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次大饥荒可能出现各种可怕的后果,真正吓坏了太后,她除了派婵娟找钟无悔规劝楚王之外,她还想真正立个王后,靠枕边风吹醒楚王,不能再让他一味沉溺酒色,畋猎嬉戏,君王就应以国政为要。
在宫中,楚王喜欢的嫔妃也有好几个,但硬要他挑一个立后,他还真不知选哪个好。
潘崇从管理后宫的大太监司宫那里得到太后要楚王立王后的消息。
事出仓促,潘崇急忙召来邓士商议,设法要司宫在宫中安插自己人进入待选的嫔妃,暗中相助立为王后。
如果楚王枕头边上是自己的人,再加上手中已握的重权和禁军,潘崇可以说已得到楚国的半壁江山。
邓士来后,久久没有做声,在一旁闭目沉思。潘崇也没催促,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候。
良久,邓士才睁开眼睛,他盯着潘崇说:“太师如果想马上寻找宫中已有的嫔妃,教她们如何争宠,以后好为己用,我认为此策风险太大。”
“为什么?”
“一则时间太仓促,二则人很不可靠。一旦这嫔妃成为正宫夫人,她为了保得自身的富贵,将太师出卖也说不定。更别说有了太子以后,为消除威胁,借楚王之手剪灭太师也不是不可能。”邓士慎重的说。
“以你的看法是送新的美女进宫?”潘崇说。
邓士大笑:“太师果是大智之师,只有选太师的人进宫,才会真正为太师效力。”
潘崇面有忧色,道:“急切之下,到哪里去找才艺品貌绝佳的美女呢?”
“依我看来,眼下就有绝佳的人选,只是看太师能否舍得割爱。”邓士说。
“你先说来听听。”潘崇说。
邓士说:“太师不是有个叫圆圆的宠妾吗?上次太师叫她献舞,她刚起舞,左二和卓二已看的魂不附体,我观她翩如兰花,婉如游凤,娇眼如波含情,慢态繁姿蜂腰疑折。听她一曲,如莺歌仙乐,实在不逊于桂香楼的凌波姑娘。只是……”
潘崇没做声,心里在暗想:“她的另外一绝你是不知道的,她也是钟无悔那yin贼告诉我的所谓名器之一。好像叫什么章鱼壶型吧。”
所谓的章鱼壶,就是用来抓章鱼的瓦罐。这种罐子的入口较小,滑滑的很容易进入,而里面则圆圆的十分宽敞。
捉鱼的人,会用绳子把几个章鱼壶套起来仍入大海中,让它沉入海底,经过几天后,再把绳子拉起来,这时,壶里就会有很多章鱼。章鱼会把这种章鱼壶认为是适合自己身体的家,是最舒适的窝,于是便安安稳稳地溜了进去。
当瓦罐如同地震般地被拉起来时,它会慌张地想要逃走,可是进入时觉得恰到好处的窄窄入口,要逃出来时却被卡住了,结果它在挣扎中已被拉出了海面。
想到钟无悔曾写给他的帛书,潘崇不由想起和圆圆在床第的快感。
如果将圆圆这种难得的珍品送出,潘崇实在难以割舍,他只好讪讪地说:“这圆圆已不太合适了,因为她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谁知邓士听后反倒大声叫好。
邓士对潘崇说:“只要能让大王立她为后,以后,如生男孩就是太子,到时侯,随便想个办法,都可整死大王,等太师的儿子立为楚王时,由太师辅政,父子同掌楚国,这样的美事,普天难逢,百年难遇,还请太师三思。”
说罢,邓士跪下,头额久久抵于地。
当晚,潘崇来到圆圆的房间,他将所有的侍女全部屏退后,温和的对圆圆说:“我今尚有一事,实难取舍,故想听听你的心声。”
听到太师的问话,圆圆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柔声回答道:“妾身的命乃太师所赐,太师这样一说,妾身深感惶恐,不论何事,太师尽管吩咐,贱妾定当尽力而为之。”
潘崇颜色和悦的对圆圆说:“你起来吧。”
待圆圆起身后,潘崇才接着说“你是知道的,我所有的妻妾中,只有你才能给我带来最大的欢愉,因而我最宠你。但是,现有一事,逼的我不得不将你送人,你可愿意?”
