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看着上一世惨死的父母,如今都平安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内心百感交集,不知不觉间竟再度的泪流满面。
这动静可吓坏了刚出松院的司徒长啸,司徒长啸急忙上前将司徒静揽在怀中,直接撩起自己的袖子就开始帮司徒静擦眼泪。
“为父的静儿怎么哭成个花脸猫了?”
“侯爷!平日里就属你最宠她惯她,再这么下去,她哪天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司徒夫人在一旁娇声埋怨着,嗔怪的瞪了一眼司徒长啸,而后又柔柔地盯着泪流不止的司徒静,黛眉轻蹙。
“怕什么?就算我家丫头真把天捅漏了,也有我这个当爹的来替她扛!”
司徒长啸抬起腿迈出一步,转过身来与司徒静对立,而后半蹲下与司徒静平视。
“丫头,来与为父说说,究竟因何哭成这般模样?”
司徒静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司徒长啸满脸焦急,司徒夫人在一旁也一脸担忧,司徒静更是心绪难平,这一下子便嚎啕大哭起来。
司徒静哭声不止,司徒长啸急的在原地直打转,最后无奈,只得给司徒夫人打了个眼色。司徒夫人见势,直接上前将司徒静搂在了怀里,轻抚着司徒静的脊背。
“静儿,告诉母亲,究竟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司徒长啸也在一旁焦急的等着,好似只要司徒静说一句是,他便立刻要那不开眼的东西提头来见。
司徒静从司徒夫人的怀中缓缓地退了出来,并且向后倒退一步,接着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了二人面前。
“小静,这是为何?快起来!”
司徒静这一跪,吓呆了一旁的司徒夫人,同样也惊到了久经沙场的司徒长啸,司徒长啸一声急吼,连带着从松院赶来的雄伯都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
哪知司徒静却突然破涕为笑。
“静儿高兴,静儿没想到还能与父亲、母亲一家团圆,静儿是喜极而泣。”
“你这丫头,总是这般一惊一乍。”
司徒夫人回过神,哭笑不得地忙把司徒静从坚硬的地面上扶起。
司徒长啸也走回司徒静面前,继续撩起袖子帮她擦眼泪。
“又哭又笑,黄狗撒尿!咱们一家子都好好的,天天都团圆,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司徒长啸刮了一下司徒静的鼻子,促狭的看着她。
“为父记得静儿小时候说,待静儿长大了,一定要做名女将军,你见过哪个将军是天天哭鼻子的?!”
“父亲~”司徒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母亲~您快管管父亲嘛!”
司徒夫人俏脸一红,急急的丢给司徒长啸一个眼刀,而后又安抚性地拍了拍司徒静的肩膀。
“你父亲可是名将军,你见过哪个将军是天天被女人管的?!”
司徒夫人这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逗得在场之人皆是哈哈大笑,这其中同样也包含了站在松院门口满眼欣慰的雄伯。
司徒静感动的目光徐徐扫过所有在场之人,心中不由一声感慨。
“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