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乾坤霸业兴 第一百零六章 栽赃陷害
作者:剑雄一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乱世中,一定要有高强的武功保身。

  经过了一连串的事件后,钟无悔不再迷信帛图上的修炼图,而是考虑怎么根据后世所学的理论来完善、改进自己的练功。

  钟无悔在书房,回想起曾研究过被誉为房中术经典的《周易参同契》,说不定对自己会有帮助,于是,便静心回想,将记得住的内容尽可能的默下。

  他想起其中有关男女相须的一章里写道:坎男为月,离女为日,日以施德,月以舒光,月受日化,体不污伤……。

  按照八卦的理论,男子为乾卦,为阳,为日;女子为坤卦,为阴,为月。但是,《周易参同契》将属阴的坎卦为男,为月;属阳的离卦为女,为日。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说明阴阳相互依存,又互为根基,阴中含阳,阳中含阴。这也正是太极图上阳鱼中有个阴眼,阴鱼中有个阳眼的精髓所在。

  元神属阳,好动而主施与,元精属阴,好静而主收藏。元神要防止施与没有节度,否则就会被元精所束缚,就如火落水中。而且,阴阳相交讲究进退得时,各得其和。

  钟无悔每次和斗兰或子樱相交,都是按照帛图线路行气,尽力施为,由此看来,他在度上的把握应该节制,进退得时。虽说不需达到有情无欲,或有欲无情的地步,但是,在两人运动过程中,男女双方都要聚精会神于非常单纯而超乎尘世的境界里,以禅定的观念,使男女双方气机融合,同时,都不泄出精气。

  阴鱼中的一点元神和阳鱼中的一点真阴,犹如定海神针,都始终保持在安静的状态中,这样双方才能尽可能延长合交的时间,尽量吸取对方更多的精气。力争yin阳二气的平衡交融,因为他功力高一些,这点由他把握,待到阴yang二气融合之后,再循经运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根据帛图的线路任意施为,而是做到真正的阴阳互补。

  钟无悔对与将女子身体作炉鼎,进行采补的事非常反感。如果那样的话,女子是一种被男性借(用)以获得身心健康和感观愉悦的性工具;女子兴奋度的体征则是男子性行为程度与进度的刻度表。

  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一部分,决不能得到伤害。钟无悔决定先对斗兰和子樱进行理论培训,然后再进入实践。

  没想到,新的方法很有效,刚开始斗兰或子樱还有些生疏,但两人本身聪颖,加之床第之事,本身都不需培训,只是相交时意念引导的问题,钟无悔明显感到体内产生的那股戾气减弱了不少,于是,他又乐此不疲的开始了与斗兰和子樱在床上练功。

  钟无悔在练功的问题上取得了进展,司败能干却遇上极大的麻烦。

  当时,楚国已有完整的司法诉讼程序。司法部门受理案件后,要在规定的时期内审理案件。在此期限内,司法官员必须将所接受的告诉予以审理,否则就是渎职,告诉人于期内享有督促司法官员审理告诉的权力。

  此外,审理案件时,司法官员要“听狱”,即听取争讼双方的申述。

  张小梅虽然身受重辱,但是,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能救出小弟。如今,小弟张小海已从大狱出来。

  小弟的平安就是她唯一的心愿,哪里还敢告潘太师。

  可是,她小弟张小海却不是这样想,青年人血气方刚,一出狱之后,他哪里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有那么多的阴谋交织,便质朴的认定有理走遍天下,他一腔的冤屈无处发泄,一定要状告潘府打死他病重的父母,为屈死的父母伸冤。

  状告潘崇,按楚国司法规定,司法官员必须听取,能对案件提供证据的非当事证人的陈词,但是,“同社、同里、同官不可证,匿至从父兄弟不可证。”

  别看平日无事,个个邻里和睦,可是,一旦真正有事,涉及自身的安危和利益,周围邻里个个都躲得远远的,他们畏惧潘太师的权势和威胁,哪敢为张小梅姐弟作证。因此,张小梅的弟弟张小海只能一人上堂。