“妾身没有愿不愿意一说,都以太师的大事为重,太师就是将我送到狗窝,贱妾也无半点怨言。”两行热泪缓缓流下,圆圆悲伤地说。
那副柔弱凄楚的神情,居然看的潘崇也感到一阵心酸,差点打消将圆圆送入宫中的想法。
“好,我就是要你这种柔水般的性情。”潘崇接着将把圆圆送给楚王,以及以后圆圆在王宫为他做内应的事,讲给圆圆听。
说完之后,他死死盯着圆圆,只要圆圆露出一丝喜悦之意,他都会将圆圆永久囚禁在潘府,直致折磨致死。
只见圆圆潸然泪下,哽咽着说:“以后在宫中,常常看见太师,却又要装着互不相识,不能感受太师片刻的关切,岂不难受之极,太师为什么要把这么残忍的事交给贱妾呢?有太师的宠爱,这辈子我已经知足了,我真的一步都不想离开潘府。”
潘崇忙安慰道:“我们并非要永久分离,只要能忍上五年到八年,等我们的孩儿长大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团聚,吃得苦中苦,方得福中福。”
圆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流着眼泪,算作答应了潘崇的事。
“不过,此事除了我们两人,绝不能有第三人知晓,不然,这将是毁家灭族的大事。”潘崇再三叮嘱圆圆后,苦忍留宿圆圆那里的yin念,离开了圆圆的房中。
“下面不忍则乱上谋”,为了大计,潘崇上了其他美姬的床榻,他把身下的美女,当做圆圆一般狠狠鼓捣了一番;而圆圆则在侍女的侍候下沐浴更衣,调养休息,准备进宫。
赈灾的队伍出了王城之后,钟无悔便将养由基调到身边作近卫。
在路上慢慢行进时,钟无悔将养由基叫到马车上,与他拉起了家常,他说:“养由基啊,从今后,你们就是我钟府的护院,你心甘情愿吗?”
养由基很早前就听说过钟无悔的赫赫淫名,对他极为不屑,他没好气的说:“斗越椒大人已经把我们送给大人,心里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
“那你最大的心愿是干什么呢?”钟无悔问道。
“当兵,为楚国征战疆场,方不枉我男儿来世一场。”养由基气冲冲的回答道。
“你就一个小小的兵丁,有什么非凡的技能,能为楚国征战疆场?”钟无悔取笑他说。
钟无悔的轻视,激起了养由基的火气。他拉着钟无悔跳下马车。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对钟无悔说:“你看好了,天上立刻有鸟飞过。”
说罢,他一取弓箭,看都不看,一箭射出,一只飞鸟应声而落。
“这可能真是那个神箭手养由基。”钟无悔暗想,立刻起了招揽之心。
钟无悔哂然一笑道:“箭射的不错,不过呢,别看你身材魁梧,膀粗腰圆,连我都打不过,你凭什么为楚国征战疆场,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尽管身份只是个普通的兵丁,但是养由基的神技还是很受军中兵丁们的尊重,他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他两目怒睁,怒道:“如不看你是朝中大夫,在军中,我早把你揍成肉饼供人下饭。”
“揍我?这是你说的。”钟无悔叫众人停下,他站到马车上,指着养由基对众兵丁说:“这位勇士说,要把我揍成肉饼,我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办呢?我就赤手空拳和他打一场,看看谁的本领强,怎么样?”
“好啊!好啊!”那些兵丁都大声叫喊起来。
这些兵丁被钟无悔硬拖着前去赈灾,但是,这个钟无悔又像人头猪脑似的一些做法,将强盗往身边引,使得大家凶险万分,众兵丁对他早已恨之入骨,一听要和养由基比武,都恨不得养由基将钟无悔痛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谁知养由基却不跟钟无悔比武,他带着不屑的口气说:“你是我们的主人,我放不开手脚和你打,必输无疑。”
“这样你看行不行。”钟无悔说:“你把我就当作你军中的兄弟一般对待,你们在军中不是经常好胜比武吗?”
