、楚王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曲蓉还是逃不出他们的手心,到那时,再将她作为人质要挟县公曲海也为时不晚。因此,在他忍让的情况下,楚王这才兴高采烈地出门赴宴。
看着白痴般的楚王,子仪只好摇头苦笑。
直到楚王带着他的爱妾玫枝等美姬和一众美女护卫队进了酒楼,子仪嘴角才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为什么王宫的大门都是是朱色的?因为权力全要靠血来染成,这就叫血染的风采!
现在,就只等主要人物钟无悔一进门,子仪便可关门打狗,大开杀戒了。
看着自己精心佈下的阵势,子仪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唯一遗憾的是,现在人不在王城,他不得不放过钟无悔两个美若天仙的夫人和钟府的美婢。
就在子仪自我陶醉的时候,一个将领阴沉着脸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子仪顿时脸色大变。原来那个将领告诉他说,他去请钟无悔的时候,发现看守大院的甲兵已被人打晕。
醒来后的兵丁告诉他说,钟无悔已带着几个随从,押着上十余辆马车往城门口去了,那些马车好像是子仪府中的马车。
听完将军的话,子仪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立刻将钟无悔家里几十辈的女性全部问候完毕,他强笑着让楚王及一众大臣等侯片刻。
然后,他悄悄招来公子燮,把事情简略的跟他说了一下,要他出面款待众人,自己则急急忙忙带着十辆兵车和一众族兵,往钟无悔出城的方向急追而去。
出城没多久,子仪就已远远看见钟无悔的马车队。一看到追兵出现,钟无悔的马车队明显慌了神,他们拼命鞭打马匹,急急忙忙的逃命,在慌乱之中,有辆马车居然不小心翻了车。
子仪追到跟前一看,发现从翻倒的马车中掉落的绢匹,正是自己府中失窃的绢匹,这一下,子仪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高窜万丈。
原来,钟无悔这淫贼,竟是窃取他家产的罪魁祸首,叫他如何不怒,这淫贼从王城开始对他假惺惺的关怀,却是在背后的算计,这么多年来,子仪好不容易搜刮来的财富,竟然在一晚上,被这家伙轻易地窃取了一大半。
子仪此时真恨不得立刻抓到钟无悔,将他抽筋剥皮,遍尝人间酷刑,让他死得越惨越好。
谁知,眼看追兵越来越近了,钟无悔他们的马车却越跑越慢,子仪甚至还看见钟无悔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看到逼近到跟前的兵车,钟无悔的马车队,如同马蜂炸了窝似地,离开大道,往荒原四散而逃。
“杀!”子仪亲手执戈,他在兵车上,死死紧盯着钟无悔,向他冲杀过去,眼看就快追上钟无悔,子仪刚想挥戈斩杀钟无悔,突地,只见车身一歪,左轮跌进一个陷马坑,高速冲刺的马车,将车上的人甩出车外,不是跌的折手断腿,就是跌的头破血流,半死不活。
说也怪,钟无悔马车平平安安过去的地方,追赶他的兵车却接二连三的翻倒,原来钟无悔的马车很轻,车上根本没东西,难以承重的陷马坑只陷兵车,这是钟无悔根据力学原理设计的陷坑,追兵哪会知道。
刚刚出城不久,翻倒马车上跌落的绢匹,也是钟无悔的诱兵之计,他要激将子仪来追。
只是可怜了那些车兵和步卒,还没清醒过来,又劈头遇上一阵箭雨,等到钟无悔的甲兵回过头上前追杀时,只须轻易的收割,追兵们便全部了账。
