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母亲的声音,司徒静狠狠地松了口气,也不知为何,她从方才起便突然间发觉,她的父亲居然莫名的充满了怨念,也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母亲~”
司徒静上前两步,直接冲入司徒夫人怀中,而后踮着脚尖在司徒夫人耳旁轻轻地说了句话,紧接着便看见司徒夫人一脸古怪的看了眼充满怨念的司徒长啸。
“侯爷!我们母女俩说说体己话,劳烦侯爷在门外稍等片刻!”
这一下,司徒长啸怨念更重,心有不甘的瞪了一眼抱在那里的母女俩,甩着袖子就走出房门,可气归气,还不忘帮着母女俩把门给带上,他都不能听的话,凭什么让第三个人给听了去?!
司徒夫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徒静,又看了看她确实略显憔悴的脸。
“丫头!可是真的?”
司徒静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点了点头。
司徒夫人会意,立即走到床边掀开了被褥,一大滩鲜红掩埋其中,看样子这丫头确实是来了葵水,可这该如何是好,这温泉还泡是不泡?
司徒夫人略微思索了一番,便拍了拍司徒静的肩膀朝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司徒静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司徒长啸那洪亮的吆喝声:“李嬷嬷,去叫膳房给静儿炖只鸡送来,记得要乌骨鸡!桃丫!去给你家小姐沏一杯红枣茶来!四喜,追上李嬷嬷,让她再顺道带盘红糖糕回来!”
司徒静在房间里是又气又急,本来不想闹出什么动静,都已经这般小心了,可结果还是被父亲给毁了!
父亲这一嗓子吼完,岂不是全侯府的人都知道,她侯府大小姐来了葵水吗?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仍是如此,父亲,求放过!
不过经过司徒长啸这一闹,司徒静前往西郊别院静养的安排,便被彻底的打乱,但是由于司徒静的面色确实太过憔悴,最终司徒长啸还是坚持着要请大夫来给司徒静诊脉。
谁知司徒静死活不依,非嚷着要请个女大夫。最终,司徒长啸无法,只得将城中唯一的女大夫沐云盈给请到了安国侯府。
到了安国侯府之后,沐云盈连马车都没下,便被直接拉到了竹苑门口。刚一下车紧接着就安排去给司徒静诊了脉。
“大小姐身体无妨,只是葵水初至加之年纪尚幼,以至于比旁人略显的憔悴些罢了。回头我开个补气血的方子,吃两副药补一补便好。”
听说只是这个症状,司徒长啸在一旁安心的长出了口气,连连点头:“这便好!这便好!”
“那用不用再炖几只老母鸡来给静儿补补?”
司徒长啸的不耻下问,让房间里的三个女人都略显尴尬。
司徒静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司徒夫人羞愧的笑容僵硬,而沐云盈则是轻咳了两声来缓解想要涌出的笑意。
然而司徒长啸却没有半点自觉,非但如此,还突然间发出一声怪叫。
“不对呀!之前那刘大夫不是说静儿有寒热之症,要长期泡温泉吃药的吗?”