  就在双方对证的时候,一位住在张小梅姐弟隔壁的证人,突然向司法官自首,说他自己和张小海都是为子仪和公子蛮所用,因为当日潘府上门搜查,在张小梅家地窖里,搜出大批子仪隐藏的兵器,要带走张小海时,张小海父母力阻潘府兵丁带走他儿子,因而被打死。

  叛罪是要杀头的,但是,那位证人当堂表示,为楚国律法的公正,他宁愿被砍头,也坚称自己的证词无误,并且还说,他是被张小海拉下水的。

  平日,张小海家人与邻里之间经常相互帮助,大家过得和和气气,连口角都没一个。没想到今日居然听到邻居这般颠倒黑白,污罪栽赃,张小海气得大叫一声:“你为何害我?”,便气的当场昏死过去。

  结果,司法官带人从那位邻居家的地窖里,又起出子仪府兵的大批刀戈,皮甲,而且,还在张小梅家的地下,挖出数目不菲的铜钱,这些铜钱,全部装在陶罐里。

  公堂简记:“执事人为之盟证、凡三十一人。”可见证人之多。

  结果,张小梅、张小海不仅进了大狱,还享受重刑要犯的待遇。

  钟无悔也知道,证人之多,无非是威胁、利诱的结果。在**社会,像太师这般握有重权的强权者,制造假证、伪证易如反掌。

  司败能干虽说掌管刑罚狱讼,明知此案是一桩冤案,但是,在人证俱全的情况下,也不得不暂时将张小梅姐弟收监。他只能暗中安排人手,在狱中保护张小梅姐弟免遭毒手,同时派人调查此事的事实真相。

  没想到,当天晚上,证人在狱中畏罪自杀,并留下一封遗书。

  遗书的大致内容,无非是说受张小海的钱财诱惑,参与叛臣的叛乱,危害了楚国,现在良心发现,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大王,只有以死谢罪,并希望楚王不要迁怒到他的家人。

  第二天朝会时,潘崇等一干大臣,指责司败能干从容包庇叛贼,要将他问罪。

  司败能干据理力争,但是,张小海参与叛乱的证据确凿,而且,张小梅被潘府总管带走后不久,潘府总管被杀,杀害潘府总管的手法,与刺杀穆王非常相似,不仅张小梅姐弟,就连能干也受到质疑。

  春秋时期,楚国对国内讼狱非常重视,而且,楚国司法官员非常重视证据的作用,确保审判结果的准确性。此外,楚国还通过高级官吏乃至楚王干预司法活动,来确保法律的正确运用和准确断案。

  可是,由于现在的楚王不问朝政,终日在酒色中享乐,执法监督权落在了令尹成嘉的头上。成嘉也知道,这宗所谓的谋反案,绝对是桩冤案,这桩冤案是来自潘崇和他谋士们的杰作,他原本也想利用潘府家丁打死张小梅父母的事情大做文章,不说扳倒潘崇,至少可以打压他的焰气,对他的权力有所节制。

  没想到现在情势急转直下,他无法推翻对张小海参与叛乱的指责,而且,关键在于潘府总管的死与穆王之死,似乎出自同一人手,在这种情况下,成嘉也不敢贸然行事,弄不好会被潘崇反打一耙,将自己牵连进去。

  于是,成嘉很巧妙的将此事推给楚王去决断,楚王决断的结果,就是将此事推给钟无悔解决。

  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能釰来到钟无悔的府中。

  能釰一进书房,便跪拜在地,凄凄惨惨的哭道:“钟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钟无悔赶忙将她扶起,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什么事这么严重啊?”