一气之下,子仪竟忘了,少傅贾松曾说为抵御成嘉,专门组建了一支规模不大的奴隶军团,今天,子仪为解放奴隶,可谓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因为招收奴隶军团时,少傅贾松不仅郑重许诺,还立下公文,盖上楚王的玉玺,承诺这些奴隶加入军队后,由官府为他们赎身,如能取得战功者,还将加封官职和分得田地。寻遍各国,哪一国也没这么优厚的条件。
尽管训练时间不长,但是,由奴隶变身自由人的兵丁们勇猛异常,加上钟无悔掺杂在队伍中的老队员,子仪的府兵远远不是奴隶军团的对手。
迅速收割完毕生命的奴隶军团和钟无悔的私军,立刻剥下子仪族兵的衣甲换上,然后上了另外十辆兵车,押着马车浩浩荡荡的返城。
见到得胜回城的兵车,守军中不时发出阵阵欢呼,因为城防部队中间,有不少子仪安插的族兵。
子仪派出的的兵车,仍然把守着要道,府兵们押着缴获的马车往子仪临时宅邸而去。
众甲兵则涌进酒楼,一进门,他们便自动分成小队,在门口、楼梯口等要道把守。
在酒宴的主厅,众宾客都已坐在案几前相互交谈,等着子仪的到来,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喝:“楚王害我!”随即一道黑影从门外飞身扑向楚王。曲蓉急忙拦身楚王面前,挥剑猛刺,因为钟无悔要她们今天特别提高警惕。
“噗嗤”一声,来者居然完全毫无反抗,便被曲蓉洞穿了身体。
“有人想杀楚王,大家都别动,不然以刺客论处,杀无赦!”钟无悔带领一众弓箭手和甲兵冲进大厅。
美女卫队已将楚王紧紧围住,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
钟无悔走到刺客面前,挑开他的蒙面黑巾,惊叫道:“不好!是子仪!子仪要反!”
这时,正在众人大惊之时,公子燮手上不知谁塞了一把短剑,被人一推,糊里糊涂的持剑向楚王冲来。
“噗嗤”一声,公子燮又被曲蓉轻易洞穿了身体。
钟无悔威风凛凛的站在大厅门前说:“我截获密报,说子仪和公子燮要反,今天想借酒宴之时,谋杀大王和各位大臣,没想到果真如此。现在,听我命令行事。”
这时,门外传来刀剑相拼的激烈打斗声。
“所有的人男人靠左,女人靠右,卫队将楚王护在中间。众兵将随我守在大门,将领们随我排在最前面抵挡叛贼,众兵丁排在将领之后,不许后退一步,后退者,杀无赦。包括我在内。”
大厅很快变的进退有序,兵丁们在眼前浴血相博,楚王被一众美女簇拥在中间,好似众花捧着一匹鲜艳的绿叶,楚王心里真感觉爽呀!
门外的刀剑声渐渐平息下来。
这时,少傅贾松的一名卫队头领进来,对楚王报告说:“诸多叛贼已经全部授首,我等将士护卫不力,惊扰了大王,还请大王降罪。”说罢,便跪倒在地。
楚王笑呵呵的扶起他说:“子仪与公子燮叛乱,你们平定叛乱,除了有功,何罪之有。”
钟无悔马上接道:“少傅贾松平叛有功,曲蓉诛杀叛贼,护驾有功,众将士力杀叛贼,均是有功之人,待安定之后,还请大王重赏。”
楚王开怀大笑:“全部重重有赏,待得几日,还在此地请众人前来饮酒庆贺。”说罢,然后转向钟无悔说:“这些美姬还是由你出面请来,如何?”
钟无悔又是露出一脸淫相,高兴的说:“这正是小人求之不得的美差,一定办好,不过,酒宴还需等待几天,为了把人选挑的更好,我想亲自到青楼去考察数日,还请大王恩准!”
“准!”楚王高兴的说。
这时,钟无悔悄悄对少傅贾松打了个眼色。
贾松上前对楚王道:“现在还不知外面情况如何,大王不如暂时在此饮酒,稍等片刻,待属下安排稳妥之后,再前来接大王安息,不知可否?”