这时,养由基对着众兵丁说:“你们大伙可以作证,是钟大人逼我和他比武,把他打伤或打残了,是他自找的。”
“我们作证。”“是钟大人说他自己愿意。”“钟大人受伤活该。”兵丁们早就憋得的一股怨气,正好找人代他们发泄,一个个叫得比谁都凶。
没想到钟无悔对他们的怨恨毫不在意,而是接着说:“既然大家都喜欢我和养由基比武,不论胜负,总要有些彩头才好,对吧?”
“我们没钱。”“身上铜板都找不出一个,看样子打不成了。”“这家伙真刁滑,打不赢就想歪主意。”众兵丁七嘴八舌的嘀咕道。
“我说的彩头呢,不是要你们出钱。本来呢,你们的斗越椒大人已经将你们送给我做护院。但是,我知道,你们是没办法才应承下来的,心里却一百个不愿意。
我要的彩头不要你们出钱,你们听好了,我的彩头是,如果养由基输了,我在你们中间挑选的人,必须做我钟府的护院,你们都要起誓,要尽心、尽力、尽责,如果我输了,就发给每人一百铜钱。
愿意当护院的我收留,不愿意的人,像这位养由基勇士一般想当兵的,我任你投奔哪个兵营都行,如果有想回家的,一百个铜板照发。你们说怎么样?”钟无悔说。
自出生以来,这些兵丁哪里见过这么优厚的条件,他们只能认为白痴般的钟无悔,傻的太可爱了,这样,兵丁中没有不同意的,他们纷纷推举养由基代他们出头。
钟无悔比武的条件得到兵丁们一致的赞同。
这时钟无悔又发话了:“我这人有个特点,我认为多得不如少得,少得不如现得。还有半个时辰的路,前面林地有块平地,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比武定输赢,省的夜长梦多。怎么样?”
兵丁们一致起哄应答,他们中间就没一个人动脑筋想,还有半个时辰的路,钟无悔就怎么知道前面有块平地呢?
结果,钟无悔所说半个时辰的路程,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兵丁们比钟无悔还着急,都是小跑似得赶路。
到了比武之地以后,负责护卫的兵丁们都跑去看热闹,而那些运粮的车夫,却全部将马匹解下,将粮车整齐的摆放,人员全部站到车后,摆出一副戒备的态势。
看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摆放,却又似一种阵型。养由基随眼看了看,不由内心大震。
粮车的摆放,可谓极好的防御阵型。每个车夫已将自己粮车的马匹,妥当的安置在马车后面,可防止流箭射伤,一旦解下便可冲锋杀敌。
在路途中,养由基对这些车夫曾有些疑惑,他们身上透出的气质,远远不像他以前作战时,负责运送给养的民夫。
养由基手下曾有一个兵丁因为心情不好,无故呵斥了一个车夫,没想到那车夫望着那兵丁的目光,竟使得那兵丁心里发怵。
幸好钟无悔的一个护院在旁边说什么: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这才化解了双方的不快。
但是,这件事在养由基头脑留下深刻的印象。
另外使养由基迷惑不解的是,运粮的车队本来都是一辆马车一匹马,但不知什么时候,每辆马车又多了一匹马,钟无悔的解释是为了长途跋涉,多配一匹马备用。
这些牵强的解释骗不了养由基,他早看出,这些马匹都是地地道道的战马。楚国并非盛产战马的国家,连运粮的车夫都配有出色的战马,这说明这次运粮非同小可,但是,钟无悔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却无法看清。
在养由基的眼中和他在王城所闻,钟无悔就是一个人人恨不得欲诛之的大yin贼,他不仅自己yin乐无比,还诱惑大王声色犬马,不理国政,祸国殃民,是个十恶不赦的该死之徒。
他们出城之前,已听到不少流言,钟无悔这次赈灾,无非是想为自己贪污赈灾的钱财。可是,眼前太多的困惑却使得养由基如坠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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