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的记忆当中,由于那次落水,导致她高热不退,不得不留在别院中养病,所以无奈将原本的一月之行,硬生生拖足了三个月,最终使她错过了圣云门的弟子选拔。
圣云门,乃是华国君民间倍受尊崇的门派之一。据说当今皇帝的母后,便是这圣云门的门徒。
圣云门的门规,每隔二十年,便会由门派长老下山,招收一批新弟子入门,每批一女两男,仅收三人。
这一次圣云门收徒,她和司徒靓均有参选资格,可最终由于她的弃选,比试结果是由她的妹妹司徒靓胜出。
至此,司徒靓便与其他两位世家公子一起,拜入了圣云门的门下,成为了无尚尊崇的圣云门门主墨韵楼的亲传弟子。
如今想来,怕是自那时起,司徒靓便已和她离心,生出了那不该有的心思。若果真如此,怕是这落水之事,都颇有几分蹊跷。
上一世,司徒靓一路畅行无阻。而这一世?司徒静不由的攥紧了拳头,冷哼一声,只要有她司徒静在,那司徒靓就休想那么容易得逞!
“桃丫,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回府。”
“啊?大小姐,您身体还很虚弱,这一路舟车劳顿,怕是您的身子受不住啊!”
司徒静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就那么淡淡地看着面前的桃丫。
“我说!明日一早我要回府!”
“哦!是!大小姐!”
桃丫愣愣的点头,她觉得大小姐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可怕,虽然不像往常那般生气发脾气,可大小姐突然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她反而比往常更加紧张。小姐,莫非真的是病糊涂了?
接下来的大半日,司徒静都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她知道这样不好,再这样躺下去,只会让她的病情更加严重。
可是没办法,桃丫这丫头铁了心的要跟她作对,硬生生地拿出把刀来,说是只要大小姐前脚迈出房门,后脚她就跟着抹脖子去。
司徒静万分无奈的在床上躺了半日,她晓得桃丫是为了她好,所以也不愿过分苛责,况且这大半日的光景,也让她为以后做了不少打算。
现下,夕阳西落,月已初升,桃丫以为司徒静睡着了才放心离去,殊不知司徒静只是在装睡罢了,桃丫才前脚离开,司徒静后脚便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屋外月朗星稀,司徒静借着柔柔的月光,赤着脚走在后院的石子路上,虽说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但是肉体的疼痛,仍旧缓解不了她哪怕万分之一的心痛。
夜深人静,只要一想到宇文浩和司徒靓如今仍和她活在同一个世上,她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掐着一样生疼,疼的她喘不过气来,司徒静不由得面带痛苦地将胸口缓缓捂住。
“喂,你还好吧?”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谁?”
司徒静心底蓦地一惊,紧接着怒斥一声,而后急忙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来回搜索着,最终在后院的一棵桃树下,发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