  于是,能釰将张小梅遭遇的前前后后,以及楚国多种多样的律令,一五一十的仔细的讲给钟无悔听。

  对于古时候的各国律令,钟无悔了解的知识,只有高中考试课本的水平,没想到,能釰的律法知识如此深厚,他深感能釰是个难得的人才,心中便起了招揽之心。

  听完能釰详细讲解后,钟无悔才知道这次能干所遇的麻烦很大。

  春秋时期,楚国很注意防止司法官滥用职权,楚国在司法过程中是不允许司法官员逾越法律行事的,违法者必定会受到法律的惩戒。

  司败能干将张小海放出大狱,如果这次一旦张小海被定罪,能干必将背负私通叛贼,徇私枉法的罪名而遭到重罚。如果潘崇执意拔去这颗眼中钉,能干说不定都有性命之忧。

  但是,好在潘崇还未在朝中达到一手遮天的权势,正好令尹成嘉又将此事推给了楚王,楚王又推给了钟无悔。在**社会,可不管会不会出现韩国闺蜜干政之类的问题。

  现在,救命的人就是钟无悔,只有通过这位楚王的红人,才能求得楚王宽恕。

  尽管司败能干对钟无悔怀有深深的敌意,认为是他带坏了楚王,但是,钟无悔肯定是要救能干的,朝中像能干这样有识之士,奉公守法,秉公执法的忠臣确实不多,楚王以后的朝廷正需要这种铁面无私的大臣。

  人肯定要救,但是,关键是怎么个救法。对于谁杀了潘府总管和穆王一事,钟无悔自是心知肚明,但他总不能挺身而出,说“是我杀了潘府总管”的吧。

  钟无悔劝慰了能釰一番,直到指天发誓,并打下包票,楚王一定会赦能干无罪之后,能釰这才离去。

  其实,钟无悔知道,像能干这种忠臣,楚王也是必定要救的。

  凡事都是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做最坏的打算。

  最好的办法是找出证据,证明张小海无罪,但是难度很大,关键证人已死,其他的人在潘崇的威胁下,没人敢为张小海作证,证人证言、物证等各个方面都对张小海不利。

  最坏的打算则是救得能干一命。

  根据钟无悔的分析,潘崇制造冤案这一招,肯定是他门客的主意。不可否认,这招太毒太辣。

  钟无悔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可走,而且可行性也最大,那就是与潘崇利益互换。如果让能干这次辞官回家,将司败之职让给潘崇的人。作为交换,能干保住一条命应该问题不大,以后扳倒潘崇,东山再起只是个时间问题。

  他怕就怕能干这个倔老头毫不妥协,一根筋硬抗到底,钟无悔知道,潘崇心狠手辣,一旦将潘崇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

  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怎样劝这个倔老头暂时服软。

  钟无悔在考虑怎么让司败能干这个倔头暂时服软的同时,也在思考怎样打击潘崇的痛处,逼他放手。以能干的命换司败之位,现在只是钟无悔的一厢情愿,但是还要考虑到一点就是,一旦潘崇的人得到司败之位,他会不会再回头找能干的麻烦。

  钟无悔担心,能干在楚国司法官府威信很高,一旦得到司败之位,潘崇的人为了掌控司法体系,可能找能干开刀,以杀一儆百的方式,迅速在司法体系立威。对于急于夺得重权的人来说,他们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但是,目前的突破点在哪里呢?

  证人!应该从那个已经“畏罪自杀”的证人身上找疑点。一般而言,敢以性命做伪证的人,不外乎两点。第一,重大利益诱惑。第二,重大的威胁,或以儿女的生命,或以父母的生命相威胁等手段,逼的证人“牺牲我一个,保护我全家”。

  由汤仲组建的情报部门也运行了不少时间,也是检验他们效率的时候了。

  钟无悔来到卖米的商铺,这家商铺的老掌柜也厌倦了担心受怕的日子,因此,同意了钟无悔提出的条件,即,除了掌柜和她女儿,其他几名伙计全由钟无悔指派,他们生意照做钱照赚,凡有纳赋的事,由钟无悔暗中付钱。

  开始,老掌柜还害怕钟无悔打他女儿的主意,没想到,自谈成条件后,钟无悔来都没来过一次,老掌柜这才安心。

  钟无悔在街上闲逛着,来到米铺。老掌柜在后面屋里喝茶休息,前面由汤仲指挥着伙计负责量稷秤菽,招呼客人挑选大米,迎来送往,忙的不亦乐乎。

  “客官,请!”一见到钟无悔,汤仲忙把他带到内屋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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