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老夫人双眼射出精光,眼眸透出无比的自信。对于司徒静,她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那小东西从小被她刻意捧着长大,她就不信,一只小小的蝼蚁还能翻得出王母娘娘的手心。
周嬷嬷欲言又止,刚想出声却被老夫人抬手制止。
“萍茹,去让他们将刘大夫请来,方才被那小东西一撞,老身倒真有些不大舒坦。”
周嬷嬷伺候老夫人躺下,接着转身刚想离开,便听到房门外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唤。
“祖母,靓儿来给您请安啦!”
听到这声呼唤,老夫人瞬间来了精神,急忙扶着床沿坐起来,看见来人进屋,更是伸出手来招了招手。
“祖母的好靓儿,怎么这会儿有空过来了,快来,快来,快坐到祖母这儿来。”
老夫人转头看了看周嬷嬷。
“萍茹,傻愣着干嘛?快让膳房做一些小姐喜欢的吃食,快!”
“可是……那刘大夫……”
周嬷嬷说的吞吞吐吐,眼神儿略有些为难。
哪成想老夫人直接摆了摆手。
“什么刘大夫!去膳房!老身只要见了宝贝靓儿,就什么不适都没了!”
说完,老夫人轻轻将司徒靓揽在怀里,笑眯眯的问:“还没告诉祖母呢,怎么这个时辰过来,是有谁给你气受了?”
司徒靓听罢,用力挣脱老夫人的束缚,一脸倔强的转头盯着老夫人,眼神中还透着不甘。
“就是那司徒静,她一回来,父亲的眼里就没有我了!祖母,她就不能在别院待一辈子不回来吗?”
老夫人先是一顿,而后拉起司徒靓的小手拍了拍。
“靓儿,静儿是你的姐姐,更是这家中唯一的嫡女,虽说有祖母在,你与她二人嫡庶尊卑并无差别,但你也要记得尊敬她,更加要与她和睦相处,懂吗?”
“我不懂!我不懂!祖母都不疼我!司徒静一回来连祖母都不疼我了!我才不要与她和睦共处!我不要!我不要!”
司徒靓哭着跑开了,就连周嬷嬷在一旁拦都没有拦住。
“老夫人,这……”
老夫人叹了口气。
“哎……算了,随她去吧,她毕竟还小。”
看着司徒靓跑开的背影,老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国侯府到了靓儿这一代,司徒家统共只有两个女孩。若无甚差错,司徒静势必会嫁给一位皇子,将来若非入主后宫,那至少也会是个王妃。
有她照应,靓儿或许还能找门不错的亲事,毕竟在外人面前,靓儿始终是庶出。可难就难在如今的靓儿,明显不愿与司徒静交好,那这事情可就比较难办了。除非……让靓儿也成为嫡女?
这个想法快速从老夫人脑海当中一闪而逝。于是,老夫人又开始坐在床上,专注的打起了盘算。
司徒静跟着司徒夫人一路从兰园走到了松院,松院是司徒静的父亲,这一任安国侯司徒长啸独居的院落,司徒夫人住在距此不远的梅园,而司徒静则住在梅园旁的竹苑。
司徒静都还没走到松院门口,便见到院中快步闪出一个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司徒静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来人正是她的父亲,安国侯司徒长啸。
“为父的宝贝静儿总算知道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