“本王臣下有你这样的股肱,深感欣慰,一切由少傅安排便是。钟爱卿,来,饮酒,饮酒。”楚王迫不及待的说。
钟无悔乐的屁颠屁颠的跑到楚王面前,在楚王旁的案几前坐了下来。
此时,在大厅中,众人惊魂刚定,方才的刀光血影已将他们吓得半死。不过,有三个女人对钟无悔用上了心。
一个是楚王身边的斗兰,她对着钟无悔嘴角一撇,不满的想道:“你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从身先士卒的勇士,一下变为淫劲十足的淫贼,如果不是在场的人惊慌失措,稍微有心的人都可以看到你的疑点。”
一想到钟无悔的淫劲儿,斗兰不觉双腿一紧,感到腹内有股热乎乎的暖流好似要涌出。
原来,钟无悔练功出岔以后,很少跟她同房,虽然想到运用文王八卦来解决出现的练功偏差,但近来形势凶险,便把此事搁置下来。
另一个人是先桂,她听到钟无悔护卫楚王时,身先士卒,让将士们安排在兵丁前面阻敌,她不由暗叹,钟无悔这样的安排,不管是真心也好,做样子也好,兵丁们哪有不死心踏地为他效命的。
先桂很清楚,钟无悔挺身在前,激励将士用命,现在恐怕没一个国家的将帅能超过他,就是先桂自己的先父先祖,尽管爱兵,但也只是将兵丁们当做获取胜利的工具。
她哪里知道,钟无悔这么做是受以色列军队的启发。
钟无悔前世是个军事烧友,他曾研究过战斗力极强的以色列军队,按以色列军官的话说,以色列军队就是集体主义与个性化的奇特结合。
集体主义精神是以军精心维护的一种传统。一是发挥军官带头作用。以军军官非常强调身先士卒,在战斗中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因而在历次战争中,中下级军官的伤亡率高的非常惊人,居然占伤亡总数的40%之多。然而,正是这种巨大的牺牲,为全军起到了极鲜明的榜样作用,有效地凝聚了人心,振奋了士气。
钟无悔心知肚明,冲入大厅以后,已没有真正的凶险,于是,便开始了作秀。
大厅中另一个对钟无悔上心的女人,竟是子仪的宠妾玫枝。她虽为子仪的侍妾,其实也是红楼安排在子仪身边的人,她受过刺客的严格训练,眼力强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她亲眼所见,子仪是由钟无悔扔到曲蓉面前的,扔之前,子仪恐怕早已是半死之人。
另外,公子燮也是被钟无悔胡乱塞了一把剑,推到前面糊里糊涂的受死,这一切,都没逃过玫枝的眼睛。而且,事成之后,钟无悔又将少傅贾松和曲蓉推到楚王前面领功,自己则躲藏起来。
玫枝在子仪府中看的人和事很多,但是她知道,一般来说,斩杀叛臣,救出大王,能立下这种大功,必将会为升官发财铺路,一些人打破头想争功都还来不及,哪有像钟无悔这样,将这样天大的功劳推给他人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找时间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主人。
当成嘉和潘崇领军来到城下时,没想到城门大开,由少傅贾松献上子仪和公子燮的人头,迎接成嘉和潘崇进城。在他们到来之前,少傅贾松已设计诛杀了子仪和公子燮,平定了叛乱。
成嘉和潘崇非常高兴,兵不刃血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他们立刻驻军城外休整,准备迎楚王返回王城。
成嘉和潘崇进城后寻找钟无悔时,钟无悔正在青楼为楚王寻找“美女人才”,准备让她们为楚王即将开设的酒宴侍陪。这种事情,钟无悔常跟人说,有伟人讲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此,挑选美女,他都必定亲身到场,体验在先,选拔在后。
当成嘉和潘崇找到楚王和钟无悔时,钟无悔正躺在美女身上喝花酒。楚王也在“花丛”中喝得醉醺醺的,认不清来人。
成嘉和潘崇真是哭笑不得,这大王就像个白痴,子仪他们挟持他为人质,万一子仪被逼的狗急跳墙,楚王便有性命之忧。对于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他居然好像没事一般,只要给他美酒美女,他就跟着走。平定了叛乱,迎接他回王都,他还是没当回事,整日醉死梦生。
少傅贾松平定了叛乱后,没有擅自处理子仪和公子燮两府的事情,而是等成嘉和潘崇到来后,才提及此事。
因为子仪和公子燮是楚王的师傅,子仪和公子燮两名要犯受诛之后,没有牵扯过多的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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